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**捐了五百萬。設立"顧珩獎學金"。
校慶典禮上，紅幕拉開，金色名牌亮出來。
五百萬捐贈者的名字，不是"顧珩"。
是校董的兒子，秦昭。
副校長說："名字寫誰的，都一樣嘛。"
校長說："以大局為重。"
我說好。
然后走上臺，接過話筒。
"這五百萬，我捐的。名字，被人換了?，F(xiàn)在，我正式撤回全部捐贈。即刻生效。"
全場沒有聲音。
校長追出來："你不能這樣！"
我沒回頭。"下周一你們要付兩千萬***。銀行貸款的擔保方，是我。您自己掂量。"
......
-正文:
第一章
"最后一項議程！揭曉本次承遠大學七***校慶最高額捐贈，五百萬元顧珩獎學金的捐贈者！"
主持人的嗓門拔得很高。
掌聲拍起來了，一片連一片。
紅幕開始動。燈從頭頂砸下來，一道，兩道，三道。
我坐在第一排。
旁邊是助理沈露，手里捏著文件夾。
五百萬。我公司差不多三個月的凈利潤。
但值。
因為這是承遠大學。我從這里走出去的。
幕布拉到底了。
金色名牌立在正中央，燈光打上去，每個字都亮得晃人。
我看過去。
笑還掛在臉上。
名牌上，清清楚楚一行大字：
"500萬元捐贈者：秦昭先生（承遠大學2008級經(jīng)管學院校友）"
不是顧珩。
是秦昭。
"顧總……"
沈露在旁邊倒抽了一口氣。
掌聲還在響。全場都在拍，沒人覺得不對。
因為沒人知道。
臺上，校長賀遠洲和校董會常務理事秦鶴年正笑著握手。賀遠洲的目光從臺下掃過去，掠過我的位置。
沒停。
像沒看見。
主持人還在念："感謝秦昭先生對**的深情回饋！"
"下面，有請秦昭先生上臺！"
掌聲更密了。
秦昭從后排站起來。灰色定制西裝，袖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他沿過道往前走，經(jīng)過我的座位時，腳步頓了一拍。
沒看我。
但嘴角有笑。那種贏了的笑。
他上了臺。
賀遠洲把"杰出校友"獎杯遞過去。秦昭接了，轉身，舉起來。
閃光燈咔嚓響成一片。
他站在燈光下。
用我的五百萬，領他的獎杯。
"顧總，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