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燼知道自己又要失控了。
這種感覺他太熟悉。
先是血液開始發(fā)燙,像有人往血**灌了燒紅的鐵水。
然后骨頭開始疼,那種從骨髓深處往外鉆的疼,每根骨頭都在扭曲、變形,要沖破皮膚。
最后是腦子里那個聲音,不是他的聲音,是體內(nèi)殘魂的聲音,用他的嗓子在他腦子里低語:撕碎他們,殺了所有人。
今晚是血月。
議事大廳里,長老會還在開會。
孤刃的聲音隔著石墻都能聽見,低沉、緩慢,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。
“三天后血月之夜,血族會打開黑森林的結(jié)界。凌燼將是我們的先鋒?!?br>“那小子能控制住嗎?”
另一個長老問。
凌燼聽出來那是三長老的聲音,尖細,像老鼠叫。
“拴上銀鏈就能控制?!?br>凌燼靠在墻上,攥緊拳頭等那種感覺過去。
指甲嵌進肉里,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,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疼。
比疼更可怕的,是體內(nèi)的殘魂正在變強。每次血月,那東西就會蘇醒,用他的身體做它想做的事。
十歲那年第一次發(fā)作,他咬傷了三個混血狼仆從。
之后長老會給他戴了銀鏈,那種用狼毒草淬過的銀器,戴上之后疼得生不如死,但至少不會傷人。
他在那東西的束縛下過了整整六年。
六年里,每晚都做噩夢,夢見自己變成怪物,把所有認識的人撕成碎片。
十六歲學(xué)會自己壓制,銀鏈才被解開。
但孤刃一直想把銀鏈重新給他戴上。
一個聽話的武器,比一個有自己想法的少主好控制得多。
凌燼不想當武器。也不想打仗。
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回房間的路上,幾個混血狼仆從看見他,低著頭退到墻邊。
凌燼不用看也知道他們在怕什么——他的眼睛現(xiàn)在肯定是暗金色,那是失控的前兆。
他在狼族生活了二十年,太熟悉這種眼神了。恐懼,厭惡,避之不及。
房間里,江嶼正在給他鋪床。淺灰色頭發(fā)的混血狼人彎著腰,仔細把床單的每個褶皺都撫平。
他做事總是這么認真,好像把床鋪整齊了就能讓凌燼不失控似的。
“少主,您的臉色不太好?!?a href="/tag/jiangy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江嶼抬起頭,淡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擔憂。
“沒事?!?a href="/tag/lingji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凌燼扯了扯嘴角,“你先出去?!?br>“但是
精彩片段
主角是凌燼江嶼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當狼族少主遇上血族親王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史蒂芬森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凌燼知道自己又要失控了。這種感覺他太熟悉。先是血液開始發(fā)燙,像有人往血管里灌了燒紅的鐵水。然后骨頭開始疼,那種從骨髓深處往外鉆的疼,每根骨頭都在扭曲、變形,要沖破皮膚。最后是腦子里那個聲音,不是他的聲音,是體內(nèi)殘魂的聲音,用他的嗓子在他腦子里低語:撕碎他們,殺了所有人。今晚是血月。議事大廳里,長老會還在開會。孤刃的聲音隔著石墻都能聽見,低沉、緩慢,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?!叭旌笱轮?,血族會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