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青梅這么會做生意，你以前知道嗎？”
陸馳站在人群中間，手里拿著我的錄音筆。
他學著那段錄音的語氣。
“我都說了，沈聽瀾很省錢。陪練二十，通宵兩百。”
周可晴在他身后，先皺眉，又小聲說：“陸馳，別這樣，她畢竟是女孩子?！?br>這句話讓更多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我聽見前排女生把椅子往旁邊挪。
那段錄音是真的。
我給低年級學生陪畫，按小時收錢。通宵是替人趕展覽裝裱，熬一夜兩百。
陸馳把中間所有話剪掉，只留下最臟的句子。
2 錄音筆風波
我沒有解釋。
我把手**開，把原始錄音、聊天記錄、付款截圖一起發(fā)到班群。
有人低頭看手機。
笑聲慢慢斷開。
陸馳把錄音筆丟回我桌上。
“沈聽瀾，你真沒勁?！?br>我彎腰撿起錄音筆。
周可晴忽然開口。
“你既然是正常兼職，為什么不一開始說清楚？你這樣讓大家多尷尬?！?br>我看向她。
“我剛進門，你們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？”
她抿著嘴，像受了很大委屈。
陸馳擋到她面前。
“你沖她干什么？東西是我放的?！?br>“那我沖你?！?br>我把錄音筆塞進包里，“陸馳，別再碰我的東西。”
他臉色沉下去。
下課后，他坐到我前面的空位，擰開一瓶水，放到我桌角。
“生氣了？”
我收拾書。
“沒有?！?br>“那說句謝謝?！?br>“謝謝你讓我知道，錄音筆不能放在教室?！?br>陸馳的手停在瓶蓋上。
他盯了我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沈聽瀾，你要是真這么硬，就別拿我家的錢救**?！?br>我拉上書包拉鏈。
“我沒拿?！?br>“**病房床位是誰安排的？”
“醫(yī)院安排的?！?br>“醫(yī)院憑什么安排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那張床位是宋爺爺托人幫忙排到的。
宋爺爺是我媽年輕時救過的一位老畫師。
這件事我沒告訴過陸馳。
前十年，他相信我窮。
后來，他更愿意相信我欠他。
陸馳見我不說話，把水瓶往桌上一推。
“把課換回來，我可以當今天沒發(fā)生?！?br>我把那瓶水放回他桌上。
“不用?！?br>我換到隔壁班后的第一節(jié)課，陸馳帶周可晴來我兼職的畫材店。
店里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