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碾壓聲響。他比宋硯高了將近一個頭，站在一臂的距離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廢話少說，”劉威收起笑容，下巴微微揚起，這是他慣用的壓迫姿態(tài)，“昨天的條件還記得吧？語文選擇題，寫完把答案傳出來。不難為你，你只要最后從后門出來的時候往窗戶上貼一下就行，有人會去拍?！?br>“我要是不傳呢。”宋硯說。
“不傳？”劉威挑了一下眉毛，轉(zhuǎn)頭看了看兩個跟班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段子，然后又轉(zhuǎn)回來，眼神忽然冷下來，“你上次不傳的后果忘了？你那個膝蓋在地上磨了多遠(yuǎn)？二三十米有沒有？哭了一整個午休。我們宋大學(xué)霸那次真是——嘖嘖?！?br>王松在后面笑出了聲，但他剛笑了兩下就停住了。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宋硯在聽這些話的時候，臉上沒有任何恐懼，甚至沒有任何憤怒。那張臉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像一面結(jié)了冰的湖，你在湖面上怎么砸都濺不起一滴水花。
“劉威，”宋硯開口了，聲音不響，但每個字都像是被壓實了的雪，“你記不記得高二那年，你用拖把桿打我們班那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男生？他在地上抽搐的時候你們還在笑。記不記得上個月你在食堂把一個女生的飯盤扣在她頭上，因為你追她沒追上？這些事情你還記得嗎？”
劉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