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被婆家發(fā)配鄉(xiāng)下，今日我終于回府。
剛踏進門，丈夫新納的貴妾就擋在面前。
"鄉(xiāng)下來的賤婦，見了本夫人還不跪下行禮？"
我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"看來我離京太久，讓你忘了誰才是真正的主母。"
她尖叫著去搬救兵。
丈夫怒氣沖沖趕來，卻在看清我身后之人時，噗通跪地。
"臣...叩見太子殿下！"
01
我被夫家扔在京郊別業(yè)，整整三年。
今日回府，沒人通傳，我直接進門。
一輛華麗的馬車就停在影壁前，擋住去路。
車上下來一個女人，珠翠環(huán)繞，衣著鮮亮。
她身后跟著四個丫鬟，兩個婆子，排場比我還大。
女人看見我，眼神上下打量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哪來的鄉(xiāng)下婦人，敢闖顧侯府？”
我看著她那張陌生的臉。
想來，這就是我那好夫君在我走后新納的貴妾，柳如眉。
我沒說話。
她身邊的婆子上前一步，聲音尖利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，見到我們柳夫人，還不跪下行禮！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柳夫人？
一個妾室，也敢稱夫人。
看來我離京這三年，府里的規(guī)矩都喂了狗。
柳如眉很滿意婆子的叫囂，下巴抬得更高。
“算了，跟個賤婦計較什么。掌嘴二十，打斷一條腿，扔出去就是。”
她輕飄飄地發(fā)號施令，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立刻朝我逼近，臉上掛著獰笑。
我靜靜站著，看著她們走到我面前。
就在其中一個婆子揚起粗糙的手掌時，我動了。
反手一扣，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?！?br>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婆子發(fā)出不似人聲的慘叫，抱著手腕倒在地上打滾。
另一個婆子嚇得愣在原地。
我沒停。
上前一步，走到柳如眉面前。
她臉上的傲慢瞬間被驚恐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可是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，打斷了她的話。
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氣。
她的臉迅速紅腫起來，嘴角滲出血絲，頭上的金步搖摔在地上，碎了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她捂著臉，難以置信。
我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“這一巴掌，替**教你什么叫尊卑?！?br>她徹底懵了，眼淚混著血往下流。
“瘋了！你這個瘋婆子！來人！快來人??！”她尖叫起來。
府里的家丁護院聞聲沖了出來，將我團團圍住。
柳如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指著我，聲音凄厲。
“把這個賤婦給我拿下！打死！打死她！”
家丁們面面相覷，卻沒人敢上前。
我身上這件布裙雖然樸素，但正妻的發(fā)髻和氣度，不是一個妾室能比的。
“都愣著干什么！侯爺怪罪下來，你們擔待得起嗎！”柳如眉嘶吼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憤怒的男聲從里面?zhèn)鱽怼?br>“吵什么！府里什么時候成了菜市場！”
顧衍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錦袍，面帶煞氣，快步走來。
柳如眉看到他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哭著撲過去。
“侯爺！侯爺您要為我做主啊！”
她指著我，哭訴：“這個不知道哪來的瘋女人，闖進府里就**！您看我的臉……”
顧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他先是一愣，隨即，眼中涌起濃濃的厭惡和怒火。
“沈玉薇？誰讓你回來的？”
他的聲音冰冷刺骨，仿佛我是什么臟東西。
三年前，就是他親口對我說：“滾去莊子上好好反省，什么時候知道錯了，什么時候再回來。”
我什么都沒做錯。
我只是，礙了他接新人進門的路。
我看著他，淡淡開口：“侯爺這話問得奇怪，這里是我的家，我為什么不能回來？”
“你的家？”顧衍冷笑，“三年前你就該明白，這里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！”
他扶住柳如眉，聲音溫柔下來：“如眉，別怕，我在這。”
然后，他轉向我，眼神再次變得狠戾。
“看來三年的反省，沒讓你學乖。來人，把她給我綁起來，重新送回莊子上去！沒有我的命令，永世不得回京！”
“是！”
幾個護院得了主人的命令，立刻持著棍棒朝我逼近。
柳如眉躲在顧衍懷里，露出一抹得意的、惡毒的笑容。
我一動不動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我只是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