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個億，算是你為傅家誕下繼承人的報酬。"
產(chǎn)房里，我剛從鬼門關爬回來，***就遞來了離婚協(xié)議。結婚兩年，我為他生下雙胞胎，換血十六袋，**五次。他說我對他唯一的價值，就是生孩子——因為他全球僅十例的血型，唯有我能適配。
我簽了字。沒要那十億。
當夜，我偷走了身體健康的哥哥宸宸，把插滿管子的弟弟洛洛留在保育箱里。我發(fā)誓，總有一天回來接他。
五年后，我?guī)е峰吩谏虉鲑徫?，一轉(zhuǎn)眼的功夫，宸宸不見了。我瘋了一樣找遍整個商場，最后在停車場自己車里，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渾身是傷、哮喘發(fā)作的孩子——他和宸宸長著一模一樣的臉，卻穿著不同的衣服，眼神絕望。
他用盡最后的力氣，叫了我一聲——媽咪。
雙生疑云
"這孩子身上的傷，不像是今天才有的。"
醫(yī)生翻看著小家伙的手臂，語氣冷了下來，"有幾處淤青已經(jīng)泛黃了，少說一周以上。你這個當**，平時不看孩子嗎？"
我沒接話。
因為我正盯著那些傷。
手臂內(nèi)側，后背，腳踝——新傷疊舊痕，有的是手指掐出來的印子，有的像被硬物抽打留下的條狀瘀痕。
宸宸不會有這樣的傷。
他從小跟著我，磕個碰個我能心疼半天。
護士拿碘伏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，他咬著嘴唇一聲不吭，只有手指把我的衣角攥得更緊了一些。
那副模樣——不是怕疼。
是怕哭了會挨打。
我蹲下來，聲音輕得像怕驚到一只雀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小家伙嘴巴囁嚅了半天，才擠出兩個字。
"洛洛。"
腦子嗡地一響。
洛洛。我的洛洛。
五年前那個雪夜，我從保育箱里抱走宸宸，把他留在身后。他哭得撕心裂肺，小手朝著空氣抓握，像是在挽留我。
五年了，那哭聲從沒有從我的記憶里消失。
我伸手去摸他的后頸——宸宸后頸有一顆小小的胎記，像彎彎的月亮。
洛洛的后頸，干干凈凈。
不是宸宸。
是洛洛。
"洛洛，"我的聲音在抖，"你認識……你認識宸宸嗎？"
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眼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"在商場，看到一個跟我長得一樣的小朋友……他在拼樂高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