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終表彰晚會上，我端著160萬的獎金信封，沖臺上給我**花的行政姑娘開了個玩笑："嫁給我吧，工資卡歸你管。"三百多號人笑翻了，她紅著臉跑下了臺。我以為就是一句醉話，過兩天誰也不記得了。第二天一早，人事總監(jiān)板著臉通知我：董事長要見你。我腦袋嗡了一下，推開門，顧正則端著茶杯看我，第一句話就把我拍懵了："聽說你想娶我女兒？來給我做女婿怎么樣？"
......

華盛醫(yī)藥集團的年終****，今年搬到了濱江國際會議中心。
三百多號人坐得滿滿當當。
我坐在新藥研發(fā)部的位子上，西裝扣子勒得有點緊。
今年公司最大的成果，是我?guī)F隊攻下來的那個緩釋制劑工藝改良項目。這套新工藝把主力產(chǎn)品的生產(chǎn)成本砍掉了三成，光上半年就多賺了兩個多億。
主持人是人力資源部的趙秀琴，嗓門亮得能掀屋頂。
"下面宣布，年度突出貢獻獎獲得者，新藥研發(fā)部經(jīng)理，林致遠！"
掌聲炸開。
我站起來，扯了扯領帶，走上臺。
獎杯沉得壓手，還有個燙金的紅封。
我低頭瞄了一眼。
獎金：160萬。
我工作七年，從沒見過這個數(shù)。
"林經(jīng)理，恭喜。"
給我**花的是行政部的新人顧念初。
二十三四歲，個子不高，圓臉，說話輕聲細語的那種。她踮著腳給我別紅花，夠不著，又踮高了一點。
我彎下腰配合她。
臺下有人起哄了。
"林經(jīng)理！表個白??！"
"這么好的場合，錯過了沒下回！"
"追人家顧小姐啊，多般配！"
笑聲一浪接一浪。
我本來想擺擺手混過去，但今晚啤酒喝多了，腦子有點飄。
主持人把話筒遞過來，我接了。
"行吧，大伙兒都這么說了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"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"顧小姐。"我轉過身看著她，故意把表情端得很正式，"嫁給我吧。"
"年薪160萬，工資卡全交你管。"
臺下直接沸騰了。
口哨聲、拍桌子聲、起哄聲混成一團。
顧念初愣在那，臉一下子紅透了。
她抿了抿嘴，不知道該怎么辦，匆匆鞠了個躬，轉身小跑著下了臺。
"哈哈哈哈！"
"林經(jīng)理行啊！"
"這是真表白還是假表白？"
我舉著酒杯笑了笑："開玩笑的，開玩笑的，大伙別當真。"
一口干了杯里的酒。
回到座位上，幾個哥們湊過來。
研發(fā)部的**拿胳膊肘懟我："致遠，你牛啊，三百多人面前表白。"
"別鬧，醉話。"
"顧念初那姑娘挺好的，要不真處處？"
"人家才二十三四，我都三十一了。"
"八歲差距怎么了？正好。"
我沒接茬。
心里倒是有點后悔。
顧念初去年才入職的應屆生，干行政后勤，平時話不多，做事利索。
我跟她就是開會碰上點個頭的關系。
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開這種玩笑，估計人家心里不舒服。
回頭找個機會道個歉吧。
年會散了，我回家打開手機。
公司大群里炸了。
**那家伙真把視頻發(fā)到了群里。
兩小時不到，轉發(fā)量破百。
連物業(yè)大叔都在下面發(fā)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。
我翻了幾條評論，哭笑不得。
想給顧念初發(fā)條消息解釋一下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算了。
這時候聯(lián)系她，反而越描越黑。
等過兩天風頭過去再說。
我躺到床上。
160萬，扣完稅還剩110萬出頭。
我家里條件一般，爸媽都是普通職工。大學畢業(yè)進了華盛，從最底層的研究員干起。七年，一步一步熬到了研發(fā)部經(jīng)理。
三十一歲，沒房沒車，攢了六十多萬。
這筆獎金，夠在濱江湊個首付了。
想到這兒，我翻了個身，把表白的事拋到了腦后。
賺錢要緊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照常去公司。
一走進大堂，氣氛就不對。
前臺兩個姑娘看到我，對了個眼神，嘴角憋著笑。
電梯里碰到財務部的老張，他拍了拍我肩膀："林經(jīng)理，昨晚睡得好？"
"還行，怎么了？"
"沒事。"老張笑得很有深意，"祝你鵬程萬里。"
我滿腦子問號。
到了辦公室，剛坐下，手機就響了。
趙秀琴的電話。
"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