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，她在醫(yī)院的關(guān)系網(wǎng)比你想的深。"
"她是我老公的前女友，不是我的。她的關(guān)系網(wǎng)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"
趙敏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搖了搖頭。
"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。"
第六章
休假第五天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周姐。
我接起來。
"念念，你現(xiàn)在方便嗎？"
"方便。"
"你出來一趟，到醫(yī)院后門那個咖啡館。有個東西要給你看。"
周姐全名周玉華，是護理部的老員工了。她發(fā)那條消息說"進修名額不是你主動放棄的"之后，我回復過她，但她一直沒再說什么。
到了咖啡館，她已經(jīng)坐在角落里了。
五十來歲，短頭發(fā)，穿著便裝，桌上放著一個檔案袋。
"念念，我直說了。"她把檔案袋推到我面前，"你看看這個。"
我打開檔案袋，里面是一份打印件。
一份來自某國際護理學院的進修錄取通知書。
上面的名字是我的。
日期是五年前。
我看過趙敏給我講的那些事。帶教老師推薦我去海外進修，后來我自己放棄了。
但這份通知書上有一行手寫字，一個很潦草的簽名。
名字看不太清，但備注能看清楚："已回復婉拒,本人家庭原因。"
"這不是你簽的。"周玉華看著我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為這份通知書從來沒到過你手里。是顧行舟直接攔下來的。他拿到通知書之后，以你的名義回復了婉拒。然后告訴你說名額被別人頂了。"
我盯著那行字。
"你怎么拿到這個的？"
"我以前在院辦幫過忙，年底清理檔案的時候，在顧行舟的個人檔案柜里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。他把你的通知書夾在自己的文件里藏了五年。"
我沒說話。
"念念，你不是放棄的。是他替你放棄的。"
窗外有救護車的聲音遠遠傳過來。
我把通知書重新放進檔案袋里。
"這個我留下。"
"你打算怎么辦？"
"你說呢？"
周玉華看著我，笑了一下。
"以前的你要是有現(xiàn)在這股勁，早就不是現(xiàn)在這個局面了。"
從咖啡館出來，我在醫(yī)院門口站了很久。
五年前，我是有機會走的。
去更大的平臺，學更多的東西，過一種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但這個機會被我最信任的人偷走了。
他沒有跟我商量。
他甚至沒有告訴我真相。
他只是讓我以為，我不夠好。
第七章
休假第七天，護士長方姐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"念念，你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？"
"好多了。"
"有件事跟你說一下。省第二人民醫(yī)院下個月有一場護理技能選拔賽，我們院要派人參加。原本報了小劉，但她懷孕了上不了。我想讓你去。"
"我？"
"你入職第一年拿的那個競賽獎，全市第二名，評委給你寫的評語我到現(xiàn)在還留著。這五年你荒廢了，但底子還在。"
我沒有這些記憶，但聽到"第一年全市第二名"的時候，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動了一下。
不是記憶，是一種很深的確認感。
我做得到。
"好。我去。"
"選拔賽在省二院辦，如果成績好，省二院可能會直接拋橄欖枝。"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"方姐，你故意的吧。"
方護士長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，沒承認也沒否認。
掛了電話，我翻出手機里僅有的幾本電子護理教材，開始看。
看了半小時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一件事。
這些東西，我全會。
不是"看了覺得眼熟"的那種會。
是"掃一遍就知道重點在哪，哪里會考，哪個操作步驟最容易出錯"的那種會。
五年的記憶丟了，但肌肉記憶還在。專業(yè)積累還在。
我只是忘了，我曾經(jīng)是個多有能力的人。
或者說，有人讓我忘了。
第八章
選拔賽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傳了出去。
第二天我去護理部拿參賽材料的時候，在樓梯口遇到了沈清漫。
她沒穿白大褂，一身裙子，胳膊上挎著包，像是來串門不像來上班的。
"聽說你要代表市一院去參加省里的選拔賽？"
"消息傳得挺快。"
"你確定你能行？"沈清漫笑了一下，那種關(guān)心里帶著憐憫的笑，"你都五年沒碰過正經(jīng)業(yè)務(wù)了，上去別給醫(yī)院丟人啊。"
"丟不丟人自有評委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