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，蓋頭還沒揭，夫君就把我摁在地上。
“跪下！給翠兒道歉！”
我抬頭，看見他的侍妾正坐在主位上，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誰讓你不小心踩了她的裙擺？還不快認錯！”
滿堂賓客哄堂大笑。
我看著夫君的臉，一字一句：
“我紫微批命，必得后位。當初***跪求七日，我才肯屈尊下嫁?！?br>“如今想來，是我瞎了眼?！?br>這時三皇子一身玄袍，踏碎紅毯而來。
他單手扣住我的腰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將我打橫抱起。
“從今往后，她是本王的人?！?br>“至于你——就和這侍妾，好好過吧?！?br>01
我頭上的蓋頭還沒揭。
蕭景明一腳踹在我腿彎。
我整個人不受控制，直直跪了下去。
膝蓋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大紅的喜服鋪散開，像一灘凝固的血。
“跪下！給鶯鶯道歉！”
他的聲音在喜慶喧鬧的大堂里炸開。
我抬起頭。
透過蓋頭的紅紗，我看見主位上坐著一個女人。
柳鶯鶯，他的侍妾。
她穿著一身桃粉色的裙子，在本該是我坐的位置上，用帕子掩著嘴，肩膀一聳一聳。
那不是哭。
是笑。
周圍的賓客先是死寂，隨即爆發(fā)出壓抑不住的哄笑聲。
那些笑聲像針，一根根扎進我的耳朵里。
我沒動，只是看著我名義上的夫君，五皇子蕭景明。
他俊朗的臉上滿是怒氣和厭惡。
“誰讓你踩了鶯鶯的裙擺？她有了身孕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你擔待得起嗎？”
“還不快認錯！”
我慢慢撐著地面，想要站起來。
他上前一步，一腳踩住我的手背，用力碾壓。
骨頭碎裂般的聲音，細微，卻清晰。
我疼得渾身發(fā)抖，冷汗瞬間浸透了中衣。
“我沒有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沒有踩她的裙擺?！?br>“你還敢狡辯！”蕭景明怒不可遏，“滿堂賓客都看見了，鶯鶯好心為你引路，你卻故意踩她裙子害她摔倒！”
柳鶯鶯發(fā)出柔弱的抽泣聲。
“殿下，不怪王妃姐姐的，是……是鶯鶯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！”蕭景明心疼地看著她，“才會被這種毒婦欺負！”
毒婦。
大婚之日，我的夫君，當著滿堂賓客的面，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