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你幫媽想想辦法!媽是被冤枉的!"
"那銀行流水......"
"是你媳婦P的!"
陳志遠看看我,看看她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我沒看他。
我抱著朵朵,轉身離開了那間屋子。
**9**
朵朵在醫(yī)院做了全面檢查。
身上的淤青是被陳志強抓的,沒有更嚴重的傷。
醫(yī)生說,孩子很堅強。
我守在病床邊,一夜沒合眼。
天快亮的時候,陳志遠來了。
他在門口站了很久,才進來。
"念念。"
"嗯。"
"媽那邊......她畢竟是我媽。"
我看著他。
"她是要把朵朵賣了的人。"
"她那是被二弟逼的。二弟欠了賭債,有人天天上門要,她也沒辦法。"
"她可以告訴你,可以告訴我,可以告訴**。"
"她不是想保全這個家嗎?"
"保全這個家?"
我笑了。
"她想保全的不是這個家。她想保全的是——一個能生男孩的家。"
陳志遠不說話。
"陳志遠,我問你一句話。"
"你說。"
"你之前知不知道,二弟欠的賭債是二十萬?"
他眼神閃了一下。
"我......我大概知道。"
"你知不知道,媽想用我那筆私房錢去填這個窟窿?"
"......我不知道。"
"那你為什么把我的密碼告訴她?"
"她說要幫你打理家里的錢。"
"陳志遠。"我盯著他,"你結婚七年,從來沒問過我私房錢的事。怎么媽一開口要密碼,你就告訴她了?"
他張了張嘴。
"......媽說,二弟在外面被人追殺。如果二十萬不到位,二弟會出事。"
"所以你早就知道,這二十萬要給二弟還賭債。"
"......"
"你只是沒想到,媽連朵朵都要賣。"
"我真的不知道這事!"
"你不知道她要賣朵朵,但你知道她要騙我的錢。"
陳志遠終于不說話了。
他低著頭,肩膀塌下去。
我從床頭柜上拿出一份東西。
"這是離婚協(xié)議。"
"昨晚律師送來的。"
"朵朵撫養(yǎng)權歸我。家里那套房子算我的婚前出資,留給我。剩下的存款車輛債務,我都不要。"
陳志遠抬起頭。
"念念,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......"
"陳志遠。"
我打斷他。
"如果朵朵昨天沒被找到,**下個禮拜就會給你介紹相親對象。"
"我不會的。"
"**會。"
"她會跟你說,反正孩子也丟了,趁年輕再娶一個。"
"她會從老家給你拉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催著你趕緊結婚生子。"
"陳志遠,你心里清楚,我說的是真的。"
他眼睛紅了。
但他沒否認。
我把筆放在他面前。
"簽字。"
他的手抖了很久。
最后還是簽了。
**10**
婆婆被刑事拘留的第三天,陳志遠來醫(yī)院找我。
他臉色發(fā)青,眼下是黑的。
"念念。"
"什么事?"
"媽在里面快撐不住了。"
"哦。"
"你能不能去做個諒解?她畢竟是朵朵的奶奶,真要判了,朵朵以后大了知道,心里也過不去。"
我笑了。
"她想拿我女兒堵我的嘴?"
"不是這個意思......"
"是什么意思?"
"媽那邊請了律師,律師說,如果你出一份諒解書,可以從輕處理。"
"我憑什么出?"
"看在朵朵的份上。"
"陳志遠。"
我把朵朵的檢查報告拿出來。
"醫(yī)生在朵朵嘴里發(fā)現(xiàn)了藥物殘留。是一種鎮(zhèn)靜劑。"
"陳志強承認,是**讓他喂的。"
"**說,讓她睡過去,送上車前別哭別鬧。"
陳志遠整個人僵住。
"......你說什么?"
"三歲的孩子,被親奶奶下藥,送上一輛開往邊境的車。"
"她要把朵朵送去哪兒,陳志強不肯說。但警務人員推測,是境外的某個**點。"
"陳志遠,你跟我說,看在朵朵的份上。"
"你是不是覺得,我的女兒,她的命,值**一句道歉?"
他臉色越來越白。
我把檢查報告推過去。
"你拿回去給**看。"
"告訴她,我不簽諒解書。"
"我還要追加民事賠償。"
"我要讓她在里面,把這輩子剩下的日子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