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醒來，失憶了。
床邊坐著個冷艷女人，我脫口而出："老婆。"
她眼睛亮了，第二天帶戶口本沖進病房。
后來才知道，她暗戀我八年的千億總裁，占有欲強到發(fā)瘋。
而害我車禍的合伙人，還在慶祝搶走我的公司。
他不知道，我老婆一個電話，能讓他全家從這座城消失。
第一章
白光刺進眼睛，我猛地睜開眼。
天花板，白色的。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，耳邊是心電監(jiān)護儀規(guī)律的滴滴聲。
我躺在醫(yī)院里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起來。我叫什么？多大了？怎么來的這里？
全是空的。
我試著動了動手指，左手被紗布纏著，右手插著輸液管。渾身上下哪兒都疼，尤其是太陽穴，像有人拿錘子在里面敲。
"醒了？"
一個聲音從右邊傳來。
我偏過頭，看見一個女人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。
長發(fā)垂在肩頭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皮膚白得發(fā)光。她穿著一件黑色大衣，腿交疊著，姿態(tài)冷淡，像一尊冰雕。
但她的眼睛盯著我，一眨不眨。
那眼神……怎么說呢，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(fù)得的寶貝。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不知道為什么，看見她的臉，心臟猛跳了一拍。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涌上來，嘴巴比腦子快——
"老婆。"
聲音沙啞，但清清楚楚。
空氣凝固了。
她愣住了。
那雙冰冷的眼睛里，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。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。
然后，她的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翹。
不是那種正常的微笑。
是那種……壓抑了很久很久，終于得到了什么東西的、近乎瘋狂的笑。
"你說什么？"她站起來，俯身湊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，"再說一遍。"
我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，但嘴巴又自動開口了："老……老婆？"
她深吸一口氣，胸腔起伏了兩下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冰涼的指尖貼上我的臉頰，輕輕摩挲。
"好。"她說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"你說的。"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，她已經(jīng)直起身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。
"戶口本，明天送到醫(yī)院來。"
她掛斷電話，低頭看我，眼睛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"你失憶了。"她說，語氣篤定，不是在問。
"……好像是。"我艱難地開口，"我什么都不記得。你是……"
"你老婆。"她說，"你剛才自己說的。"
等等，這邏輯不對吧？
我張了張嘴想反駁，但她已經(jīng)坐回椅子上，翹著腿，拿出手機開始打字。嘴角那抹笑還掛著，怎么看怎么滲人。
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我真的有老婆嗎？她是我老婆嗎？為什么我會脫口而出叫她老婆？
想不起來。什么都想不起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病房門被推開。
她來了。
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，頭發(fā)扎成馬尾，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。
戶口本。
"走。"她把本子在我面前晃了晃，"領(lǐng)證。"
"等等——"我掙扎著想坐起來，"我連自己叫什么都不記得，怎么領(lǐng)證？"
"你叫陸深。"她說，"二十八歲，O型血，***號我背得出來。"
她從包里掏出我的***，啪地拍在床頭柜上。
"還有什么問題？"
我看著***上的照片，確實是我。
"那你叫什么？"
"沈月寒。"
她彎下腰，湊到我耳邊，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，*得我縮了一下脖子。
"記住這個名字。"她說，"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了。"
我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
這女人，有點不對勁。
但我確實什么都不記得。而她……似乎真的認(rèn)識我。
半小時后，我坐著輪椅，被她推出了醫(yī)院。
一輛黑色邁**停在門口，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。
"沈總。"
沈總？
我偏頭看她，她面無表情地把我推上車，自己坐到我旁邊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她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。
涼的。
但握得很緊。
"別怕。"她說，眼睛直視前方，"什么都不記得也沒關(guān)系。我替你記著。"
我沒說話。
車子啟動，窗外的城市飛速后退。
我看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——額頭上貼著紗布，臉色蒼白，眼神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