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失蹤了。
在她十八歲生日這天。
蛋糕還擺在桌上，蠟燭插了十八根，一根都沒點。
“小鹿？小鹿你別嚇?gòu)尅?br>林母的尖叫從二樓傳下來，整個老舊的居民樓都跟著抖了三抖。
林峰從廚房沖出來，手里還握著菜刀，刀刃上沾著剛切好的蔥花。
“媽，怎么了？！”
“小鹿不見了！”
林母攥著一張紙條，手指發(fā)抖，臉上的妝哭花了一半，睫毛膏順著淚痕淌下來，像兩條黑色的蚯蚓。
林峰接過紙條。
上面只有七個字——
“我走了，別找我?！?br>字跡很亂，像是匆忙寫的?！白摺弊肿詈笠还P拖得很長，紙都被筆尖劃破了。
林峰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掏出手**林小鹿的電話。
關機。
再打。
關機。
第三次打，直接提示“您撥打的用戶已停機”。
“她什么時候走的？”林峰盯著紙條，聲音發(fā)緊。
“我不知道??！”林母癱坐在地上，“早上她說要出去買奶茶，我說生日別亂跑，晚上等**回來一起吃蛋糕……她說好，還笑著說的，然后回房間換了衣服，穿了那件新買的白裙子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再也沒回來！”
林峰沖進林小鹿的房間。
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枕頭擺正，書桌上的課本摞成一排。
衣柜開著，少了幾件衣服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本日記本。
林峰翻開。
第一頁，寫著——
“如果我消失了，會有人找我嗎？”
第二頁——
“應該不會吧?！?br>后面全是空白。
林峰的手開始抖。
他想起昨晚，林小鹿突然跟他說：“哥，你說一個人值多少錢？”
當時他正忙著打游戲，隨口回了句：“你想這些干什么？趕緊寫作業(yè)去?！?br>林小鹿沒再說話。
他也沒回頭看她。
林峰的手機響了。
是父親林建國打來的。
“**妹呢？我到家了，蛋糕呢？不是說好等我嗎？”
“爸……”林峰嗓子發(fā)干，“小鹿不見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什么叫不見了？”林建國的聲音突然變了調(diào)，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她留了張紙條，說走了，讓我們別找她?！?br>“放**屁！”
林建國摔了電話。
五分鐘后，他踹開門沖進來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