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住云彩,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:“上仙救命——!這云要成精吃鳥啊——!”
我在下頭笑得直不起腰,最后還是把它撈了下來。自此,它見了云就繞道走,哪怕下雨,也要硬擠進我袖子里躲著。
夜里我常坐在崖邊看星星。肥啾起初不敢靠近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我確實沒打算拔它的毛,便也壯著膽子挪過來。
它看著滿山荒蕪,忽然嘆了口氣,那聲音不像少年了,倒像個滄桑的老頭:“說真的,上仙,你這山**不行。太孤了?!?br>我捻著根狗尾草,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:“孤怎么了?清凈?!?br>“清凈過頭了,容易成癡?!彼抖队鹈?,一本正經(jīng),“你看你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逮著只鴿子都要盤出包漿來。”
我斜睨它一眼:“那你還不**恩?要不是你送上門,此刻早就在云夢澤喂魚了。”
肥啾脖子一縮,小聲嘟囔:“也不知道是誰,拿了人家布條,又不辦事,天天在這兒盤鴿子……”
我手指一頓,狗尾草“啪”地抽在它腦袋上。
它“咕”一聲滾進草叢,半天沒動靜。
我盯著那草叢看了半晌,正想伸手去撥,它又自己鉆了出來,嘴里居然叼著一顆圓潤的鵝卵石,獻寶似的放在我腳邊。
“這個給你,”它悶聲說,“云夢澤邊上撿的,沾了點水汽,摸著涼快。
我愣了一下,拾起那石頭。果然,觸手生溫,帶著一絲極淡的、不屬于鷓鴣山的**氣息。
山風(fēng)刮過,我忽然覺得,這死水一潭的日子,好像也沒那么難熬了。
“肥啾?!?br>“……又干嘛?”
“明天教你御風(fēng)而行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鷓鴣山隧道長多少米》是渡遨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是鷓鴣山因為天賦高自行修道且得道的散仙。鷓鴣山雖不偏僻但卻很荒涼,整天也找不到個玩伴,實在寂寥得很。一天我叼著根狗尾草在自個兒的山頭曬太陽,只見一只肥肥的白白的鴿子飛過,心血來潮便打了下來打算當(dāng)個寵物玩玩。結(jié)果鴿子是打下來了,卻見它腳上還綁著個布條兒,布條兒上的墨跡洇得有些厲害,想來是這胖鴿子飛了遠路,叫露水汗水浸透了。我兩根指尖捏著那布條,迎著光瞇眼細瞧,上頭歪歪扭扭寫著:「云夢澤三千里,有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