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，他是要把她趕盡殺絕的死對頭。
晚上，他是把她抵在墻上的秘密**。
顧寒深以為贏定了
——吞掉她的公司，拿捏她的軟肋，連她這個人都是他的。
簽約那天，他春風得意地簽下名字。
第二天，清月資本賬戶清零，**賬本全網(wǎng)曝光。
而她，人間蒸發(fā)。
桌上只留一封信：這場游戲，一直是老娘在制定規(guī)則。
他不知道，那個所謂的“把柄”，是她親手遞過去的刀。
——
第一章 宿敵與**
顧寒深把她壓在落地窗前，手指掐著她的腰。
“明天我要吞掉你的公司?！?br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跟說“明天一起吃個飯”差不多。
沈清月沒掙扎。甚至沒皺眉。
她只是偏過頭，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，聲音有點喘，但很穩(wěn)：“你是在通知我，還是在商量？”
“通知。”
他的吻落下來，從耳垂一路到鎖骨。
沈清月閉了一下眼，又睜開。
“顧寒深，我們認識三年?！彼穆暰€沒起伏，“你睡了我兩年，明天要吞我的公司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你可真行?！?br>顧寒深動作停了一秒。
然后笑了，低啞的笑聲貼著她脖頸：“公開是宿敵，私下是**……你不覺得這種關系很刺激？”
沈清月沒回答。
她只是把手搭上他的肩，指尖慢慢收緊。
像是在回應。又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深藍控股發(fā)布會，顧寒深西裝革履站在臺上，一字一句念出惡意并購條款。
“清月資本涉嫌財務違規(guī)，深藍控股將全面接手?！?br>臺下閃光燈連成一片。
彈幕刷屏：“世紀商戰(zhàn)！顧寒深終于對沈清月動手了！”
沒人知道，三小時前，他還躺在她床上。
沈清月坐在清月資本頂樓的黑暗中，看著直播畫面里他冷硬的側臉，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敲著扶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寒深：“今晚老地方?！?br>她看了三秒，打了兩個字：“看情況?！?br>發(fā)送。
然后她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這座城市。
背后的大屏幕上，他還在念并購條款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：
“顧寒深，你馬上就會知道，誰才是這場游戲真正的玩家。”
手機又震了。
不是顧寒深。
是加密號碼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A項目已清盤。倒計時：72小時?！?br>沈清月鎖屏，轉身，走進電梯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嘴角微微上揚。
——
第二章 軟肋與刀柄
電梯下行。
沈清月剛走出清月資本大樓，手機就響了。
顧寒深。
她接起來，語氣淡淡的：“說?！?br>“**妹的手術同意書，我看到了?！?br>顧寒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不急不慢，像在聊天氣。
沈清月腳步?jīng)]停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知道你那個空殼公司走的是什么賬?！彼D了一下，“A項目的對賭協(xié)議，**妹的醫(yī)療費，全走的那條線。爆出去，不只是賠錢的問題?！?br>沈清月停下腳步。
她站在路燈下，表情看不清。
“顧寒深，”她說，聲音有點緊，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在給你體面的退路?！?br>他的語氣甚至帶著溫柔，像個體貼的男朋友。
“退出董事會，帶**妹去國外好好治療。清月資本交給我，我會善待你的團隊?！?br>沈清月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讓我想想?！?br>她掛了電話。
助理從旁邊走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沈總，顧總那邊……”
沈清月把手機揣進兜里，表情瞬間從“慌張”切換成冷漠。
“他以為握著我的軟肋?！?br>助理一愣。
沈清月轉頭看她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那個空殼公司，三個月前就合法剝離了。對賭協(xié)議也提前**了?！?br>助理瞪大眼睛：“那里面現(xiàn)在裝的是什么？”
“顧寒深心腹劉助理的**證據(jù)。”沈清月邁步往前走，“三年前那筆海外并購的完整路徑。”
助理倒吸一口氣：“您……什么時候拿到的？”
“他以為自己在查我?！鄙蚯逶吕_車門，“實際上，我一直在等他來查。”
她坐進車里，掏出另一部手機，撥通一個加密號碼。
“計劃提前。”
電話那頭問：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后天。”沈清月看著車窗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