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,我要調(diào)樓道監(jiān)控?!?br>李主任吐了口瓜子皮。
“哪層的?”
“五樓?!?br>“五樓攝像頭上個月壞了,報修了,沒錢換?!?br>“上個月壞的?”
“對,正好碰上暴雨,線路燒了?!?br>正好?
我五樓的攝像頭,在他頻繁出入我家的那段時間壞了?
“那電梯里的呢?”
“電梯的也是那批線路,一起燒的。”
李主任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姑娘,你要是丟東西了就報警?!?br>“監(jiān)控我這真沒有,你找我也沒用?!?br>我從物業(yè)出來,在單元門口碰見趙嬸。
趙嬸住四樓,小區(qū)里的活廣播。
她拎著菜籃子,看見我就湊過來。
“小顧啊,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。”
“**都來了,鬧多大動靜?!?br>“孟哥好心給你修插座,你把人家當賊抓?!?br>“趙嬸,他沒經(jīng)過我同意就進我的房間,這叫私闖?!?br>趙嬸翻了個白眼。
“人家有你的鑰匙有你的微信記錄,還叫私闖?”
“你們年輕人就是事兒多?!?br>“你知不知道老孟昨晚在業(yè)主群里說了啥?”
我不知道。
我沒進那個群。
搬來三個月,沒人邀請我。
趙嬸掏出手機,翻出一條消息給我看。
老孟的頭像,后面跟著一長段話:
“各位鄰居,跟大家說個事。五樓的小顧姑娘可能精神狀態(tài)不太好,今天叫**來抓我,說我偷她家東西。大家別怕,我跟**都解釋清楚了。以后碰見她在樓道里拍照,別刺激她,讓著點,畢竟是個孩子?!?br>底下一串回復。
“老孟你真是好人。”
“這姑娘我見過,天天在樓道咔咔拍照,確實不正常?!?br>“獨居的女孩精神有問題,物業(yè)要不要聯(lián)系她家人?”
“小區(qū)里住這么個人,我不放心啊?!?br>我把手機推回去。
“趙嬸,他說的全是假的?!?br>趙嬸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姑娘,聽嬸一句勸?!?br>“老孟在這個小區(qū)住了十幾年,誰家燈泡壞了水管堵了都找他。”
“你才搬來幾天?”
“別把好人往壞處想,對你自己也不好。”
第五章 他根本不怕
當天晚上,我下了決心。
網(wǎng)上買了一臺*****,巴掌大,可以連手機。
我把它藏在書架上兩本書之間,鏡頭對著大門方向。
拍攝角度剛好能覆蓋客廳和臥室門口。
第二天上班前,我拍完二十二張照片,確認攝像頭在工作。
綠燈閃了兩下,開始錄像。
我出門,反復拉了三次門把手,確認鎖死。
坐在公司里,我每隔半小時就打開手機看一次實時畫面。
上午九點,畫面正常。
十點,正常。
十一點,畫面黑了。
我連刷三次,黑屏。
信號中斷。
我請了半天假,打車回去。
沖上五樓,開門。
攝像頭還在書架上。
但鏡頭朝向變了。
我放的時候朝門口,現(xiàn)在朝著天花板。
有人動過。
我拿下攝像頭,翻看錄像。
錄像在十點四十七分中斷。
最后一幀畫面:一只手伸過來,擋住了鏡頭。
那只手很大。
指甲縫里有黑色的油漬。
老孟是個水電工,手上常年有油漬。
攝像頭被翻轉(zhuǎn)之前,錄到了一個模糊的側(cè)臉。
但不夠清晰,無法作為證據(jù)。
我把攝像頭重新安好。
這次藏在空調(diào)出風口的格柵后面。
然后我去廚房倒水。
灶臺上放著一張紙條。
“姑娘,你那個小玩意兒放歪了,我給你正了正。下次買個好點的,畫質(zhì)太差了。”
沒有署名。
但字跡歪歪扭扭的,和上次塞進門縫的那種風格一樣。
他進來過。
他看到了攝像頭。
他不在乎。
他甚至在告訴我:你做什么都沒用。
我站在廚房,握著那張紙條。
手抖得厲害。
第六章 上一個租客
我不能坐以待斃。
下班后,我去了趟房屋中介。
就是當初幫我租這套房的那家。
“小陳,我想問個事。”
“我之前那套房子,上一個租客是誰?為什么搬走的?”
中介小陳翻了翻系統(tǒng)。
“上一個租客叫……周敏。租了兩年,去年十月份提前退租,走得挺急的。”
“為什么急?”
“不清楚,她違約金都沒要就搬了。”
“有她的****嗎?”
小陳猶豫了一下。
“按規(guī)定不能給你?!?br>“但你真想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云諾素箋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二十二張致命照片是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顧念老孟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“十九,二十,二十一……”手機快門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響了三遍。我蹲在玄關(guān),對著鞋柜旁邊的地磚拍完第二十張。還剩兩張。陽臺上那盆綠蘿的葉片角度,還有衛(wèi)生間鏡柜的拉鏈方向。手機震了。主管的消息:“顧念,九點復盤會,遲到一分鐘扣兩百?!爆F(xiàn)在八點三十五分。打車過去最快二十分鐘,還得過一個紅燈。電梯到了,“?!钡囊宦暋8舯诘拈T開了。老孟的聲音從走廊里飄過來:“喲,小顧,又在拍呢?趕緊上班吧,你這屋子又跑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