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住院三個月，我一次都沒去看過。
不是不想去，是我***執(zhí)行任務(wù)，根本脫不開身。
等我回國，卻聽說護工天天扇我媽耳光。
病友偷偷錄下的視頻里，我媽被打得滿臉是血，卻始終沒吭一聲。
直到出院那天，她才平靜地說了一句：
“我女兒是不會饒了你的?！?br>護工哈哈大笑：“就你？還有女兒？”
一周后，我穿著軍裝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她當(dāng)場腿軟癱倒在地。
01
我媽住院三個月。
我一次都沒去看過。
任務(wù)代號，“深?！薄?br>我們在海外追捕一個潛逃了十年的金融寡頭。
信號屏蔽，音訊全無。
我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指導(dǎo)員說，這是紀律。
他說，忠孝自古難兩全。
我懂。
可我媽不懂。
她只知道，她唯一的女兒，在她最需要的時候，消失了。
任務(wù)結(jié)束那天，飛機落地。
我開機。
幾百個未接來電和短信涌了進來。
全是來自一個叫方阿姨的鄰居。
最新的短信是一小時前發(fā)的。
“小苒，**媽今天出院，速回市一院?！?br>我心里一緊。
出院是好事。
可方阿姨的語氣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焦急。
我來不及換下作訓(xùn)服，直接打車去了醫(yī)院。
推開病房門。
我媽坐在床邊，正在整理衣物。
她瘦了。
瘦得像一張紙。
花白的頭發(fā)貼在頭皮上，顴骨高高地凸起。
三個月。
像過了三年。
“媽。”
我聲音發(fā)顫。
她聽到我的聲音，身體僵了一下。
然后慢慢地，慢慢地轉(zhuǎn)過頭。
她的眼神很平靜。
沒有激動，沒有喜悅，甚至沒有一點波瀾。
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她說。
“我回來了?！?br>我走過去，想幫她拿手里的衣服。
她躲開了。
動作很輕，但很堅決。
我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心像被**了一下。
“媽，對不起?！?br>“沒什么對不起的，你忙。”
她低著頭，繼續(xù)整理。
房間里陷入死寂。
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一個穿著護工服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四十多歲，身材粗壯，臉上橫肉堆著。
“周老師，出院手續(xù)辦好了?！?br>她把一沓單子扔在床上，語氣很不耐煩。
“不過我可得提醒你，還差我最后一個月的工資沒結(jié)呢?！?br>我媽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護工上下打量著我，眼神輕蔑。
“呦，這就是你那個大忙人女兒?。俊?br>“總算舍得露面了？”
我眉頭一皺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***護工，趙紅?！?br>她抱著手臂，一副理所當(dāng)然的樣子。
“**住院這幾個月，吃喝拉撒可都是我伺候的?！?br>“這筆錢，你不能不認吧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一個月八千，再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，你給我一萬就行了?！?br>趙紅獅子大開口。
我知道市里的護**情，頂級的一對一特護，也到不了這個價。
我媽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“小苒，給她吧。”
“我們不欠別人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懇求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。
“好?！?br>我拿出手機，準備轉(zhuǎn)賬。
“等一下！”
門口傳來一個聲音。
方阿姨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機。
“小苒，這錢不能給她！”
趙紅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方姐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方阿姨指著趙紅的鼻子。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，你自己不清楚嗎？”
趙紅冷笑一聲。
“我做什么了？我盡心盡力照顧一個病人，我有什么錯？”
“盡心盡力？”
方阿姨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她轉(zhuǎn)向我，眼圈紅了。
“小苒，你不知道?！?br>“你不知道**媽這三個月是怎么過來的！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方阿姨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這個女人，她根本不是人！她是個魔鬼！”
方阿姨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遞給我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手機屏幕上，是一個視頻文件。
趙紅的臉色，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沖過來想搶手機。
“你憑什么錄我視頻？你侵犯我隱私！”
我側(cè)身一擋。
她撞在我身上，像是撞到了一堵墻，踉蹌著后退了幾步。
我甚至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