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做了。"
我從包里抽出那份報告，舉到他面前。
"****，99.97%。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？"
他盯著那份報告，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兩次。
然后他一把搶過報告，攥在手里。
"你背著我做親子鑒定？陳靜，你瘋了吧！"
"我瘋了？你把私生子帶回家，搶我女兒的前途，你說誰瘋了？"
他把報告揉成一團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"這種東西，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？我告訴你陳靜，浩浩就是我資助的學生，你要是敢拿這種東西出去亂說，我跟你沒完！"
他的聲音很大，大到書房里的趙浩肯定聽見了。
我看著他漲紅的臉，沒有再說話。
報告他可以揉掉，但鑒定機構(gòu)的存檔他揉不掉。
我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。
這一晚，我睡在了次臥。
第五章
第二天，趙鳳蘭又來了。
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，還帶了趙宏偉的大姑和小姑。
三個女人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一字排開，像三尊判官。
我剛從公司回來，還沒換鞋，趙鳳蘭就開口了。
"靜靜，坐下，我們有話跟你說。"
我看了一眼趙宏偉，他站在陽臺上抽煙，背對著客廳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我坐下了。
趙鳳蘭清了清嗓子。
"靜靜啊，建業(yè)跟我說了，你昨天鬧了一場，還說什么親子鑒定。"
大姑接話："靜靜，你也是讀過書的人，怎么能信那種東西？網(wǎng)上隨便買個假報告，幾百塊錢的事。"
小姑也幫腔："就是，建業(yè)多好的人，怎么可能做那種事？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，疑神疑鬼的？"
我坐在她們對面，一言不發(fā)。
趙鳳蘭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服軟了，語氣更硬了。
"我跟你說陳靜，浩浩這孩子，不管他是誰，建業(yè)愿意資助他，那是建業(yè)有愛心。你作為妻子，應該支持丈夫做善事，而不是在這里捕風捉影，搞得家宅不寧。"
"還有那個名額的事，"她一拍大腿，"念念那成績，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給浩浩是對的！你要是真為念念好，就別讓她去丟人現(xiàn)眼！"
大姑和小姑在旁邊連連點頭。
我等她們說完了，才開口。
"說完了？"
趙鳳蘭一愣。
"那我也說兩句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玄關，打開鞋柜旁邊的密碼箱，從里面取出一個檔案袋。
"趙宏偉，過來。"
他在陽臺上沒動。
"你不過來，我就當著***的面說了。"
他掐滅煙，慢慢走了過來。
我從檔案袋里抽出三樣東西，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。
"第一，親子鑒定報告原件，鑒定機構(gòu)蓋章，編號**。"
"第二，趙宏偉過去三年的銀行流水，每個月固定轉(zhuǎn)賬三千塊給一個叫劉艷的女人，備注寫的是生活費。"
"第三，劉艷的戶籍信息，她的兒子趙浩，出生日期比念念小兩歲，出生地是趙宏偉讀博期間所在的城市。"
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趙鳳蘭的嘴張著，半天合不上。
大姑和小姑互相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表情從理直氣壯變成了尷尬。
趙宏偉的臉色鐵青。
"陳靜，你查我？"
"你騙我在先。"
"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！"
"你把私生子帶進我家，搶我女兒的前途，這叫什么？"
趙鳳蘭終于回過神來，但她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。
她沒有罵趙宏偉。
她轉(zhuǎn)頭看著我，眼里全是怒火。
"陳靜！就算浩浩是建業(yè)的兒子，那也是我孫子！我們老趙家的血脈！你憑什么不讓他回家？"
我看著她，覺得荒唐到了極點。
"你的意思是，你早就知道？"
趙鳳蘭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這一家子，從上到下，全都在騙我。
第六章
那天晚上，我把自己關在次臥里，打開電腦。
我是做教育規(guī)劃的，十二年了，經(jīng)手的學生超過三百個，沒有一個名額出過問題。
我太清楚這套系統(tǒng)的漏洞在哪里了。
趙宏偉能讓張校長改數(shù)據(jù)，我就能讓這份數(shù)據(jù)的篡改痕跡無所遁形。
我登錄了教育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