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"。
之所以打引號，是因為那東西穿著保安制服，但脖子以上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發(fā)，黑發(fā)縫隙間隱約可見慘白的眼珠。
它正在……織毛衣。
沒錯，織毛衣。
一團團黑色的毛線，仔細一看，是頭發(fā)。
林默站在保安亭窗口，敲了敲玻璃。
"喂，同志，打聽個路。"
黑發(fā)保安緩緩抬起頭——如果那團蠕動的頭發(fā)能叫頭的話。
它的眼珠子從黑發(fā)里擠出來，掛在臉頰上，直勾勾地盯著林默。
"新……住戶……"它的聲音像是從下水道里擠出來的，帶著咕嚕咕嚕的氣泡聲，"請……閱讀……規(guī)則……"
一張泛黃的紙從窗口飄出來，落在林默臉上。
林默拿下來，大聲朗讀：
＞ **幸福小區(qū)住戶守則**
＞ 1. 小區(qū)沒有保安，如果看到穿制服的人，請立刻閉眼數到十。記住，不要睜眼，不要睜眼，不要睜眼！
＞ 2. 電梯最多乘坐三人，如果顯示超載，請最后進入的人立刻離開。無論聽到什么聲音，都不要回頭。
＞ 3. 鄰居都是友好的，但如果鄰居敲門超過三次，請不要開門。他們已經不是"鄰居"了。
＞ 4. 晚上十點后，無論聽到什么聲音，都不要離**間。如果必須離開，請倒著走。
＞ 5. 小區(qū)的貓都是黑色的，如果你看到白色的貓，請立刻逃跑。它看見你了。
＞ 6. 垃圾請在每天早上七點前倒掉，如果錯過時間，請把垃圾留在屋內三天。不要試圖在錯誤的時間倒垃圾。
＞ 7. 最重要的一條：請保持幸福。不幸福的人，會被"處理"掉。
林默讀完，抬頭看向黑發(fā)保安。
"第一條說，小區(qū)沒有保安。"
黑發(fā)保安的眼珠子轉了轉："是……的……"
"那你是？"
"我……不是……保安……"
"那你穿制服干嘛？"
"我……這是……工作服……"
"工作服？"林默笑了，"那你就是在職人員。在職人員**制服穿什么？穿比基尼？"
黑發(fā)保安："……"
它的眼珠子似乎卡住了，半天沒轉動。
"行了，別裝了。"林默把規(guī)則紙折成紙飛機，嗖地一下扔進保安亭，"我是**，現在懷疑你涉嫌虛假宣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