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斷魂崖，只猶豫一瞬，雙腿已經(jīng)跨過了護欄。
夜色悄然而至，萬籟俱寂，他飛身而來的聲音不算小。
但我頭也沒抬，繼續(xù)往下看著。
“他已經(jīng)死了，你跟我走?！?br>云清子一把拉住我冰冷的手腕，強拽著往回走去。
直接動手。
很符合他雷厲風行的性子。
我用力向下掙脫開他的手：“不，我要留在這里，直到找到他?！?br>他嘲諷道：“逐出師門的弟子果然就是潑出去的水?！?br>我冷聲提醒，“云清子。早在三年前，你就沒有我這個弟子了。”
他緊緊捏著拳頭，咬牙切齒：“你再說一遍?！?br>“嫁去血衣教時，你我曾割袍斷義，你說過從此師徒恩斷?！?br>他怒火中燒，大怒道，“你可知我為何率正道圍剿！若是師徒恩斷，我今日就不會來找你！”
我譏諷一笑：“你若在意我，就不會讓我替白霜嫁給教主。”
他突然啞火，沉默良久，緩聲說：“跟我走，我不會再提起舊事?！?br>“舊事？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哽咽，“什么算舊事？倘若我已經(jīng)死了呢？如果被血衣教殺了呢？”
夜晚的山風帶著刺骨的涼，云清子脫下自己的外袍，披到我的肩上。
我不再貪戀這點溫暖，毫不猶豫把它丟下懸崖。
“云清子，你走吧?！?br>他突然暴怒，掐住我的咽喉，厲聲道：“非他不可嗎？”
5
非他不可。
被迫嫁給血衣教時，我剛被師父厭棄。
人人都說血衣教**如麻，****。
來到總壇當天，許多教眾圍著馬車說話，我瑟瑟發(fā)抖，只敢躲在馬車的角落。
“夫人來了！”
“夫人怎么不出來?。俊?br>“好久沒見到教主笑這么開心了。”
我聽見他惡狠狠的說，“都給我退后，像什么樣子！”
“等會把我夫人嚇跑了，你們都得完蛋?！?br>“教主，我們好怕怕?！?br>他清了清嗓子，敲了三下門框，柔聲說：“我剛剛沒有在兇你，你下來吧，我護著你?！?br>云清子也說過這句話。
只不過不止對我。
當年清風觀和血衣教定下約定，要求清風觀的女弟子必須要嫁給教主。
云清子的意思是把我的師妹小霜認作關門弟子，替我出嫁。
我心疼小霜，問她是不是被強迫的，小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