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踹開了他。
把他**在地上，爬不起來，順手在他下巴上留了一道這輩子都消不掉的疤。
我丟下一句話：“下次再碰她一根手指，我卸的就不是你的下巴了。”
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她從身后撲上來，抓住了我的衣角。
跪在地上，眼里**淚看著我：“求求你，帶我走……”
我停下腳步。
她哭得渾身發(fā)抖：“求你了……我給你做奴婢、做牛做馬都行……你走了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彎腰拉起她的手：“不用做奴婢?！?br>“我認識一位好心的小姐，若她愿意，你就有個安身之處了。”
我?guī)е⑷崛フ医羟绲臅r候，姜若晴正在花園里喂魚。
她看了看阿柔，又看了看我。
起初并不想收。
我在她面前跪了整整一天。
一遍遍說這個女孩被打得多慘、被罵得多狠、家里已經(jīng)容不下她。
姜若晴終于嘆了口氣。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?！?br>她收了阿柔做貼身婢女。
從那以后，阿柔把我當親哥哥。
給我縫衣裳，給我做鞋，給我端飯送水。
我臥底任務在身，有太多不方便。
告訴她不用對我這么好。
她把最后一針線咬斷，亮著眼看我：“我的命是你救的，我的新日子也是你幫我求來的?！?br>“那你就是我這輩子的恩人?！?br>“我必須一輩子對你好。”
我當時在心里想——
等任務結(jié)束，我給她留一筆銀子。讓她后半輩子不用靠任何人。
可現(xiàn)在。
“來人！”姜老將軍一掌拍下桌面：“證據(jù)確鑿！拖出去！先斷手腳，再扔亂葬崗喂狗！”

“慢著。”
我一聲冷喝。
看向還在啜泣的姜若晴：“方才府醫(yī)說，這孩子已經(jīng)四個月了？”
“自然！”姜若晴紅著眼。
我笑了：“可是五個月前，大小姐便差我去洛陽替你采買織錦。”
“兩個月前我才回的府。”
“大小姐受孕之時，我壓根不在姜府?！?br>“如何讓大小姐懷上的？”
姜若晴臉色一白。
她顯然忘了這一茬。
我看向管家：“陳管家，每日當值的簽到簿都在你那里。我離府的時候報備過，回府也是按規(guī)矩簽了到，您翻一翻就知道?！?br>陳管家趕緊從柜中翻出冊子。
他恭敬跪在姜老將軍面前：“稟將軍，阿朔五月前離府赴洛陽，兩月前方回?！?br>“簽到記錄清清楚楚?！?br>“這期間，是另一位侍衛(wèi)阿策暫代大小姐貼身護衛(wèi)之職。”
一直站在我身后看戲的侍衛(wèi)阿策，手一抖，差點沒握住刀鞘。
姜家獨女的清白關(guān)乎姜府清譽。
若隨便拿一個人頂罪，讓真正碰了他女兒的男人繼續(xù)逍遙法外，對姜老將軍來說就是奇恥大辱。
他面色鐵青看向女兒：“這么要緊的事，你為何隱瞞！”
姜若晴咬著嘴唇，攥帕子的手微微顫抖。
“來人！把侍衛(wèi)阿策給我拿下！”
阿策猝不及防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我回頭看了這位“同事”一眼：“我不在的時候，你倒是和大小姐走得近?！?br>姜若晴的唇在發(fā)抖。
姜老將軍咬著牙根：“再不從實招來，別怪我姜家不念舊情！”
“我說！我……”
“阿策！”姜若晴厲聲打斷：“你想清楚了再開口！”
我皺眉看向她。
阿策咽了咽口水。拳頭攥緊又松開。
再抬頭，眼神已經(jīng)變了：“將軍！阿朔根本就沒離開過府！”
我一愣。
姜老將軍：“此話怎講？”
阿策將頭狠狠磕下去：“阿朔那幾個月一直藏在大小姐閨房里！他去洛陽是假，留在府中才是真！目的就是事后撇清干系！”
姜老將軍拳頭咯咯作響。
姜若晴猛地撲到父親腳下：“爹！我求您別再問了！”
“女兒難道會袒護欺負自己的人嗎？”
“您再追問下去，女兒的臉面還往哪里擱！”
姜老將軍沉默了。
確實。女兒已經(jīng)遭受了這些。再問，只是在她傷口上撒鹽。
姜若晴的哥哥姜文遠怒不可遏：“把這個**給我拿下！”
“先挑斷他的手筋腳筋！扒光了扔到乞丐堆里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