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，蘇師姐讓我來跟你說，秘境名額的事，你再考慮考慮。"
我沒停手里的活："說了不讓。"
柳如煙冷笑一聲，一腳踢翻了我的掃帚。
"你一個**，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？"
她身后兩個外門弟子圍上來，一左一右。
"蘇師姐給你臉了，別不識抬舉。"
我蹲下去撿掃帚，動作很慢。
"讓開，擋著我掃地了。"
柳如煙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。
她抬腳踩住我的手背，碾了一下。
"我再說最后一遍，把名額讓出來。"
我沒吭聲。
她加了力，骨頭被碾得咯吱響。
"蘇師姐說了，你要是識趣，以后宗門里沒人會為難你。你要是不識趣……"
她俯下身，湊到我耳邊："你那雙瞎眼睛，可就不只是瞎了。"
我抬起頭。
雖然看不見，但我知道她在笑。
"踩夠了沒？"
"什么？"
"踩夠了就松開，我還得掃完這條路。"
柳如煙愣了一下，隨即惱羞成怒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"你——"
"如煙。"
蘇婉的聲音從小路盡頭傳來，不急不緩。
柳如煙立刻松了手，退后一步。
蘇婉走過來，看了看我被踩紅的手背，皺起眉頭："如煙，誰讓你動手的？"
"蘇師姐，我……"
"跟林師姐道歉。"
柳如煙咬著牙，低聲說了句對不起。
蘇婉轉向我，滿臉歉意："林師姐，對不起，是我沒管好她。你的手沒事吧？"
我把手縮回袖子里："沒事。"
"那名額的事……"
"不讓。"
蘇婉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復如常。
"好吧，那師姐保重。"
她帶著柳如煙走了。
走出十幾步，我聽到柳如煙壓低聲音說："師姐，她一個廢物憑什么——"
"急什么。"蘇婉的聲音很輕，"她不讓，自然有人替我開口。"
當天晚上，掌門把我叫去了。
4
掌門的書房里點著安神香，味道很淡。
"若兒，坐。"
我摸著椅子坐下。
掌門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"天淵秘境的事，你當真要去？"
"掌門不是讓我去的嗎？"
"是我讓你去的。"他嘆了口氣，"但蘇婉那孩子今天來找我，說她最近突破在即，想進秘境尋一味靈藥鞏固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