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關(guān)的聯(lián)名賬戶。所有信用卡附屬卡。立刻?，F(xiàn)在?！?br>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，顯然被這深夜的指令驚到：“顧總？現(xiàn)在？這…林小姐她…”
“執(zhí)行。”顧衍打斷他，兩個字，斬釘截鐵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所有權(quán)限。立刻生效。有任何問題，讓林薇親自來找我。”
“是…是！顧總！馬上處理！”王經(jīng)理的聲音瞬間繃緊。
電話掛斷。顧衍的手指沒有停頓，迅速撥出第二個號碼。打給《星聞速遞》的主編，一個和他有過幾次“愉快”合作、深知他手段的媒體人。
“老周?！鳖櫻艿穆曇粢琅f平穩(wěn)，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、冰冷的笑意，“明天你們娛樂版的頭條，換一換。”
“顧總？您說！換什么？您和嫂子的世紀(jì)婚禮預(yù)告我們早就排好了版面…”老周的聲音透著討好。
“預(yù)告撤了?！鳖櫻艽驍嗨?，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，“換新娘婚前單身派對狂歡實(shí)錄。勁爆點(diǎn)。尺度…無上限。照片和視頻，十分鐘后發(fā)你郵箱。標(biāo)題，你自己看著辦。要夠響，夠炸?！?br>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。老周倒抽一口冷氣：“顧…顧總？您…您確定？這…這可是林小姐…明天的婚禮…”
“婚禮？”顧衍輕笑一聲，那笑聲里淬滿了冰渣，“取消了。頭條，我要它明天早上七點(diǎn)，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所有門戶網(wǎng)站和社交媒體熱搜第一。錢，翻倍。做得到嗎？”
“做…做得到！顧總放心！包您滿意！”老周的聲音瞬間亢奮起來，職業(yè)的敏銳壓過了震驚。這可是**級的獨(dú)家！
第二個電話掛斷。顧衍的目光落在手機(jī)相冊里，那**剛保存下來的、林薇跨坐在陌生男人腿上的照片。他盯著照片里那個花襯衫男人模糊的臉。
第三個電話。他撥給了自己的私人助理，陳默。一個像影子一樣高效、忠誠、且從不多問的人。
“陳默?！鳖櫻艿穆曇舻统?，“查清楚照片里這個男人。十分鐘內(nèi)，我要他所有的資料，還有他現(xiàn)在的位置?！?br>“明白，顧總?！标惸幕卮饹]有任何遲疑。
等待的十分鐘，像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，又像一瞬那么短暫。顧衍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沉睡的城市。萬家燈火在他腳下鋪開，冰冷而遙遠(yuǎn)?；榉坷镆坏乩墙宓恼埣硭槠?，無聲地嘲笑著幾個小時前還存在的、關(guān)于幸福的幻覺。
手機(jī)震動。陳默的郵件到了。資料詳盡：張強(qiáng)，二十七歲，無業(yè)，混跡夜場，劣跡斑斑，欠了一**賭債。此刻，正在城西一家通宵營業(yè)的廉價KTV里繼續(xù)“狂歡”。
顧衍撥通了張強(qiáng)的電話。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，**是震耳欲聾的歌聲和女人的調(diào)笑。
“喂？誰??？大半夜的！”張強(qiáng)的聲音粗嘎，帶著醉意和不耐煩。
“張強(qiáng)？”顧衍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“是我！***誰？”
“給你五十萬?！鳖櫻荛_門見山，沒有任何廢話，“現(xiàn)金。今晚?！?br>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連**的嘈雜似乎都小了下去。五十萬，對這個賭鬼來說，是足以讓他眼紅的巨款。
“…你…你說什么？五十萬？***誰啊？逗老子玩呢？”張強(qiáng)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貪婪。
“十分鐘后，會有人送二十五萬現(xiàn)金到你所在的KTV門口。拿錢，按我說的做一件事。”顧衍的語速不快，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，“事成之后，另外二十五萬，送到你手上?！?br>“什…什么事？”張強(qiáng)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。
顧衍看著屏幕上林薇放縱的笑臉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弧度。
“很簡單?！彼f，聲音像毒蛇滑過冰面，“明天早上，去‘帝景酒店’門口。等林薇出來。抱住她。親她。告訴她，昨晚…你很滿意。聲音要大。要讓所有人都聽見?！?br>電話那頭死寂。只有張強(qiáng)粗重的喘息。
“五十萬。現(xiàn)金。今晚?！鳖櫻苤貜?fù)，像在念一句致命的咒語，“或者，我保證你明天會因?yàn)榍穫蝗舜驍嗤热舆M(jìn)護(hù)城河。選一個?！?br>“…我…我干！”張強(qiáng)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聲音因?yàn)榭謶趾拓澙范で?，“錢！錢什么時候到？”
“十分鐘?！鳖櫻軖鞌嚯娫?。
他走到衣帽間，看著那套價值不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