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，甚至聽不出憤怒。
“我知道?！鄙蝮@鴻看了我一眼，“回頭宗門會補償你?！?br>補償。
又是補償。
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不是那種想笑出聲的不可笑，是那種——想哭都哭不出來的可笑。
“好。”
我說。
然后轉身走了。
不是因為我大度。
是因為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他們早就習慣了我的退讓。早就把我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。
在他們眼里，沈昭寧就是那個永遠會答應、永遠會原諒、永遠不會真正生氣的大師姐。
一個工具。
一個**板。
一個——等他們所有愿望都實現(xiàn)之后，才會想起來補償一下的——外人。
我走出大殿的時候，陽光很好。
照在身上，卻冷得刺骨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眼前忽然劃過一行字。
不是幻覺。
是確確實實浮在空中的、發(fā)著光的字。
終于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？我都快急死了。
我愣住了。
緊接著，第二行字飄了過來。
沈昭寧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堅強？很能忍？
告訴你吧，再過三個月，你會被誣陷偷取宗門至寶，被打碎靈根，廢去修為，逐出師門。
第三行。
**行。
第五行。
它們像雪片一樣涌來，密密麻麻地浮現(xiàn)在我眼前的空氣中。
然后蘇念卿會踩著你的頭說：“大師姐，多謝你替我養(yǎng)了這么多年的修為?！?br>沈驚鴻會親手廢掉你的丹田，因為“念卿需要你的靈根”。
你會在一個雨夜里，死在一座破廟里。沒人收尸。
死之前，你還在想：“如果我當初拒絕了他們，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會不會不一樣？當然會??！
你要是早點覺醒，哪還有后面這些破事！
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，這個女主怎么回事！
別忍了！給我沖啊?。?！
我看著這些字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彈幕。
這是彈幕。
有人在看著我。
或者說——有人在看著“我的故事”。
而我，似乎是一個故事里的“虐文女主”。
三
最初的反應是荒謬。
怎么可能？我活生生站在這里，有血有肉，怎么可能是一個——
可彈幕還在繼續(xù)。
姐妹們別急，還有三個月呢，女主會覺醒的。
覺醒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