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”末尾八個字：快者易折，穩(wěn)者能久。
我把筆記合上，手心全是汗。單通道高壓灌注，效率高但爆管風險大；多通道低壓分流，效率低但系統(tǒng)穩(wěn)定。天靈根強在短跑，死在長跑。但這又引出了第二個更要命的問題：宗門高層不可能不知道。既然知道，為什么從入門第一天就把多靈根打成廢物發(fā)配雜役崗？
我又翻了兩年多，在坊市黑市一堆即將銷毀的舊目錄里拼出一份殘頁。三百年前玄德宗高層會議紀要，議題是“是否重啟多屬性功法培養(yǎng)計劃”。反對派的理由只有一行字：“四靈根乃至五靈根修士，若百年筑基、三百年結(jié)丹，屆時戰(zhàn)力同階難制，且因其長居底層，積怨已久，易動搖宗門根基?！?br>我把這行字反復看了三遍，每一遍都感覺血往頭頂涌。宗門不培養(yǎng)多靈根，不是因為覺得他們修不上去，恰恰相反，是知道他們修得上去，而且修上去之后更難控制。天靈根是快刀，三五十年速成，斷了換一把就是。多靈根是種子，你給它時間和土壤，它長出來的不是一棵樹，是一片森林。宗門寧愿維持快刀的速成速朽循環(huán)，也不想給種子發(fā)芽的機會。
靈根不是天道，是人道。是人為了把你按在底層而發(fā)明出來的“自然規(guī)律”。
從那天起，我的方向徹底變了。我要找到被藏起來的多屬性功法。既然多靈根渡劫更安全、后期更強，歷史上不可能沒有人開發(fā)過對應(yīng)的功法。如果開發(fā)過，現(xiàn)在在哪？被禁了的話，有沒有殘章流落在外？
我又花了三年時間，在坊市舊書攤和黑市里地毯式搜刮散修遺物手稿。舊書攤主見我來了就罵窮鬼，只翻不買，我不辯解，蹲下來照翻。大宗門禁的是功法目錄，禁不掉底層散修手里流傳的殘章紙片。數(shù)據(jù)可以從目錄里刪掉，刪不干凈所有副本。
第三年的冬天，我在一個瘸腿老頭的攤子上翻到了一本邊緣燒焦的薄手稿。封皮沒字，翻開第一頁：“五行相生循環(huán)初探，五靈根散修張不言錄?！蔽乙豁撘豁摰赝滔氯ァＮ逍邢嗌h(huán)，不硬修某一種屬性，而是利用金生水、水生木、木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的閉環(huán)，讓五種靈氣互相催生，不再打架。這個框架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