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走動,我應(yīng)該能聽到腳步聲。但三個月了,頭頂上安靜得像沒有人住過。
我打開手機,翻到外賣平臺的騎手端。方晴的頭像是一只貓——灰色的,蹲著的姿勢,跟她家門口地墊上印的那只一模一樣。
她的收貨地址還保存著:萬和小區(qū)3棟502。
我把地址**。
然后我又后悔了。
但**就是**。
第三章 方晴·碎片
3月12日
今天開始記日記。
不是因為有什么特別的事,是因為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。出門的時候、回家的時候、在超市挑菜的時候。那種感覺很淡,像后腦勺被一根很細(xì)的針指著——不疼,但你知道它在。
可能是心理作用。最近翻譯的稿子太多,眼睛都快瞎了,腦子也跟著不正常。
先記著吧。
3月15日
周一。下午去超市買了醬油和掛面。回來的時候在樓道里碰到那個送外賣的小哥——就是經(jīng)常給我送咖啡的那個。他沖我笑了一下,說"又碰到你了"。
我說"是啊,緣分"。
說完覺得有點尬。但也沒什么好接的。
他笑起來挺好看的。眼睛會彎。但最近他看我的眼神有點……我說不上來。不是那種讓人害怕的眼神,更像是……在確認(rèn)什么?像他每次看到我,都在心里打一個勾:"好的,她還在。"
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3月18日
周四。點了冰美式。不是那個小哥送的,是另一個騎手。開門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樓道里看了一眼——沒人。
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3月22日
周遠(yuǎn)又給我發(fā)消息了。
"晴晴,最近好嗎?"
分手八個月了,他還叫我晴晴。我回了一個字:"好。"
他沒有再回。
但我知道他不會就此停下來。周遠(yuǎn)這個人,表面上很溫和,說話從來不提高音量,做任何事都有條不紊——這在當(dāng)**的人里頭不多見。但他的溫和不是性格,是習(xí)慣。他習(xí)慣掌控局面,而掌控局面最省力的方式就是讓別人覺得你無害。
我們在一起三年。分手的原因很簡單:我發(fā)現(xiàn)他在撒謊。不是那種"今天加班其實是去打牌"的謊,是那種……他的人生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。他的手機有兩部,他的電腦有兩個賬戶,他出差的時候酒店電話永遠(yuǎn)打不通。
我不是一個疑心重的人。但三年足夠讓一個不疑心的人變成一個疑心重的人。
分手的時候他沒有挽留。只是說了一句:"你想清楚了?"
我說想清楚了。
他說好。
就這樣。
但八個月了,他還在發(fā)消息。不頻繁,大概兩周一次。內(nèi)容都很簡短——"最近好嗎""天冷了多穿點""你那個翻譯的活還順利嗎"。
我一條都沒回過。除了上個月那條"最近好嗎"——我回了一個"好"。
我不該回的。
3月25日
今天發(fā)生了一件事。
下午我在家翻譯稿子,有人敲門。我以為是快遞,開門一看——是周遠(yuǎn)。
他穿著便裝,手里拎著一個工具箱,笑著說:"你之前說電腦有點卡,我來看看。"
我確實說過。上個月他發(fā)消息問"你那個翻譯的活還順利嗎"的時候,我回了一句"電腦有點卡,翻譯軟件老是閃退"。就這一句。我沒想到他會來。
但我不太想讓他進(jìn)門。
我說:"不用了,我重啟了一下好了。"
他說:"來都來了,讓我看看唄。萬一又卡了你還沒保存,白干一天。"
他的語氣很自然,像一個老朋友順路來幫忙。我猶豫了一下,讓他進(jìn)來了。
他坐在我的書桌前,打開電腦,開始檢查。我在旁邊站著,看著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來敲去——他的手很好看,手指很長,指甲剪得很干凈。這是當(dāng)初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。
他弄了大概二十分鐘,說:"清了一下緩存,應(yīng)該好了。你試試。"
我試了一下,確實快了。
他說:"還有什么要弄的嗎?"
我說沒了,謝謝。
他站起來,在客廳里轉(zhuǎn)了一圈,像在看我的房間布局。然后他說:"你一個人住,要注意安全。門鎖換了沒?"
我說換了。
他點點頭,走到門口,穿鞋,開門。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,說:"晴晴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"
然后他走了。
他走了之后,我坐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我在她樓下等了三年英文》是作者“板橋溝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(xì)細(xì)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第一章 周遠(yuǎn)·現(xiàn)場周遠(yuǎn)在502的門口站了三秒。這三秒他什么都沒做——沒掏手套,沒看門鎖,沒觀察門框上的痕跡。他只是站著,像一個回到自己家的人在門口習(xí)慣性地停頓了一下。然后他彎腰,從勘查箱里拿出鞋套,套上,推門進(jìn)去。門沒有鎖。三個月前失蹤的方晴走的時候沒有鎖門,或者鎖了,但三個月來被進(jìn)進(jìn)出出的勘查人員反復(fù)打開,鎖已經(jīng)形同虛設(shè)。周遠(yuǎn)沒有在門鎖上花時間——之前的勘查報告已經(jīng)排除了撬鎖痕跡,門是從里面打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