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一直搬的,我不知道什么是累?!?br>
趙婉清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這兩個字從季寧舒嘴里說出來,比什么恐怖片都嚇人。
可她還是說服自己,也許女兒真的長大了,懂事了,不再嬌氣了。
可她仍然感覺心里有種隱隱不對勁。
晚上吃飯時,季明遠忽然皺著眉問了一句。
“寧舒,你吃東西怎么沒有聲音?”
全家人都看向我。
我頓了一秒,笑著說,“在訓練營里學的規(guī)矩,吃飯不能發(fā)出聲音?!?br>
季雨檸在旁邊輕笑了一聲:“姐姐真厲害,吃飯都能學出花樣來?!?br>
趙婉清連忙給季明遠夾菜,“你管人家怎么吃飯呢,吃你的。”
季明遠沒再說什么,但他放下筷子之后又多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說明,他沒有被說服。
幾天后,季雨檸忽然發(fā)燒。
趙婉清半夜推門,想叫我起來幫忙照顧季雨檸。
“寧舒——”可是門開的那一刻,趙婉清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的四肢僵硬地伸直躺在床上,雙手交疊放在腹部,姿態(tài)像一具被陳列的**。
我沒有蓋被子,睡衣整齊得像是壽衣。
可是我的胸口沒有起伏。
一次都沒有。
趙婉清站在門口,驚恐的捂著嘴,看了好一會兒。
她終于意識到剛才發(fā)出的響聲是從哪兒來的。
我脖子后面有一個很小的接口,一根極細的線從枕頭底下連出來,另一頭接在床頭柜上一個黑色的盒子上。
那個盒子亮著綠燈,發(fā)出持續(xù)的嗡鳴。
那是在充電。
趙婉清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她想上前,可她的腳像被釘死在地上一樣動不了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頭皮發(fā)麻。
白天她碰過我,我的胳膊是涼的。
季歸南也說過我身體涼。
季明遠說我吃飯就像機器。
她又想起這半個月來,沒有哭過,沒有鬧過,沒有發(fā)過一次脾氣。
甚至在季雨檸無數次明里暗里的欺負之后,都沒有反駁過一句。
不是因為我變乖了。
是因為,我根本就不會再有任何情緒了。
“寧……寧舒?”
趙婉清聲音嘶啞的喊我。
可我仍沒有任何反應。
充電狀態(tài)下,除了生命維持功能,所有的運動控制和面部表情模塊都是關閉的。
它聽不見,動不了,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眨一下眼睛。
趙婉清又顫抖著叫了一聲。
“寧舒,你在干什么?
你這是怎么了?”
還是沒有回應。
她終于邁出了一步,走到床邊,伸出發(fā)抖的手,摸向我的臉。
冰冷。
像是摸到了一塊冰。
她又把手放在我的鼻子下面。
沒有呼吸。
沒有氣流,沒有任何溫暖的氣息。
她尖叫了一聲,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,沖進季歸南的臥室。
“歸南!
歸南你起來!
寧舒她……她……”季歸南被弄醒了,迷迷糊糊地坐起來。
“怎么了媽?
大半夜的……寧舒沒呼吸了!”
趙婉清幾乎是嘶吼出來的。
“你上次說的對,她身上是涼的,她沒有呼吸,而且她脖子上接了一個東西,好像是在……充電!”
精彩片段
真千金季寧舒是《風聲聽不見我在哭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暴富小魚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真千金回來那天,喝了一口我遞的果汁,突然瘋狂吐血。所有人都認定是我下的毒。寵了我十八年的爸媽不肯聽我解釋,指著我怒罵:“季寧舒,這十八年你奪走了雨檸的一切,她好不容易回到我們身邊,你居然想害死她,我們不允許!”哥哥季歸南也跟著罵道:“你任性了十八年,還想欺負我親妹妹,要我說你就該滾去封閉訓練營學學規(guī)矩!”當天,他們一拍即合,把我送走。我在沒有窗戶的地下室里熬了整整半年。每天只睡三個小時,稍有懈怠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