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姜禾盯著天花板看了三十秒。
打字。刪掉。打字。又刪掉。
最后發(fā)了一句——
姜禾：她手腕上有個鈴鐺。鈴鐺響了，他就閉嘴。鈴鐺不響，說明他說對了。
群里安靜了二十秒。
秦漫漫：……**。
何暮雨：這什么信號暗語系統(tǒng)？？
柳芷：等等，就一個鈴鐺？這也太……
秦漫漫：太什么？太浪漫了吧？？？
姜禾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。
她的手機又震了。
溫棠的消息。
溫棠：禾禾，今天謝謝你。鰻魚飯好吃。
溫棠：下次……我請你。
大概過了三十秒。
又一條——
溫棠：裴戈說你圍巾太薄了，讓你換條厚的。
姜禾看著最后一條消息。
咬了一下嘴唇。
然后翻身坐起來，噼里啪啦打字——
姜禾：告訴裴戈，管好你老婆就行了?。∩俟苣憷掀诺拈|蜜穿什么??！
發(fā)出去。
兩分鐘后。
溫棠：裴戈說，你也是他需要管的人。
溫棠：因為你是我的朋友。
姜禾拿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。
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。
她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然后她用力揉了兩把眼睛，把手機"啪"地扣在床頭柜上。
"***。"她對著天花板罵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