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備記錄發(fā)我一份。"
掛了物業(yè)電話，我又撥了裝修公司的號碼——隔斷墻角貼著施工方的標簽，我剛才拍下來了。
"你好，我是翠湖小區(qū)6棟1202業(yè)主林念，請問這次裝修改造的合同是誰簽的，付款方式是什么？"
對方說是王秀芳簽的，現(xiàn)金付款。
"麻煩您把合同電子版和施工前后對比照發(fā)我郵箱，謝謝。"
掛掉電話，客廳里安靜了。
婆婆臉上的從容裂開了一道縫。
我最后一個電話打給蘇晴。
"晴姐，我出差回來發(fā)現(xiàn)房子被人改了格局，裝修合同不是我自己簽的。我那套房，婚前全款買的，房產(chǎn)證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——我現(xiàn)在想賣，法律上有沒有障礙？"
蘇晴在那頭頓了兩秒，然后說："沒有任何障礙。購房合同在你手里，全款轉(zhuǎn)賬記錄在你賬戶，房產(chǎn)證只有你名字。你隨時可以**，不需要任何人同意。"
我攥著手機，站在被隔斷墻切成兩半的客廳里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砸得下去："好。"
婆婆聽見了"賣"字。她的臉色變了。
陳志遠也聽見了。他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我把購房合同從臥室抽屜里拿出來——沒被他們動過，鎖扣完好。我把合同和手機放在一起，看了一眼婆婆，又看了一眼陳志遠。
"這房子，"我說，"每一分錢都是我出的，房產(chǎn)證上只有我的名字。你們趁我不在，進來改了我的房子——合同我拿到了，改造照片我拍到了，物業(yè)報備記錄我在要，裝修公司施工對比照我在要。"
婆婆嘴唇哆嗦了一下："你……你這是要干什么？"
"媽，"我看著她，"房子加個名字，是吧？"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點頭，聲音又硬了回去："對，志剛結(jié)婚沒房，你加個名字怎么了？一家人——"
"好，"我打斷她，"這個話題，我們改天正式談。"
我拎著包，拿著合同，轉(zhuǎn)身出了門。
身后傳來婆婆壓低的嗓音："她什么意思？志遠，你管不管？"
陳志遠沒吭聲。
第二章
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兩晚。
沒回家。
蘇晴給我發(fā)了一長串語音，核心就一句：別拖，你手里的證據(jù)越早用越主動。
我知道。但我需要把所有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