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，你快把那個女人趕走！劉莉說她的超市馬上要賣五百萬，這錢可不能飛了?。?王建國拉著婆婆張翠花的袖子，急得滿頭大汗。半個月前，也是在這個院子里，他摟著初戀的腰，教我五歲的兒子喊別人媽媽。他們以為把我騙在城里看店，就能在鄉(xiāng)下悄悄完成換老婆的大業(yè)。我站在流水宴的紅棚子外面，聽著里面這對母子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五百萬互相推諉撕咬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1. 電話手表的秘密
兒子被送回鄉(xiāng)下"封閉式學(xué)習(xí)"的第三天，我撥通了他電話手表的號碼。
接通的那一刻，聽筒里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。
"小寶乖，跟媽媽再念一遍。媽，媽。"
我兒子奶聲奶氣地跟著念。
"媽媽。"
我攥著手機，站在超市收銀臺后面，一動不動。
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帶著撒嬌的甜膩。
"真乖，以后就叫我媽媽，知道嗎？城里那個阿姨太忙了，顧不上小寶。"
電話那頭傳來我兒子猶豫的聲音。
"可是……我媽媽在城里開超市啊。"
"小寶聽話，爸爸說了，以后這個才是你的新家。"
我掛斷電話。
手指發(fā)白，指甲陷進掌心里。
三天前，王建國信誓旦旦跟我說，**在鄉(xiāng)下找了個退休老教師，專門給小寶做學(xué)前輔導(dǎo)。
"封閉式的，不讓玩手機不讓看電視，一個月就能把拼音全學(xué)會。"
我當(dāng)時還覺得他難得操心兒子的教育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他那天搬行李的時候，笑得格外殷勤。
我拿起手機，翻出王建國的微信。
最近的聊天記錄全是"超市進貨單""小寶乖不乖"這類日常。
我點進他的朋友圈。
三天前發(fā)了一條，配圖是鄉(xiāng)下老宅的院子，文字寫著："回歸田園，給兒子最好的童年。"
底下第一個點贊的人，頭像是個年輕女人。
網(wǎng)名叫"燕子歸巢"。
我點進她的主頁。
最新一條朋友圈，是一只小手握著鉛筆寫字的照片。
配文："第一天，加油哦，小寶貝。"
那只小手，是我兒子的。
我認得他手腕上那顆小痣。
我關(guān)掉手機，走到超市門口，把"營業(yè)中"的牌子翻了過來。
撥通了閨蜜趙敏的電話。
"敏子，幫我查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