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一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垂下的余光通過發(fā)絲瞥見剛好盯著他的她。?！凹緰|禾?！彼灿行@愕，沒想到他會回頭，隨之而來的是臉頰處的紅暈?！班拧瓌偤寐愤^?！?，她在這看了他好久，她沒戳破這個小小的謊言，心里竟泛起一股暗爽的感覺？“好巧啊。是……是啊，剛下班嗎？”他問道?！笆前。銇磉@做什么呢？”，有些回答不上來，特別是當(dāng)他看到她眼睛亮亮地盯著自己時，他就會忍不住臉紅?！皼]什么……”。“這么晚了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?！?，見狀他又補(bǔ)充道：“我正好也要回家了，送你一下也沒關(guān)系的。好啊，那麻煩你啦?！?，長腿支著地，摩托車燈在地上圈出一小片暖光。
何清沉站在原地，指尖微微蜷起，心跳先一步亂了節(jié)拍。
季東禾把頭盔遞到她面前，黑色的頭盔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，她指尖一碰，像觸到一點(diǎn)燙人的溫度，慌忙接過，低頭戴上時，耳尖已經(jīng)悄悄泛紅。
她小心翼翼跨坐在后座，身體繃得筆直，雙手規(guī)矩地放在身側(cè)，不敢靠近半分。摩托車輕輕一震，緩緩啟動，晚風(fēng)立刻裹了上來。
一開始她還刻意保持距離，可車速稍快，風(fēng)一推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，輕輕撞在他背上。何清沉猛地一僵，下意識想往后退，季東禾卻忽然放慢車速，聲音被晚風(fēng)揉得格外軟：“抓好?！?br>她猶豫了幾秒，終于輕輕攥住了他后腰的衣料。
布料下是緊實的線條，隔著一層校服，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，每一次輕微起伏，都像輕輕敲在她心上。
車開得很穩(wěn)，很慢。
晚風(fēng)掠過發(fā)梢，拂過臉頰，把他身上干凈清爽的氣息吹得滿溢。她微微低頭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后背，心跳一聲比一聲清晰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季東禾能清晰感覺到身后人輕輕貼上來的溫度，不算重，卻像一片軟云落在心上。他刻意把車騎得平穩(wěn)，避開每一處顛簸，耳邊只剩風(fēng)聲、引擎輕響，還有她淺淺的呼吸。
他微微偏過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貼著晚風(fēng)飄進(jìn)她耳里，帶著一點(diǎn)?。骸袄鋯?？”
何清沉心頭一顫，臉頰瞬間發(fā)燙，輕輕搖頭，又想起他看不見，小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風(fēng)更大了些，她不自覺又靠近一點(diǎn)，額頭幾乎輕抵在他背上，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和影子裹住，安心又心慌。
一路沒有太多話，卻比任何交談都要曖昧。
路燈一盞盞往后退，光影在兩人身上交錯，前路被車燈照得溫柔，整條街都像是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到了老巷口，車緩緩?fù)Ｏ隆?br>何清沉松開手，指尖還殘留著他衣料的觸感，慢吞吞摘下頭盔，低頭不敢看他，臉頰和耳尖全是淡紅，聲音細(xì)得像蚊蚋：“謝、謝謝你……”
季東禾沒立刻走，只靠著車，看著她，眼底藏著淺淡的笑意。
她將頭盔放下快步走進(jìn)巷子，走到拐角時，忍不住悄悄回頭一眼。
他還在原地，摩托車燈亮著，像一盞專門等她的燈。
一進(jìn)狹窄昏暗的樓道，何清沉整個人還像飄在風(fēng)里。
指尖還留著攥過他校服布料的觸感，后背似乎還殘留著摩托車座椅的溫度，連耳邊都還繞著他低沉的聲音。
她靠在門板后，半天沒敢開燈。
心跳一直沒平復(fù)，一下一下，撞得胸口發(fā)輕。
她反復(fù)回想路上的每一秒——風(fēng)從耳邊吹過，他穩(wěn)穩(wěn)的后背，他刻意放慢的車速，那句輕得像嘆息的“冷嗎”。
原來被人這樣悄悄護(hù)著，是這種感覺。
不用強(qiáng)裝懂事，不用硬撐堅強(qiáng)，只要安安靜靜坐在他身后，就什么都不用怕。
她摸了摸自己發(fā)燙的耳尖，嘴角不自覺往上彎，又慌忙抿住。
一閉上眼，全是他的側(cè)臉、他的背影、他遞來頭盔時骨節(jié)分明的手。
她忽然有點(diǎn)害怕，又有點(diǎn)期待——
自己這樣不起眼的人，是不是真的，被他放在了心上。
摩托車停在巷口，季東禾卻沒立刻發(fā)動。
引擎安靜下來，整條街只剩下風(fēng)聲，可他耳邊還清晰留著她淺淺的呼吸，后背還留著她輕輕靠過來的重量。
很輕，很軟，卻像一片云，落進(jìn)心里就散不開。
他抬手，指尖無意識碰了碰自己的后腰——那里，是她剛剛攥過的地方。
一向冷靜克制的心跳，第一次這么不受控制。
他從沒想過，只是送一個人回家，會讓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平靜。
一路上，他刻意騎得很慢，穩(wěn)得不能再穩(wěn)，只想讓這段路再長一點(diǎn)，讓她在身后多待一秒。
他能感覺到她的拘謹(jǐn)，她的靠近，她細(xì)微的顫抖。
每一下，都輕輕撞在他心上。
原來心疼一個人，會變成這樣——
想護(hù)著，想等著，想把所有她不敢要的溫柔，全都不動聲色地給她。
夜色越來越深，他依舊坐在車上，望著她消失的巷口。
心里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：
以后她的路，他想多送幾段。
第六章 課桌間的心跳
第二天清晨，何清沉一進(jìn)教室，目光就下意識往后排掃去。
季東禾已經(jīng)坐在座位上，單手支著下巴看書，側(cè)臉線條干凈利落。聽見腳步聲，他抬眼，兩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。
何清沉臉頰“唰”地一熱，立刻低下頭，快步走到自己座位，耳尖紅得快要燒起來。坐下時，指尖都在微微發(fā)顫，昨晚摩托車上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上來——晚風(fēng)、他的后背、低沉的聲音、穩(wěn)穩(wěn)的車速……
她不敢回頭，死死盯著課本，卻一個字也沒看進(jìn)去。
季東禾收回目光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，表面平靜，心底卻泛起細(xì)微的波瀾。視線總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，看著她僵直的脊背、微微泛紅的耳尖，嘴角壓著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早讀課，教室里全是朗朗讀書聲，兩人卻各懷心事。
何清沉握著筆，本子上寫得歪歪扭扭，視線總偷偷往后瞟，又飛快收回，心臟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。她能清晰感覺到，身后那道安靜的目光，一直若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。
中途她彎腰撿筆，起身時不小心撞到椅背，發(fā)出輕響。
幾乎是同一秒，后桌傳來一聲極輕的詢問：
“沒事吧？”
季東禾的聲音很低，只有她能聽見。
何清沉渾身一僵，連忙坐直，小聲回道：“沒、沒事……”
后背繃得筆直，能清晰感覺到他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，燙得人臉頰發(fā)燙。
整個早讀，兩人沒說幾句話，卻處處都是藏不住的曖昧。
空氣里飄著書本的墨香，也飄著只有他們才懂的、小心翼翼的心動。
前排的姑娘耳尖通紅，坐得端正卻心神不寧；
后排的少年神色淡然，目光卻始終溫柔地，落在她一人身上。
課桌之間不過幾十厘米，卻成了兩人心跳最亂的距離。
上課后，班主任公布了這周末學(xué)校組織郊游的消息。
教室里瞬間充滿了歡快的氣氛。
季東禾輕拍了她的背
“那個……你去嗎？”
何清沉愣住了，頭也迅速低下，他為什么要問自己。
班主任補(bǔ)充說學(xué)校有三個免費(fèi)的名額給班級優(yōu)秀學(xué)生，其中有一個就是何清沉。
兩人都開心極了，卻又表現(xiàn)得很含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