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精品福利视频,久久精品女,欧美日韩一区久久,天天插夜夜,女乱淫免费看视频大黄,中文字幕精品视频,免费a视频在线

都市傳聞:我以道法斬妖鬼(溫晚晴蘇曉曉)好看的完結小說_熱門小說推薦都市傳聞:我以道法斬妖鬼溫晚晴蘇曉曉

都市傳聞:我以道法斬妖鬼

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

小說簡介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開端的新書的《都市傳聞:我以道法斬妖鬼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鏡中詭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江城。,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。溫晚晴放下手中的筆,揉了揉發(fā)酸的眼睛。筆記本電腦屏幕停留在文檔的最后一頁,光標在一行字后固執(zhí)地閃爍:“江南民間‘鏡不入寢’習俗的文化溯源與現(xiàn)代表征——以江城老城區(qū)為例”。為了收集資料,她搬進了這片被年輕人戲稱為“老破小”的舊城區(qū)。倒不是喜歡這里的陳腐氣息,純粹是因為這里房租便宜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暗血晨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血從鏡子里滲出來了。,看著暗紅色的液體從鏡面邊緣緩緩滲出,像眼淚一樣往下流,在潔白的陶瓷池壁上拖出長長的、粘稠的痕跡??諝饫飶浡还设F銹混合甜腥的味道,像生銹的鐵釘泡在糖漿里。。她搬進蘇曉曉家的第七天。,江城在下雨。不是正常的雨,是粘稠的、灰黑色的雨滴,落在地上不會立刻蒸發(fā),而是像油一樣攤開,在積水里倒映出扭曲的天空。氣象臺說是“工業(yè)污染導致的特殊降水”,但溫晚晴知道不是。。,忽然戴上了口罩。溫晚晴去買泡面時,看見他口罩邊緣露出的皮膚上,有一片不正常的青黑色,像是瘀血,但又太過均勻。收銀時,他的手在抖,找零三次掉在地上。**次,硬幣滾到溫晚晴腳邊,她彎腰去撿,抬頭時,透過玻璃柜臺的反光,看見小伙子摘下了口罩——,是光滑的鏡面。,沒有下巴,只有一片銀灰色的、能反光的平面,映出她驚恐的臉。,放下錢就跑?;氐教K曉曉家,她把自己鎖在衛(wèi)生間,用那面小化妝鏡(林硯塵處理過的那面)照了半個小時,確認自己臉上沒有異常。,小區(qū)門衛(wèi)老張變得沉默。這個一向健談的五十歲大叔,突然不和人說話了,整天坐在崗亭里,對著手機黑屏發(fā)呆。溫晚晴經(jīng)過時打招呼,他像沒聽見。直到她走到崗亭窗前,他才猛地回過神,表情驚恐地看著她,嘴唇哆嗦著說:“小溫…你…你臉上有東西。什么東西?鏡子…”老張的聲音在抖,“你眼睛里…有鏡子…”,坐在床上,用那面小鏡子反復照自己的眼睛。瞳孔正常,眼白正常,沒有反光,沒有鏡面。。天亮后,她又去了一趟崗亭。老張不在,崗亭空著,桌上攤著一本值班記錄,最新一頁用顫抖的字跡寫著一行字:
“它們從鏡子里看我們,我們也從鏡子里看它們。看久了,就分不清誰在鏡子里,誰在鏡子外了?!?br>**天,對門304搬來新租客。一對年輕情侶,拖著行李箱,笑著和溫晚晴打招呼。女孩很活潑,說他們是網(wǎng)紅,來江城拍短視頻。溫晚晴禮貌回應,但關門時,從貓眼里看見女孩站在304門口,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從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,對著貓眼照了照。
鏡子很小,但溫晚晴看清了——鏡子里映出的,不是女孩的臉,而是一個模糊的、穿著紅衣服的影子。
她當晚做了噩夢。夢見那面小鏡子從304的門縫下塞進來,在走廊地板上滑動,停在自家門口。鏡子里,那個紅影子慢慢爬出來,用指甲刮門,刮了一整夜。
第五天,蘇曉曉開始不對勁。
曉曉是溫晚晴的大學室友,畢業(yè)后留在江城工作,租了這套兩室一廳。她收留溫晚晴,純粹是姐妹情深。但第五天早上,溫晚晴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曉曉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,背對著臥室門,一動不動。
“曉曉?”
蘇曉曉沒回頭,但肩膀動了動。
“你…在看什么?”
蘇曉曉慢慢轉過頭。她的臉是正常的,表情是正常的,但眼睛…眼睛的焦距不對。她看著溫晚晴,但目光像是穿透了她,看向她身后的某個地方。
“晚晴,”曉曉的聲音很輕,“你有沒有覺得…最近家里多了個人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昨晚起夜,看見衛(wèi)生間鏡子前站著個人。穿紅衣服,長頭發(fā),背對著我。我以為是你,叫了一聲,但那個人沒回頭?!睍詴缘难劬βD回來,聚焦在溫晚晴臉上,“然后我打開燈,鏡子里…只有我自己?!?br>溫晚晴的后背發(fā)涼。
“你…你看錯了吧?可能是夢游?”
“我也希望是?!睍詴哉酒饋?,走到玄關的全身鏡前,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“但今天早上,我在鏡子里,看見那個人了。就站在我身后,貼得很近,但我一回頭,什么都沒有。”
她轉過身,看著溫晚晴,眼神里有種溫晚晴從未見過的恐懼。
“晚晴,我們是不是…不該住在這里?”
當晚,溫晚晴用朱砂混著糯米,在門框、窗框、鏡子邊緣都畫了線——是林硯塵短信教她的應急方法。畫完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,她累得倒頭就睡。
第六天,雨停了,但霧來了。
灰白色的濃霧,凌晨三點準時從城市各個角落涌出,吞沒街道、樓宇、路燈。霧里有東西在動,溫晚晴從窗戶看見,霧中有人影在走,排成隊,搖搖晃晃,朝同一個方向去。那些人影的眼睛位置,在霧中閃著詭異的反光。
她給林硯塵打電話。從舊實驗樓事件后,林硯塵就失聯(lián)了。電話能打通,但沒人接。她發(fā)了十幾條短信,石沉大海。
直到第六天傍晚,她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:
“別找我。躲好。鏡毒發(fā)了,我在山上。如果七天內(nèi)我沒聯(lián)系你,去找我?guī)煾?。地址:青云觀后山。暗號:鏡海無涯?!?br>是林硯塵。但他說的“鏡毒”是什么?舊實驗樓受的傷惡化了?
溫晚晴回撥那個號碼,已關機。
當晚,她夢見林硯塵。夢里,林硯塵站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,鏡子里的倒影朝他伸出手,把他拉了進去。倒影的臉,是張明遠。
她驚醒,渾身冷汗。窗外,霧更濃了。
然后是現(xiàn)在,第七天凌晨,鏡子開始滲血。
溫晚晴站在衛(wèi)生間門口,看著那面流淚的鏡子,手在抖。她摸出那面小化妝鏡,舉起來,照向滲血的鏡子。
小鏡子里,景象變了。
滲血的鏡子前,站著一個人。穿紅嫁衣,長發(fā)披肩,背對著這邊。是沈薇。
但不止沈薇。沈薇身邊,還站著另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,衣服款式更舊,像是二十年前的。兩個女人并排站著,低著頭,一動不動。
然后,她們同時緩緩轉過頭。
溫晚晴倒吸一口冷氣。
兩張臉,都是沈薇的臉。不,準確說,是同一張臉的兩個版本——一個年輕些,像沈薇死時的年紀;一個老些,眼角有細紋,鬢角有白發(fā)。但兩雙眼睛,都是全黑的,沒有眼白,沒有瞳孔,只有深淵般的黑暗。
兩張臉,都對著小鏡子里的溫晚晴,咧開嘴,露出完全相同的詭異笑容。
“找到你了…”兩個聲音疊在一起,從鏡子里傳來,直接鉆進溫晚晴腦子,“鏡種…回家吧…”
鏡種?又是這個詞。
溫晚晴猛地放下小鏡子,眼前的景象恢復正常。滲血的鏡子前什么都沒有,只有血還在流,已經(jīng)積了小半池。
她沖回臥室,搖醒蘇曉曉。
“曉曉!醒醒!我們得走!”
蘇曉曉迷迷糊糊睜開眼:“晚晴…怎么了…”
“沒時間解釋!穿衣服,拿上重要東西,馬上!”
或許是溫晚晴聲音里的恐懼太真實,蘇曉曉沒多問,掙扎著爬起來。兩人胡亂套上衣服,溫晚晴抓起早就準備好的應急包——里面有現(xiàn)金、證件、手機充電器、那面小鏡子、八卦鏡,還有林硯塵給她的幾張黃符。
剛要出門,溫晚晴停住了。
“等等?!?br>她從包里掏出朱砂粉——是之前用剩的,混著自己的唾沫,在蘇曉曉額頭畫了一個簡單的符。
“這是…”
“護身符,臨時用的?!睖赝砬鐩]解釋太多,拉著她走到門口。
手放在門把手上時,她猶豫了。
外面是什么?霧?那些人影?還是別的什么?
“晚晴,”蘇曉曉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“你聽?!?br>溫晚晴屏住呼吸。
門外有聲音。
很輕,很慢的腳步聲,在走廊里來回走動。啪嗒,啪嗒,啪嗒。節(jié)奏很奇怪,不像是正常走路,更像是什么東西在拖著腳挪動。
而且,不止一個腳步聲。至少三個,四個,在走廊的不同位置走動。
“是鄰居嗎?”蘇曉曉小聲問。
溫晚晴搖頭。她輕輕趴到地上,從門縫往外看。
走廊的聲控燈亮著,昏黃的光從門縫透進來。她看見幾雙腳,在門外來回走動。
都光著腳,皮膚是死人的青白色。腳踝上有深色的淤痕,像是被什么勒過。而且那些腳…走路的姿勢不對。不是一步一步走,是腳后跟先著地,然后整個腳掌“啪”一聲拍在地上,很重,很響。
最詭異的是,那些腳沒有影子。
燈光從頭頂照下來,本該在地上投出影子,但門縫下能看到的地面,只有光,沒有影子。
那些東西,沒有影子。
溫晚晴慢慢坐起來,對蘇曉曉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指了指臥室。
兩人退回臥室,鎖上門。溫晚晴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。
樓下街道,霧濃得化不開。但在霧中,她能看見很多人影,密密麻麻,站在街對面,面朝著這棟樓,一動不動。那些人影的眼睛位置,在霧中閃著微弱的反光,像無數(shù)面小鏡子。
整條街,被包圍了。
“我們…被堵在家里了?”蘇曉曉聲音發(fā)顫。
“不止?!睖赝砬缈粗切╈F中的人影,“是整個小區(qū),可能整個片區(qū),都被堵了?!?br>她想起林硯塵短信里說的“鏡毒發(fā)了”。如果林硯塵都中了招,那說明張明遠的計劃,已經(jīng)到了收網(wǎng)階段。
收什么網(wǎng)?把整個江城的人,都變成鏡奴?
手機突然震動。是條陌生號碼的短信,但內(nèi)容讓溫晚晴渾身發(fā)冷:
“溫小姐,我是城南精神病院的護士周婷。李文軒一小時前死亡,死前一直重復你的名字。他說‘告訴溫晚晴,鏡子里不只有沈薇,還有別的。很多別的。它們在排隊,等著出來?!€有一句‘道士在釣魚,魚餌已經(jīng)撒出去了。但魚餌里,藏了鉤子。’我不懂什么意思,但我覺得你必須知道。另外,醫(yī)院已經(jīng)…不正常了。很多人,眼睛開始變成鏡子。我也許撐不了多久了。保重?!?br>溫晚晴盯著屏幕,手指冰涼。
排隊。等著出來。
魚餌里藏了鉤子。
她看向窗外那些霧中的人影。它們是在“排隊”嗎?等著“出來”?從哪里出來?鏡子里?
而“魚餌”…七個節(jié)點是魚餌,釣像林硯塵這樣的道士。那“鉤子”是什么?鏡毒?還是…
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皮膚正常,沒有反光,沒有鏡面。
但她想起夢里那個聲音說的“鏡種”。
還有沈薇和那個“老沈薇”說的“回家吧”。
家是哪里?鏡界?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這次是林硯塵的號碼。
“晚晴,是我。聽我說,我現(xiàn)在在小區(qū)東門的便利店。鏡毒發(fā)作了,我右眼看不見了,左眼也開始模糊。但我拿到了一個東西,可能能救我們。你從窗戶爬出來,外墻有空調(diào)外機,可以爬到二樓平臺,那里有維修梯。我在下面等你。但記住,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東西,包括我。如果我不是真的我,我會說錯暗號。真正的暗號是:我問‘鏡海無涯’,你答‘回頭是岸’。重復一遍?!?br>溫晚晴愣住。林硯塵短信里給的暗號是“鏡海無涯”,但沒說過下半句。這真是他嗎?
“晚晴?你在聽嗎?”
“在。暗號是‘鏡海無涯,回頭是岸’?!睖赝砬缰貜?。
“對?,F(xiàn)在,馬上下來。我們時間不多了,天快亮了,天亮后霧會散,那些東西會更活躍?!?br>電話掛斷。
溫晚晴看向蘇曉曉:“我要下去一趟。你在這里等我,鎖好門,不要給任何人開。如果…如果我半小時沒回來,你就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見一個人。可能能救我們的人?!?br>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不行,外面太危險。你在這里相對安全?!睖赝砬鐝陌锾统瞿敲姘素早R,塞給蘇曉曉,“這個你拿著,如果有東西進來,用鏡子照它。記住,不要看鏡子里的倒影超過三秒?!?br>蘇曉曉握著鏡子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:“晚晴,你一定要回來?!?br>“我會的。”
溫晚晴抱了抱她,然后走到窗邊,打開窗戶。
冷風夾著霧氣涌進來,帶著一股刺鼻的霉味。她爬上窗臺,踩上外墻的空調(diào)外機。機身晃動,她緊緊抓住窗框。
樓下是濃霧,看不見地面,只能隱約看見二樓平臺的輪廓。她深吸一口氣,開始往下爬。
一個外機,兩個,三個…很順利。但爬到第二個和第三個外機之間時,她聽見頭頂傳來聲音。
是窗戶打開的聲音。
她抬頭,看見四樓的一扇窗戶開了。一個男人探出頭,低頭看著她,表情麻木。他的眼睛是鏡面,在黑暗中反著光。
“下來…”男人開口,聲音很怪,像是好幾個人疊在一起說,“下來…和我們一起…”
溫晚晴別過頭,繼續(xù)往下。
又一層窗戶開了。五樓,一個女人,抱著個布娃娃。娃娃的臉上,縫著兩面小鏡子當眼睛。
“姐姐…來玩啊…”女人的聲音很尖。
溫晚晴不理會,手腳并用,終于踩上二樓平臺。
平臺是鐵的,銹跡斑斑,堆著一些廢棄的花盆和雜物。角落確實有個維修梯,直通地面。
她走到平臺邊緣,往下看。霧太濃,看不見底,也看不見林硯塵說的便利店。
“晚晴。”
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溫晚晴猛地轉身。
蘇曉曉站在平臺入口處,穿著睡衣,光著腳,臉色蒼白。但她的眼睛…是正常的,沒有鏡面,沒有反光。
“曉曉?你怎么…”
“我擔心你,跟著爬下來了?!碧K曉曉朝她走來,腳步有點晃,“我們一起下去。”
“等等?!睖赝砬绾笸艘徊剑鞍堤柺鞘裁??”
蘇曉曉愣?。骸笆裁窗堤??”
“我出門前告訴你的,如果我要確認你是不是真的,會問什么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啊,你沒說…”蘇曉曉的表情很困惑,“晚晴,你怎么了?我是曉曉啊?!?br>溫晚晴盯著她的眼睛。很真,太真了,真得不像假的。
但她想起林硯塵的話: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東西。
“你不是蘇曉曉。”她慢慢后退,靠近維修梯。
蘇曉曉的表情變了。困惑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“真可惜?!彼f,聲音還是蘇曉曉的聲音,但語氣完全變了,“差一點就騙到你了。”
她的臉開始融化,像蠟一樣往下淌,露出下面光滑的鏡面。鏡面上,映出溫晚晴驚恐的臉。
“但沒關系…你總要下來的…下面,有更多‘我們’在等你…”
鏡面臉朝她撲來。
溫晚晴轉身就跳,不是往下爬,是直接往下跳——從二樓平臺,跳進濃霧里。
下墜的時間很短,但感覺很長。她看見霧中有無數(shù)張臉閃過,有沈薇,有李文軒,有舊實驗樓那****,有對門那個網(wǎng)紅女孩,有便利店小伙子,有門衛(wèi)老張…全是鏡面臉,全在看著她笑。
然后她摔在地上。
不痛。地面軟得詭異,像摔在棉花上。她掙扎著爬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落在一條小巷里,兩邊是高墻,前后都是濃霧。
“晚晴!”
林硯塵的聲音從霧中傳來。
溫晚晴轉頭,看見林硯塵從霧里走出來。他穿著黑色沖鋒衣,背著包,但左臉上有一道黑色的、蛛網(wǎng)般的紋路,從額頭蔓延到下巴。右眼閉著,眼皮下有黑色的東西在蠕動。左眼還睜著,但眼白里布滿了血絲,瞳孔縮得很小。
“林硯塵?”
“鏡海無涯?!绷殖帀m說。
“回頭是岸。”溫晚晴接上。
林硯塵松了口氣,踉蹌了一下。溫晚晴沖過去扶住他,碰到他身體的瞬間,感覺他渾身滾燙,像在發(fā)燒。
“你怎么樣?”
“死不了,但快了?!绷殖帀m苦笑,指了指自己的右眼,“鏡毒入眼了,再有一天,就會入腦。入腦之后,我就會變成…那些東西?!?br>“解藥呢?你說你拿到了東西…”
林硯塵從包里掏出一個布包,打開,里面是一塊巴掌大的碎片——像是從什么鏡子上敲下來的,邊緣不規(guī)則,但鏡面很光滑。鏡面上,用血畫著一個復雜的符。
“這是‘破鏡符’,從一個節(jié)點中心搶出來的?!绷殖帀m喘著氣說,“七個節(jié)點,每個節(jié)點中心都有一面鏡子,鏡子上有這個符。七個符湊齊,能暫時封住鏡界的侵蝕。但我只搶到一個,剩下的…都被張明遠的人守住了。”
“張明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創(chuàng)造‘鏡中桃源’?!绷殖帀m的眼神很冷,“一個完美的、永恒的世界,在鏡子里。但鏡界需要現(xiàn)實世界的‘養(yǎng)料’——活人的生氣、記憶、情感。七個節(jié)點就是七個‘吸管’,在抽取整個江城的生命。等抽干了,江城就會變成一座死城,而鏡界里,會出現(xiàn)一個‘完美’的江城復制品?!?br>溫晚晴想起夢里沈薇說的“回家吧”。
“那些被吸走的人…”
“會變成鏡奴,永遠困在鏡界里,成為‘桃源’的居民?!绷殖帀m咳嗽了幾聲,咳出黑色的血,“但有些人,會被選為‘鏡種’——就是特別適合鏡界的人,他們的身體會成為鏡界侵蝕現(xiàn)實的通道。張明遠在找鏡種,找了二十年?!?br>“鏡種…”溫晚晴想起那些聲音,“我夢里,沈薇說我是鏡種。”
林硯塵看著她,眼神復雜。
“你可能真的是?!彼従徴f,“天生陰瞳,容易見鬼,對鏡界有特殊的感應…這些都是鏡種的特征。張明遠可能早就盯**了,從你出生開始?!?br>溫晚晴渾身發(fā)冷。
“那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
“幫我收集剩下的破鏡符?!绷殖帀m說,“我中毒了,一個人做不到。你是鏡種,鏡界對你的排斥會小一些,你更容易靠近節(jié)點中心。我們合作,我教你方法,你去拿符。拿到七個,我們就能暫時封住鏡界,爭取時間找徹底解決的辦法?!?br>“怎么拿?”
“用這個。”林硯塵又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,里面是暗紅色的粉末,“黑狗血混朱砂,能暫時壓制節(jié)點里的東西。你把血粉撒在鏡子上,然后用這個——”
他掏出一把很小的銅錘,錘頭刻著符文。
“敲鏡子。鏡子會裂,但不會碎,中間的符會脫落。你抓住符就跑,不要回頭。記住,節(jié)點中心有很多鏡奴守衛(wèi),你不要看它們的眼睛,不要聽它們的聲音,只管跑?!?br>溫晚晴接過瓶子和銅錘,手在抖。
“我…我能行嗎?”
“你必須行?!绷殖帀m看著她,左眼里是溫晚晴從未見過的懇求,“我撐不過明天了。如果我變成鏡奴,師父又找不到,這城里就沒人能阻止張明遠了。到時候,不只是江城,整個江南,可能整個**…都會慢慢被鏡界吞噬?!?br>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還有蘇曉曉。她現(xiàn)在還安全,是因為鏡界還沒完全侵蝕那棟樓。但如果七個節(jié)點不被封住,最晚明天晚上,整棟樓的人都會變成鏡奴。包括她。”
溫晚晴握緊銅錘,點頭。
“好。我去。節(jié)點在哪兒?”
“離這里最近的,在三條街外的世紀廣場?!绷殖帀m指向一個方向,“廣場中央的音樂噴泉,水下有一面巨大的鏡子,是節(jié)點之一。現(xiàn)在是凌晨,廣場沒人,守衛(wèi)會少一些。但你得抓緊,天快亮了?!?br>“天亮后會怎樣?”
“天亮后,霧會散,那些在霧里游蕩的鏡奴會回到節(jié)點周圍,守衛(wèi)會多十倍。”林硯塵看了一眼天色,“你最多還有兩小時?!?br>“那你呢?”
“我在這里等你。我動不了,鏡毒發(fā)作了,走不動了?!绷殖帀m靠著墻坐下,從包里掏出最后一張黃符,貼在胸口,“這張符能暫時壓**,但最多撐到你回來。如果你兩小時內(nèi)不回來…就不用回來了?!?br>溫晚晴看著他蒼白的臉,想說什么,但說不出口。
“去吧。”林硯塵閉上眼睛,“記住,不要看鏡奴的眼睛,不要聽它們的聲音。跑,只管跑?!?br>溫晚晴轉身沖進霧里。
小巷很窄,霧很濃,能見度不到五米。她憑記憶朝世紀廣場方向跑,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,很響,像是能傳出去很遠。
跑了大概十分鐘,她看見前方有光。
不是路燈的光,是那種暗紅色的、跳動的光,和對面樓窗戶里的一樣。光是從一棟建筑的輪廓后透出來的,那建筑很高,是世紀廣場的購物中心。
她拐出小巷,來到廣場邊緣。
廣場很大,中央的音樂噴泉已經(jīng)停了,池子里沒有水,只有一面巨大的、圓形的鏡子,平鋪在池底。鏡子直徑至少有十米,鏡面光滑,在黑暗中反射著天空的微光,也反射出廣場周圍建筑的倒影。
而在鏡子周圍,站著“人”。
至少二十個,圍成一圈,面朝鏡子,背對外面。它們都穿著普通的衣服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像是在逛街的普通市民。但它們的站姿完全一致,一動不動,像雕像。
而且,它們的后腦勺,都是光滑的鏡面。
溫晚晴躲在廣場邊緣的雕塑后,看著這一幕,手心全是汗。
怎么過去?二十多個鏡奴守著,她從任何方向接近都會被看見。
她觀察了一會兒,發(fā)現(xiàn)那些鏡奴不是完全不動。每隔大概一分鐘,它們會同時緩緩轉頭,不是轉頭,是整個頭旋轉180度,用鏡面后腦“看”一圈周圍,然后再轉回去。
有規(guī)律。她可以趁它們轉回去的瞬間沖過去。
但鏡面后腦也能“看見”,而且看得更廣,幾乎無死角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瓶子。黑狗血朱砂粉。如果灑出去,能暫時讓它們失去視覺嗎?林硯塵沒說。
只能試試了。
她計算著時間。鏡奴們剛轉完頭,轉了回去,背對著她。
就是現(xiàn)在!
溫晚晴從雕塑后沖出來,朝噴泉池狂奔。她跑得很快,腳踩在廣場地磚上發(fā)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聲音,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跑到一半時,離她最近的幾個鏡奴猛地轉身——不是轉身,是身體不動,頭直接轉了180度,用鏡面后腦對著她。
鏡面上,映出她狂奔的身影,也映出周圍其他鏡奴的身影。但詭異的是,那些倒影是活的——倒影里的鏡奴,在鏡子里轉過身,朝她伸出手,像是要爬出來。
溫晚晴咬牙,繼續(xù)沖。
十米,五米,三米…
她沖到了噴泉池邊,想都沒想,直接跳了下去。
池底是傾斜的,很滑。她踉蹌著滑到鏡子中央,掏出瓶子,咬掉瓶塞,把血粉朝四周灑去。
暗紅色的粉末在空中散開,落在鏡面上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灼燒聲。那些鏡奴發(fā)出尖銳的、非人的嘶叫,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鏡面后腦上出現(xiàn)蛛網(wǎng)般的裂痕。
有用!
溫晚晴跪在鏡子中央,舉起銅錘,對準鏡面正中心——那里,有一個用血畫的符,和她手里那塊碎片上的符一模一樣,只是更大,更復雜。
她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力砸下去。
“鐺——!”
銅錘砸在鏡面上,發(fā)出洪鐘般的巨響。鏡子劇烈震動,以落點為中心,裂開無數(shù)道裂縫。裂縫里滲出暗紅色的液體,像血。
但符沒有脫落。
溫晚晴又砸,一下,兩下,三下…
每砸一下,周圍的鏡奴就更瘋狂一分。它們不再只是嘶叫,開始朝她走來,動作僵硬但很快。它們的鏡面后腦在流血,黑色的血,但它們的臉,轉了過來。
溫晚晴看見了它們的臉。
有便利店小伙子,有門衛(wèi)老張,有對門的網(wǎng)紅女孩,有304的那個男租客,有她在街上見過的陌生人…全是她見過的人,全變成了鏡奴。它們的臉上,眼睛的位置是鏡面,嘴的位置是鏡面,整張臉支離破碎,被鏡子取代。
“留下來…”它們齊聲說,聲音重疊在一起,像無數(shù)人同時低語,“和我們一起…永恒…”
溫晚晴咬牙,**錘砸下。
“咔嚓!”
鏡面徹底碎裂,中心的血符脫落,飄在空中。溫晚晴伸手去抓,手指觸碰到符的瞬間,一股冰冷的、強大的吸力從符上傳來,像是要把她的魂魄吸進去。
她咬牙,用力一扯。
符被扯了下來,入手冰涼,像握著一塊冰。
幾乎同時,整個鏡面炸開了。
不是碎裂,是爆炸。無數(shù)鏡片四濺,每一片鏡片里,都有一個溫晚晴的倒影,倒影在尖叫,在掙扎,在朝外爬。
溫晚晴轉身就跑。
她跳出噴泉池,拼命朝廣場外沖。身后,那些鏡奴在追,速度不快,但數(shù)量多,從四面八方圍過來。
她沖進霧里,左拐右拐,憑著記憶朝小巷方向跑。
腳步聲,很多腳步聲,在身后緊追不舍。還有那些低語聲:
“鏡種…回來…”
“回家…”
“永恒…”
她不敢回頭,只管跑。
跑到小巷口時,她看見了林硯塵。
他還靠著墻坐著,但眼睛睜著,左眼里的血絲更多了,黑色的紋路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脖子。他看見溫晚晴沖過來,掙扎著想站起來。
“拿到了?”
溫晚晴把血符塞給他。符一離開她的手,就自動貼在了林硯塵手里的那塊碎片上,兩塊碎片融合,變成了一塊稍大的碎片,上面的血符更完整了一些。
“走…”林硯塵撐著站起來,但腿一軟,又跪下去。
溫晚晴架起他,拖著他往巷子深處走。
身后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“前面…右拐…有個廢棄倉庫…”林硯塵喘著氣說,“門上有我畫的符…能暫時擋住它們…”
溫晚晴拖著他右拐,果然看見一個鐵皮倉庫,卷簾門關著,門上用朱砂畫了一個復雜的符。她用力推門,門開了條縫,兩人擠進去,她反手把門拉下。
倉庫里很黑,堆滿了紙箱和廢料。溫晚晴把林硯塵扶到墻角坐下,自己跑到門邊,從門縫往外看。
霧中,那些鏡奴追到了巷口,但停在巷口,沒有進來。它們在巷口徘徊,鏡面臉朝倉庫方向“看”著,但沒有靠近。
門上的符,在黑暗中微微發(fā)光。
暫時安全了。
溫晚晴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氣。她的手上、臉上都是細小的傷口,是被鏡片劃的,在滲血。但她顧不上,爬到林硯塵身邊。
“你怎么樣?”
林硯塵的臉色更白了,黑色的紋路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鎖骨。他握著那塊融合的碎片,碎片上的血符在黑暗中發(fā)著微弱的紅光。
“還差六個…”他低聲說,“但來不及了…我最多還能撐…三小時…”
“那怎么辦?我去拿下一個?”
“你一個人…不行?!绷殖帀m搖頭,“世紀廣場是最弱的節(jié)點…其他的,守衛(wèi)更多,更兇。我需要…恢復一點,才能教你更多方法?!?br>“怎么恢復?”
“鏡毒的解藥…在鏡界深處?!绷殖帀m看著她,眼神復雜,“但我進不去了。不過你…你是鏡種,鏡界對你的排斥小。你可以進去,幫我拿解藥。”
“進鏡界?”
“對。用這塊碎片?!绷殖帀m舉起手中的碎片,“這是‘鏡鑰’,七個碎片湊齊,能打開鏡界大門。但現(xiàn)在這一塊,勉強能開一條縫。你從縫里進去,找到鏡界中心的‘凈池’,池水能解鏡毒。但記住,你不能喝池水,你是鏡種,喝了會…會加速鏡化。你只能裝一點出來,給我。”
“鏡界里…有什么?”
“有什么都有?!绷殖帀m苦笑,“死人的記憶,活人的噩夢,鏡奴的老家,還有…張明遠的真身。但凈池在鏡界邊緣,你不深入,應該碰不到他。”
應該。
溫晚晴看著林硯塵奄奄一息的樣子,點頭。
“好。怎么進去?”
“用這個?!绷殖帀m咬破手指,在碎片上畫了一個符,然后把碎片按在溫晚晴額頭,“閉眼,想一面鏡子,任何鏡子都行。碎片會帶你進去。”
溫晚晴閉眼,想起蘇曉曉家那面滲血的鏡子。
下一秒,她感覺額頭一涼,像是有什么東西鉆了進去。然后身體一輕,像在墜落,又像在漂浮。
耳邊傳來無數(shù)聲音,無數(shù)畫面閃過。
她看見沈薇穿著嫁衣站在鏡前,看見李文軒在精神病院慘叫,看見舊實驗樓那****伸手進鏡子,看見對門網(wǎng)紅女孩對著小鏡子微笑,看見便利店小伙子摘下口罩,看見門衛(wèi)老張在值班記錄上寫字…
所有的畫面,最后匯聚成一面巨大的鏡子。
鏡子前,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道袍,背對著她,低著頭。
張明遠。
他緩緩轉過身,臉上是溫和的笑容,但眼睛里,是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“你終于來了。”他說,聲音很輕,很慈祥,像長輩對晚輩說話,“我的女兒?!?br>溫晚晴猛地睜開眼。
她站在一片草地上,周圍是高聳的鏡面墻壁。天空是鏡面的,映出地面的倒影。而在倒影里,她看見自己,也看見身邊的林硯塵——他還靠在墻角,閉著眼,奄奄一息。
而在天空的倒影深處,張明遠站在那里,抬頭看著“上面”,看著現(xiàn)實世界里的他們,笑容詭異。
鏡界,到了。
而在她面前不遠處,有一池水。水很清澈,但水底鋪滿了鏡子碎片,碎片里映出無數(shù)張人臉,都在看著她。
凈池。
下章預告
鏡界中的凈池并非救贖——池水底部鋪滿的鏡子碎片,每一片都映著一個被張明遠收割的魂魄。溫晚晴裝水時,碎片中的魂魄開始哭泣,哀求她帶他們離開。而張明遠的幻影出現(xiàn)在池邊,告訴她一個殘酷的真相:林硯塵的鏡毒無藥可解,因為下毒的根本不是張明遠,而是林硯塵自己——他在舊實驗樓故意受傷,為的是進入溫晚晴的生活,將她培養(yǎng)成最完美的“鏡種”,獻給師父張明遠。所有的相遇、信任、托付,都是一場持續(xù)了二十四年的陰謀。與此同時,現(xiàn)實中的江城,第二個節(jié)點激活——整座網(wǎng)紅直播大廈,三百名主播同時在鏡頭前轉過頭,對著屏幕外的觀眾,露出了完全相同的詭異笑容。蘇曉曉的求救電話,就在這時打了進來…
缺少**章,作者重新補償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