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第一道傷口。
第二次是昨天凌晨，我又去了洗手間，鏡子里的我沖我眨了一下眼——左眼。而我的右眼在那一瞬間突然模糊了一下。第二天我的手腕多了第二道傷口。
昨天是第二次。
今天是第三次。
而昨天晚上零點，**案發(fā)生的時間，正好是那個鏡中人出現(xiàn)的時間。
我扔掉煙頭，手忙腳亂地給論壇發(fā)了一條私信給鏡叟——雖然我知道他拉黑了我，但我還是發(fā)了：“你說魂雙蛻，是不是鏡子里的那個人就是另一個我？他是不是用我的身體**了？”
消息發(fā)送失敗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，寒風灌進領口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我的左手腕上有兩道傷口。第一道出現(xiàn)在三天前，第二道出現(xiàn)在昨天。
而死者脖子上那道傷口，和我的傷口的形狀——一模一樣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腕，那兩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我到底是什么時候受的傷？
我到底是誰？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先回家。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：如果鏡中人真的在用我的身體**，他殺的人是誰？為什么要殺他們？
那個死者，王建國，我根本不認識。
我正想著，手機又響了。又是張警官。
我接起來，他的語氣比之前更嚴肅：“陸先生，又出了一起案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城西楓林小區(qū)，死者叫李明，三十二歲，大學教師。作案時間和手法完全一致。監(jiān)控拍到了嫌疑人——和上次一樣，是你?！?br>我握著手機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現(xiàn)在嚴重懷疑你就是連環(huán)**案的兇手?！睆埦倮淅涞卣f，“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，今晚到底在哪里?！?br>“我說了，我在家?！?br>“那你家里有沒有監(jiān)控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沒人能證明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突然想到一件事：“等一下，你說兩起案子——第一起是昨天晚上零點，第二起呢？”
“今天晚上零點整?！?br>“那我問你，”我說，“如果兩起案子都是我做的，我怎么能同時出現(xiàn)在兩個地方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作案時間一致，”張警官說，“但兩個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相距十公里。正常人不可能同時出現(xiàn)在兩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