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。
“我——”
“別解釋了?！绷执ㄊ掌鹗謾C，“吃完飯再說?！?br>他轉身走進廚房。
林悅站在原地，渾身冰涼。
她知道，這頓飯，不會好吃。

午飯時間。
林悅坐在餐桌前，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，一口都吃不下。
林川坐在對面，慢條斯理地喝湯，一句話都不說。
那碗煎蛋放在桌子中間，已經涼透了。
“哥——”
“吃完再說?！?br>林悅咬住嘴唇，夾起一塊煎蛋塞進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味同嚼蠟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一看，是沈煜發(fā)來的消息：你哥約我下午見面。
林悅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誰？”林川頭都沒抬。
“同學?！?br>“哦。”
林川放下碗，擦了擦嘴：“我下午三點約了沈煜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林悅手里的筷子差點掉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約他干嘛？”
“男人之間的事?！绷执ㄕ酒饋?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好好在家待著，哪兒都別去?！?br>“哥——”
“聽話。”
林川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他走進房間，換了一件深色襯衫，拿起車鑰匙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林悅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她沖到陽臺，看著林川的車駛出小區(qū)，然后立刻撥通沈煜的電話。
“我哥約你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說找我有事?！鄙蜢系穆曇粢灿行┚o張，“在城西那家咖啡館?！?br>“我也去?！?br>“不行——”
“我不管，我必須去?！?br>林悅掛斷電話，換了件衣服，打車直奔城西咖啡館。
她坐在靠窗的角落，戴著墨鏡和**，假裝看手機。
咖啡廳里人不多，只有幾桌零散的客人。
三點整。
林川推門進來。
他徑直走到最里面的卡座，坐下，點了一杯黑咖啡。
三分鐘后，沈煜也到了。
他穿著一件白襯衫，頭發(fā)梳得整整齊齊，但眼神里的緊張藏不住。
“川哥?！?br>“坐?！?br>沈煜在他對面坐下。
服務員端來咖啡，兩人沉默了幾秒。
林川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林悅呢？”
林悅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沈煜愣了一下：“她在家吧，我不知道?！?br>“是嗎？”林川笑了，“那她怎么會在你公寓附近出現(xiàn)？”
沈煜的臉色變了。
“川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林川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，甩在桌上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沈煜拿起照片。
照片里，是林悅和他坐在咖啡廳里的畫面。
兩人面對面，手牽在一起。
拍攝時間是兩周前。
“這照片你怎么來的？”沈煜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？”林川靠在椅背上，“沈煜，我們認識多少年了？”
“十五年?！?br>“十五年?！绷执c點頭，“我拿你當親兄弟，你拿我當什么？”
“川哥，我可以解釋——”
“解釋什么？解釋你一邊跟我妹妹談戀愛，一邊跟別的女人訂婚？”
沈煜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林悅知道蘇念嗎？”
沈煜沉默。
“她知道嗎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?！?br>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林川的聲音突然提高，“你打算等她愛**了再告訴她？還是等她懷了你的孩子？”
“川哥，我不會——”
“你不會什么？不會讓她懷孕？還是不會告訴她？”
沈煜低下頭。
“我本來打算下周退婚的?！?br>“下周？”林川冷笑，“你三個月前就該退了?！?br>“我知道是我錯了——”
“你當然錯了?！绷执ㄕ酒饋恚痈吲R下地看著他，“沈煜，我給你兩條路。第一，立刻跟蘇念退婚，然后離開林悅，永遠不要再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第二，繼續(xù)跟她在一起，然后我讓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?！?br>沈煜抬起頭：“川哥，我真的愛她——”
“愛？”林川笑了，“你知道什么是愛嗎？”
沈煜眼眶發(fā)紅，突然站起來，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咖啡廳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林悅捂住嘴，差點叫出聲。
“川哥，我求你?！鄙蜢系穆曇羯硢。拔铱梢酝嘶?，可以離開家族公司，我可以放棄一切。只求你讓我和林悅在一起。”
林川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