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上古饕餮最后的遺孤，每暴露一次真身，壽命減十年。
嫁給龍族執(zhí)法使容淵那天，他捏著我的下巴說："本座此生最厭兇獸，若有兇獸敢踏入我容府——碎骨揚灰。"
我笑著親了他的唇："那我?guī)湍隳サ丁?
三年后，我?guī)е鴥蓚€饕餮崽子在荒城賣餛飩。
容淵踏破城門找到我，懷里的小崽正喊我"娘親"。
他目光冰冷掃過兩個孩子——
"沈酥，你倒是本事大，消失三年，還和野男人生了兩個。"
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的壽命，只剩最后三年了。
1
大婚那天，容府張燈結彩。
整個龍族都知道，執(zhí)法使容淵娶了個來歷不明的女子。
喜堂上，賓客竊竊私語。
"聽說這女子是從荒域撿來的，連個家族都沒有。"
"執(zhí)法使什么身份？怎么娶了這么個東西？"
"誰知道呢，興許是沖那張臉。"
我端著酒杯，笑盈盈地坐在喜堂正中，一個字都沒往心里去。
容淵坐在我身邊，周身氣勢壓得那幾個嚼舌根的當場閉了嘴。
他側過頭看我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刺。
"怕嗎？"
"怕什么？"
"怕嫁錯了人。"
我放下酒杯，湊近他耳邊："容大人，我這輩子什么都怕，就是不怕你。"
他嘴角動了動，沒接話。
酒過三巡，賓客散了大半。
容淵站在書房門口，攔住我。
月光打在他臉上，他的眼睛很冷，冷到骨子里。
"沈酥，有件事我只說一次。"
"你說。"
他伸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拇指微微用力。
"本座此生最厭兇獸。"
他一字一頓。
"若有兇獸敢踏入我容府——碎骨揚灰。"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但臉上的笑沒變。
我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落了一個吻。
"那我?guī)湍隳サ丁?
他愣了一瞬，松開了手。
耳尖紅了。
嘴上還硬撐著："不正經。"
我笑著推開新房的門，紅燭跳了跳，映得滿屋子都是暖色。
他跟在我身后進來，把門關上。
"容淵。"
"嗯。"
"你為什么娶我？"
他背對著我，解著外袍的系帶，手停了一下。
"你猜。"
"我猜不著。"
"那就別猜了。"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沉默了幾息。
然后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