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霄**了。

**的對象是我們資助的貧困生林綿綿。

見我杵在原地不動。

顧辰霄滿臉不耐。

他從口袋里抽出一張卡，甩到我腳邊。

"行了，你不就是覺得我對你不夠上心嗎？"

"錢拿去，別鬧了。"

家里的財務一直是顧辰霄在管。

以前他怕我辛苦，總隔三差五轉錢給我。

自從他跟林綿綿攪到一起，這種事就越來越少了。

從前我會彎腰把卡撿起來。

為了吃藥，為了活著。

但今天我看著地上那張***，心里只剩一片空白。

見我不接。

顧辰霄的口氣緩和了一些。

"若晴，給我留點面子，外面這么多人看著。"

"公司剛拿到新渠道，這陣子壓力大，你最了解我的，體諒一下行不行？"

一陣說不出來的酸澀涌上來。

我連跟他吵的力氣都沒了。

"顧辰霄，離婚吧。"

"我讓律師擬好協議，到時候你簽字就行。"

話剛落地。

顧辰霄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
勁兒大得發(fā)疼。

"就為這點小事，你要離婚？"

他手腕上那塊我結婚紀念日送他的表早沒了。

換成了一條黑色的編織繩，里面纏著一縷頭發(fā)。

當初做骨髓移植的預處理階段，我頭發(fā)大把大把地掉。

我也剪過自己僅剩的幾根頭發(fā)，給他編了一根一模一樣的手繩。

他說他會戴一輩子。

那根手繩現在不知道丟到了哪里。

我甩開他的手。

酒店大門被推開。

林綿綿走了出來。

她脖子側面一道暗紅的印記在路燈下格外顯眼。

低頭抿著嘴，假裝在整理衣領。

"若晴姐姐，你別誤會。"

她眼圈泛紅，嗓音又輕又軟。

"是我在學校突然犯了低血糖，手機通訊錄里只存了辰霄哥哥一個緊急***。"

"他怕我出事，才送我過來休息的。"

"我跟辰霄哥哥，真的什么都沒有。"

我胃里一陣翻涌。

顧辰霄皺著眉走過去。

"綿綿，你身體還沒好，怎么出來了？快回去。"

然后回頭看我。

"林綿綿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，她爸媽把助學金都拿去還債了。"

"她身體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