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！"
"兩千萬！"
"兩千五百萬！"
"買斷。"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把這兩個字說出來的。
"38號再次買斷！"主持人笑了一下，看著我，"提醒您一句，根據(jù)入場驗資，您手頭現(xiàn)金不到五百萬了哦。"
我沒理他："繼續(xù)。"
第三章
第三張照片彈出來之前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顧明皓。
我哥。
"清晚，家里的廠房也**封了。裴修遠的人今天上午帶著文件去的，說我們欠裴氏的貨款，廠房抵債。"
消息最后一句："**醫(yī)療費賬戶也被凍結了。"
我握著手機，面上沒什么表情。
臺上已經(jīng)開始展示第三張了。
比前兩張更過分。
"好家伙，這個角度誰拍的？太會拍了。"
"三百萬！"
"五百萬！"
有人沖我擠眉弄眼："怎么著，裴**，還買不買得起??？"
我收起手機，看向主持人："買斷。"
主持人笑著搖頭："林女士，不是，顧女士，您賬上只剩幾百萬了，五千萬的買斷價，您怎么付？"
"顧家在南城還有一處老宅，市價三千萬，拍賣清算后打個折，湊上我賬戶里的錢，夠不夠？"
主持人愣了一下，看向裴修遠。
裴修遠沒有表態(tài)。
主持人核算了一下："勉強湊夠一個買斷價，但這之后，您真的就什么都沒有了。"
"買斷。"
"唉，何必呢。"有人搖著頭，"為了幾張照片，連祖宅都搭進去了。"
"也就三張，后面二百九十七張呢？有一張算一張，我都要了。"
"癡人說夢。"
笑聲稀稀拉拉的，但每一聲都扎在我身上。
我不看他們。
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顧明皓的消息還停在那里。
**醫(yī)療費。
廠房抵債。
全是裴修遠的手筆。
我嫁給他的時候，顧家雖然不算頂級，好歹也是個體面人家。
兩年。
他用兩年把顧家拆得干干凈凈。
我抬起頭，越過半個拍賣廳看著主位上的那個男人。
他正低頭替白若溪倒酒，好看的手指捏著杯柄，動作輕柔。
仿佛剛才把我扒光了掛在屏幕上的那個人，不是他。
**章
"**張，起拍價兩百萬！"
我沒有動。
這一次，我確實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。
臺下的男人們興奮起來。
"終于消停了？"
"來來來，這張歸我。兩百五十萬！"
"三百萬！"
"五百萬！配上這段描述，值了。"
我坐在那里，看著他們像瓜分獵物一樣對著我的照片出價。
有人湊過來："裴**，你要是開口求我，我?guī)湍阗I一張。不過嘛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"
我沒看他。
他碰了一下我的椅子扶手："別端著了，你現(xiàn)在就是一個被老公扔出來的貨色，大家給面子才叫你一聲裴**……"
"一千萬。"
一個聲音從主位方向傳來。
所有人轉頭，不是裴修遠。
是白若溪。
她站了起來，沖我露出一個笑容："姐姐，這張我?guī)湍阗I斷吧。"
裴修遠看著她，先是微微意外，隨后笑了。
那種笑，是他從來沒有給過我的。
白若溪走了幾步，離我近了些："姐姐當年資助過我讀書的錢，我一直記著。這也算是還你一個人情。"
臺下的人起哄起來。
"瑤，不是，若溪真是好女孩。"
"裴總的眼光就是好，人家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比某些正牌**大方。"
"知恩圖報的女孩子誰不喜歡？不像有的人，花了裴總那么多錢，結果就會在這耍潑。"
白若溪看著我，笑意溫溫軟軟的："姐姐，別怕。"
"虛偽。"
她笑容僵了一瞬："什么？"
"你報恩的方式，就是坐在我的位子上，黏著我的丈夫？"
我往椅背上一靠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"不好意思，我還沒賤到需要一個綠茶和一個**來施舍。"
第五章
"顧清晚。"
裴修遠終于開了口。
語氣冰到?jīng)]有溫度。
我掃了他一眼，轉向主持人："是我的照片，我自己來。"
主持人面露難色："可是您已經(jīng)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