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,朝五晚九。
我困得能站著睡著。
假千金妹妹半夜爬我床上掐我胳膊,逼我跟她爭誰是爸**心頭肉。
我眼皮都抬不起來。
行,你**是吧?
我給。
后來她當(dāng)著全家人的面哭著喊——
"求你別對我好了!"
我打了個哈欠。
第一章
鬧鐘響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剛閉眼三秒。
五點十分,天還黑著。
我摸黑穿校服,襪子穿反了,沒力氣脫下來重穿。
走廊盡頭,沈靈的房間門關(guān)著,里面沒有聲音。
她可以六點半起。
因為她不用像我一樣,花四十分鐘擠公交去學(xué)校。她有爸**車接送。
我是沈家的大女兒,真正的。
一年前被找回來的那種。
但"找回來"和"被接納"之間,隔著十七年的空白。
沈靈在這個家生活了十七年。她叫我媽"媽媽"的時候,我還在福利院的鐵架床上數(shù)天花板的裂縫。
所以我理解。
我真的理解。
我不爭。
我只是困。
——
早自習(xí),我趴在桌上,額頭貼著冰涼的桌面。
課間十分鐘。
我的腦子剛進入那種半夢半醒的灰色地帶,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。
"姐姐。"
沈靈的聲音,甜的,亮的,像一把錐子扎進我的太陽穴。
我沒動。
"姐姐,你昨天是不是跟媽打電話了?打了多久?說了什么?"
我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鉛。
"姐姐,你裝睡也沒用。我問你話呢。"
她的手指戳我后背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我把臉埋進臂彎里。
"……沒說什么。她問我冷不冷。"
"就這樣?"
"就這樣。"
"騙人。"她的聲音拔高了,"媽昨天給你轉(zhuǎn)了一千塊錢,我看到了。"
我沒回答。
那一千塊,是我這個月的伙食費。
沈靈每個月的零花錢是五千。
但她不在意這個。她在意的是——媽主動給我轉(zhuǎn)了錢。
"你是不是跟她哭窮了?"沈靈彎下腰,湊到我耳邊,"姐姐,你能不能有點骨氣?"
上課鈴響了。
她直起身,校裙的褶邊從我余光里晃過去。
我終于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。
眼前一陣發(fā)黑。
——
晚自習(xí)結(jié)束,回到家已經(jīng)十點。
我洗完澡,頭發(fā)還沒干透,整個人砸進床里。
意識開始模糊。
被窩被人掀開。
冷空氣灌進來,我下意識縮成一團。
沈靈鉆進來了。
她的腳冰涼,貼上我的小腿。
"姐姐,你睡了?"
我沒出聲。
"我知道你沒睡。"她的手指捏住我的胳膊,指甲掐進肉里,"姐姐,你說,爸媽到底更愛誰?"
疼。
我想把胳膊抽回來,但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。
"你不說話就是心虛。"她的聲音帶著笑,"你知道他們更愛我對不對?你就是個外人。"
我的意識在墜落。
她還在說話。
聲音越來越遠,像隔著一層水。
"……你以為回來就能搶走一切?做夢。"
我睡著了。
——
第二天,第三天,**天。
每天如此。
課間十分鐘,她來。
晚上十點,她來。
我的黑眼圈從青色變成紫色。
上課開始走神。
模擬考成績掉了三十名。
班主任找我談話,問我是不是壓力太大。
我說沒有。
我只是困。
——
周五晚上。
沈靈照例鉆進我被窩。
這次她帶了一杯冰水。
"姐姐,醒醒。"
冰水澆在我脖子上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水順著鎖骨往下淌,睡衣濕了一片。
沈靈舉著空杯子,笑得眉眼彎彎。
"醒了?那我們聊聊。"
我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精力充沛,像一只逮到獵物的貓。
而我困得骨頭都在發(fā)酸。
她開口:"姐姐,你說——"
"沈靈。"
我打斷她。
聲音沙啞,像砂紙刮過喉嚨。
她愣了一下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,濕睡衣貼在身上,冷得發(fā)抖。
但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"你**,是吧?"
沈靈眨了眨眼,嘴角的笑還掛著,但僵住了。
"你每天來找我,不就是想確認一件事——有人在乎你。"
她的笑消失了。
"我不跟你爭。"我說,"不是因為我怕你,是因為我沒力氣。"
我抬手,把她濕了的那縷頭發(fā)撥到耳后。
她整個**了一下,像被燙到。
"從明天開始,"我說,"
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假千金逼我爭寵,我太困了直接把她寵哭了》,男女主角小棠沈靈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潘玉成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高三,朝五晚九。我困得能站著睡著。假千金妹妹半夜爬我床上掐我胳膊,逼我跟她爭誰是爸媽的心頭肉。我眼皮都抬不起來。行,你要愛是吧?我給。后來她當(dāng)著全家人的面哭著喊——"求你別對我好了!"我打了個哈欠。第一章鬧鐘響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剛閉眼三秒。五點十分,天還黑著。我摸黑穿校服,襪子穿反了,沒力氣脫下來重穿。走廊盡頭,沈靈的房間門關(guān)著,里面沒有聲音。她可以六點半起。因為她不用像我一樣,花四十分鐘擠公交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