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把一只黑色首飾盒推過來。
"今晚戴這個，別穿你那些便宜衣服。"
我打開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胸針。
款式很眼熟。
那是我設計給爺爺?shù)呐f圖，名字叫月枝。
三個月前，我把圖寄給一家港城禮服館應聘，對方說會轉交主理人。
現(xiàn)在它出現(xiàn)在許清妍的歡迎宴上。
我問："這是誰的？"
周既白淡聲說："清妍設計的，她說借你戴一晚，讓你也沾點體面。"
客廳里有人沒忍住笑。
我合上盒子。
"好，我去。"
周既白像是松了口氣。
"懂事點，今晚別讓我難堪。"
我低頭看著包里的繳費單。
紙角被我捏皺。
爺爺還在醫(yī)院等著。
我沒有資格在這一刻轉身。
第二章
"主持人怎么是她？"
宴會廳門口，我剛拿起話筒，就聽見有人笑。
"周少真會安排，讓正牌**給舊愛暖場。"
"什么正牌，她就是周老爺子當年一句玩笑定下的人。"
"清妍才配站在周少身邊。"
我站在燈下，手里的流程卡薄得像一張紙。
許清妍挽著周既白入場。
她穿著白色禮服，胸口別著那枚月枝胸針。
燈一落，她先看向我。
"南枝姐，辛苦你。"
她笑得溫柔。
"我剛回來，對港城規(guī)矩不熟，還要你這個周**多幫我。"
臺下又笑。
有人接話："許小姐太客氣，她懂什么規(guī)矩？"
"聽說她從前在夜市擺攤，普通話都說不利索。"
我握緊話筒。
周既白站在許清妍身邊，沒有替我說話。
他只是低聲提醒："開始。"
我按流程開口。
"歡迎各位來到許清妍小姐的歸國歡迎宴。"
臺下有人故意舉杯。
"介紹一下你自己啊，周**。"
"讓我們聽聽，周少花那么大力氣找回來的人，到底有多不一樣。"
許清妍輕輕拽了周既白的袖口。
"別這樣，南枝姐會緊張。"
她越勸，臺下越起哄。
周既白皺眉。
"林南枝，說幾句。"
我看向他。
"你想讓我說什么？"
他壓低嗓音。
"別掃興。"
我笑了。
"那我說，許小姐胸口這枚胸針很好看。"
許清妍臉上的笑停了一瞬。
我繼續(xù)說："名字叫月枝，寓意月色照枝，舊人有歸處。"
臺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