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聽，讓我養(yǎng)貓。
實(shí)際是把我當(dāng)活誘餌，釣顧淮下一次出手。
白貓被送來時，脖子上掛著金鈴，眼神比謝景行還欠揍。
侍女告訴我，它叫平安，是王爺養(yǎng)了三年的貓。
我盯著貓。
它也盯著我。
我說：“你叼走我的玉貓，害我被抓，咱倆有仇?！?br>平安甩尾巴，把爪子按進(jìn)我剛洗好的衣裳里。
很好。
它和它主人一樣，不做人。
第二天清早，謝景行派人送來一套青色衣裙。
布料不差，但袖口窄，裙擺短，方便跑跳。
我看出來了。
他知道我不會老實(shí)。
送衣裳的侍女叫鹿然，圓臉，嘴快。
她一邊替我梳頭一邊小聲說：“姑娘，你別惹王爺。上一個夜闖后院的人，現(xiàn)在還在詔獄里背菜譜?！?br>我問：“為什么背菜譜？”
“王爺說他嘴硬，先練練嘴?！?br>我沉默。
鹿然又說：“不過你不一樣?！?br>“哪里不一樣？”
“你打了王爺一巴掌，還活著?！?br>她看我的眼神像看會發(fā)光的神像。
我一時不知道該得意還是害怕。
午后，謝景行召我去書房。
我進(jìn)門前，先看窗，再看梁，再看地磚。
四處都有機(jī)關(guān)。
書案后的人頭也沒抬：“別看了，你出不去?！?br>我笑：“王爺這么了解賊？”
謝景行翻過一頁卷宗：“我抓過的賊，比你見過的貓多?！?br>我走到他面前：“那王爺找我來做什么？繼續(xù)拿我當(dāng)餌？”
他把一張紙推過來。
紙上寫著三個字。
青梧巷。
我眼皮一跳。
那是葉家舊宅后門所在的巷子。
謝景行看著我：“今晚顧淮會去那里?！?br>我立刻問：“他去做什么？”
“挖東西?！?br>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你父親留給你的第二份證據(jù)?！?br>我盯著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謝景行把卷宗合上：“因為三年前，葉太傅臨死前也給我留了一句話?！?br>我呼吸一頓。
他道：“他說，若驚弦還活著，讓她別信顧淮，也別急著信我?！?br>我腦中嗡了一聲。
父親認(rèn)識謝景行？
不可能。
三年前謝景行還只是新任廷尉，葉家案就是他經(jīng)手復(fù)核。
那時人人都說，謝景行一支筆，送葉家九十七口上路。
我第一次見他，是在刑場。
我藏在人群里，穿著乞丐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