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從此經(jīng)年皆舊夢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爆炒雞蛋干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鐘晚吟紀寒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這些年,京圈豪門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(guī)矩,不比家底厚薄,不比名校光環(huán),只比誰家能娶到鐘家女兒。只因鐘家家規(guī)如鐵,女孩從識字起就要簽下守貞契約,自小只入女校,個個守禮自持,是不可多得的良配??烧l都不知道,身為鐘家千金的門面的我,白天是端莊到刻板的大家閨秀,一到晚上,卻被我的小叔叔死死壓在床上,予取予求。我剛成年的那天,父親領(lǐng)著紀寒舟進門,笑著介紹這是他的拜把子兄弟,讓我叫小叔叔。轉(zhuǎn)頭,紀寒舟就把我?guī)チ?..
那枚鉆石耳環(huán),我太熟悉了。
那是紀寒舟送我的畢業(yè)禮物,說是獨家定制,世上僅此一對。
此刻,它正被堂姐用兩根手指嫌惡地捏著。
“你看,這東西這么俗氣,肯定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女人?!?br>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,那里空空如也。
是什么時候掉的?
是在幕布后,還是在洗手間?
我的腦子嗡嗡作響,完全無法思考。
堂姐還在喋喋不休:“我一定要把她找出來,讓她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跪下給鐘家道歉!”
京圈出名的****傅云崢走了過來,瞥了一眼,“這種款式,我一個朋友也給他養(yǎng)在外面的小情兒買過,地攤上淘的,不值錢?!?br>
小情兒,地攤貨。
原來,紀寒舟送我的獨一無二,不過是這種東西。
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仿佛潮水般涌來,幾乎要將我溺斃。
就在我快要窒息時,一只手忽然伸到我面前,掌心躺著一對簡約的耳環(huán)。
傅云崢的聲音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調(diào)侃:“鐘小姐,怎么東西掉了?”
我猛地回神,飛快地接過耳環(huán)戴上,指尖冰冷得發(fā)顫。
我逃過一劫。
宴會廳內(nèi),音樂聲漸漸平息。
我徑直走向鐘家的幾位長輩,垂下眼簾。
“我同意嫁給家族為我選定的人?!?br>
幾位長輩面面相覷,那位向來嚴厲的三姑婆皺起眉頭:“晚晚,你之前不是一直推托,說心里有人?”
“那是以前不懂事。”我聲音干澀,甚至帶著一絲自嘲,“現(xiàn)在想通了,什么情愛,哪有家族利益重要。”
長輩們反倒為難起來:“可你推了一年又一年,現(xiàn)在京圈里還有意愿選你的,只剩下傅家那個……傅云崢了。”
我沒有一絲猶豫:“我嫁?!?br>
我錯了這么多年了,不能再錯下去了。
剛走出宴會廳,外面卻是一片混亂。
一向清冷自持的紀寒舟,正把一個男人死死按在地上,拳頭一下下砸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好不容易被人拉開。
旁邊一個染著紅色短發(fā),穿著機車服的女人,卻反手給了紀寒舟一巴掌。
“紀寒舟,你憑什么打我男朋友!”
紀寒舟雙眼赤紅,怒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他平時玩得到底有多花?念笙,你的人生不能毀在這種人身上!”
那是我不曾在他臉上見過的,濃烈到化不開的占有欲。
那份小心翼翼的保護,刺得我心臟抽痛。
原來,他不是不懂得女人的名聲有多重要。
他只是,從未在乎過我。
蘇念笙冷冷地看著他:“紀寒舟,你憑什么管我?我和誰在一起,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紀寒舟僵在原地,滿腔的憤怒在蘇念笙的冷漠下化為無力。
他不甘心,卻又不敢再靠近,只能狼狽地追著蘇念笙的背影遠去。
而我身旁,遞來一張紙巾。
是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一旁的傅云崢,“我名聲比剛才那小子還爛,現(xiàn)在反悔還來得及?!?br>
我接過紙巾,擦干臉上的淚痕,轉(zhuǎn)頭看向他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傅先生也知道,我不是什么好貨色?!?br>
說完,我越過他,走到大廳中央,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,親口宣布了我與傅云崢的婚訊。
一切塵埃落定,我把自己關(guān)進房間,只想睡個天昏地暗。
手機卻瘋狂震動起來,是紀寒舟。
“晚晚,快來夜色!現(xiàn)在,立刻!”
“存著我們親密照片的手機,被人贏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