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。"
"她爸……"
陸思琪聲音突然變了。
"她爸是不是蘇國強？"
婆婆頓了一下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我同學今天發(fā)了張照片，是蘇氏年會，我看見照片里有個女的，特別像嫂子。"
我手里的水杯抖了一下。
婆婆壓低聲音："我跟你說，景行也不知道。當年她跟她爸鬧翻了，自己出來。我打聽過，她家里有錢。"
"那她為什么裝窮？"
"我哪知道。但是閨女，聽**。"
婆婆頓了頓。
"景行手術一過，咱想辦法離婚，把房產那塊兒弄出來。"
"媽你什么意思？"
"她那兩套房，登記在她名下，但景行是丈夫，能分一半。"
陸思琪笑了。
"那她爸的公司呢？"
"她是獨生女，遲早是她的。咱倆耐心點。"
我站在廚房門后，手腳冰涼。
我以為他們只是不喜歡我。
原來他們早就想好了，怎么吃干抹凈我。
我深呼吸，把水杯放回去。
轉身回了臥室。
陸景行已經睡了。
我躺在他旁邊，盯著天花板，一夜沒合眼。
《9》
第二天我請了假，約了律師。
王律師是父親的老朋友。
我把婚前財產清單給他看。
"陸景行做過婚前財產公證嗎？"
"做過，結婚前一周。"
"那房子算你陪嫁，他無權分割。"
我點頭。
"但他可以索要醫(yī)療補償。"
"什么？"
"他生病期間，是夫妻共同生活期間，他可以主張你支付一部分醫(yī)療費用作為夫妻互助義務的延續(xù)。"
我笑了。
"王律師，他的手術費，從頭到尾都是我出的。"
"那就沒問題。"
"我要離婚。"
"什么時候動手？"
"等他手術做完。"
我頓了頓。
"我不能讓人說，我在他生病的時候拋棄他。"
王律師點頭。
"那這段時間，你要做好錄音、錄像。"
"嗯。"
回到家，氣氛詭異。
婆婆笑瞇瞇地端了一碗湯給我。
"晚晚，媽給你燉的烏雞，補補身子。"
我看著那碗湯。
"媽，您怎么突然想起給我燉湯？"
"你也辛苦。"
"嗯。"
我把湯接過來，沒喝。
陸思琪坐在旁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。
"嫂子，你公司最近忙嗎？"
"還好。"
"我研究生畢業(yè)了，正想找工作呢，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思琪，你學的什么專業(yè)？"
"市場營銷。"
"我們公司不招。"
"那**的公司呢？"
我手一頓。
湯灑了一滴在桌上。
整個客廳的空氣，一下子凝住了。
婆婆的笑僵在臉上。
陸景行從書房出來，正好聽見。
他皺眉："思琪你說什么？"
陸思琪一愣，趕緊改口："我是說嫂子認識的人多嘛。"
陸景行沒說話，看了我一眼。
"蘇晚，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嗎？"
《10》
我抬眼。
陸景行就站在客廳中央。
燈光從他頭頂斜下來，照得他半張臉是亮的，半張臉是暗的。
婆婆和陸思琪并排坐在沙發(fā)上，姿勢一模一樣。
像兩條蛇盤在那里。
"我有什么事瞞著你？"我反問。
"思琪剛才說**的公司。"
"哦。"
我把那碗烏雞湯推到一邊。
"陸景行，咱們結婚三年。"
"……"
"結婚之前，我跟你說過，我家里跟我鬧翻了，我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。"
"嗯。"
"你那時候說什么，記得嗎？"
他愣了一下。
"你說，你家里有錢沒錢，跟我沒關系，我喜歡的是你。"
陸景行的臉色，肉眼可見地變了。
婆婆"哎喲"了一聲："景行那是哄媳婦的話嘛……"
"媽。"我打斷她。
"今天的話，我也跟您說清楚。"
"嗯？"
"我爸是不是有錢，跟你們沒關系。"
"你！"
陸思琪噌地站起來："嫂子你什么意思？我就是問問，犯得著嗎？"
"我沒說你犯得著。"
"那你這陰陽怪氣的！"
婆婆也站起來了："蘇晚，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！**到底是干什么的？是不是真有錢？"
我笑了。
"媽，您真想知道？"
"想知道！"
"那您先告訴我一件事。"
我看著她。
"昨天晚上十一點，您在客廳跟思琪說，等景行手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