就該攔著點……"
我把杯子放下。
"陸景行。"
"……"
"我說的話，在這個家里，從來沒人信過。"
他張了張嘴。
"包括你。"
我站起來，回了書房。
身后陸思琪還在嚎。
婆婆開始拍大腿罵那個表妹。
沒有一個人，跟我道歉。
《6》
第二天我去了趟父親那。
蘇宅在城東，隔著一道鐵門。
張姐看見我，眼眶紅了。
"小姐，您可算回來了。"
父親在書房，看見我，沒說話，只是把茶推到我面前。
"爸。"
"瘦了。"
"嗯。"
"那個人對你不好。"
"……"
"蘇晚，回來吧。"
我握著茶杯。
"爸，他下個月手術。"
父親冷笑："他手術，關你什么事？"
"他是我丈夫。"
"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。"
我沒說話。
父親嘆了一口氣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，推到我面前。
"這是**走之前留下的股權文件。"
我抬眼。
"百分之十五，蘇氏總公司的。"
"……"
"**當年說，等你二十八歲生日，給你。"
我今年二十七。
"她說，她希望你有底氣，不用看任何人臉色。"
我盯著那個文件袋。
"爸，先放您這。"
"為什么？"
"我想自己掙。"
父親看了我半晌。
"行。"
"但有一條。"
"嗯。"
"哪天你想用了，張嘴就行。"
我點頭，起身要走。
走到門口，父親叫住我。
"蘇晚。"
"嗯？"
"那個姓陸的，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，我讓他下半輩子，下不了床。"
我背對著他，鼻子有點酸。
"知道了。"
《7》
回到家，氣氛不對。
客廳里坐著三個人。
婆婆，陸思琪，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女人。
燙著**浪，戴滿了金。
"晚晚回來啦。"婆婆笑得滿臉褶。
"這是？"
"你三舅媽，你不認識。"
我點點頭。
那女人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在我手上的包掃了一圈。
是個仿的香奈兒。
她"哧"地笑了一聲。
"這就是景行媳婦？看著不太行啊。"
陸思琪掩嘴："三舅媽您小聲點。"
婆婆趕緊打圓場："晚晚啊，三舅媽過來，是想跟你商量個事。"
"什么事。"
"思琪相親不順，咱想著，讓思琪先住到你跟景行的房子里。"
我皺眉："她不是已經(jīng)住著了？"
"我說的是大房子。"
我手一頓。
我跟陸景行結婚的時候，我父親給的陪嫁有兩套房。
一套自住，一套大的，在江景，一直空著。
"那房子是我的陪嫁。"
"嗨呀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"
"媽，那是我陪嫁。"
三舅媽"嘖"了一聲："小晚，你這就不對了。思琪是景行親妹妹，住一住怎么了？再說，那么大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"
陸思琪在旁邊幽幽道："嫂子要是不愿意，那就算了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思琪，你要住可以。"
她眼睛一亮。
"租金，每月三萬。"
整個客廳死寂。
婆婆瞪大眼："蘇晚你說什么？"
"江景房，市場價就這個數(shù)。"
三舅媽拍桌子："你這媳婦怎么這么沒人情味！"
"三舅媽，我跟您沒人情。"
她噎住了。
婆婆站起來："你今天必須給思琪一把鑰匙！"
"不給。"
"你！"
鑰匙握在我手里，攥得緊緊的。
那房子的房產(chǎn)證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陸景行聽到動靜，從書房出來。
我看著他。
"陸景行，你也想讓我把江景房給思琪？"
他猶豫了半秒。
"先借住嘛……"
我笑了。
笑得眼睛都紅了。
《8》
我沒給鑰匙。
那天晚上，陸景行睡書房，沒回臥室。
第二天他去醫(yī)院復查。
回來臉色不好。
"醫(yī)生說，手術得提前。"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："什么時候？"
"下周三。"
"押金多少？"
"二十萬。"
我點頭："我轉給你。"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那天他第一次沒沖我發(fā)火。
晚上我去廚房倒水，聽到客廳里有聲音。
是婆婆和陸思琪。
"媽，嫂子那房子，一定要弄到手。"
"我知道。"
"她那么個工資，憑什么住江景房？"
"她爸有錢，給她陪嫁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