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之后皺眉說：“這顏色晚晴不喜歡。”然后把表盒扔在桌上，連拆都沒拆。
我笑著把這塊表從盒子里拿出來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收拾完照片，我租了一個保險柜，把所有關于他的東西都鎖進去。***、護照、***，干干凈凈，什么都不剩。
然后我打開衣柜，里面掛滿了白裙子。陸璟琛喜歡我穿白裙子，因為蘇晚晴也穿白裙子。我從床底翻出一個旅行箱，把這些白裙子全部塞進去，拉上拉鏈，推到墻角。
三天后，陸璟琛打電話來，說給蘇晚晴辦接風宴，讓我去做陪酒的。
“穿白裙子，化淡妝，別說太多話?！彼淮煤茏屑殻巴砬缦矚g安靜。”
我說好。
掛斷電話后，我對著鏡子拍了最后一張照片。鏡子里的女人很漂亮，但眼神里什么都有，就是沒有光。
我把照片發(fā)給他，配文：“人間不值得?！?br>發(fā)完我就關機了。
手機屏幕上倒映著我平靜的臉。這一刻，我忽然覺得三個月其實很長，長到足夠讓他記住我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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摔碎的花束
接機那天，我穿了白裙子。
陸璟琛說的，必須穿。我站在接機口，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，花店的老板說這種花語是“純潔的愛”，我笑著說對，就是這種。
蘇晚晴出來的時候，我差點沒認出來。真人比照片里更瘦更高，一身香奈兒套裝，拎著愛馬仕鉑金包，蹬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。她看見我的瞬間，眼神閃過一絲錯愕，但很快就恢復優(yōu)雅的笑容。
“你好，你是璟琛的秘書吧？”她伸出手。
“我叫沈清辭?！蔽倚χ舆^她的手，“陸總讓我來接您，這束花是他讓我送給您的?！?br>蘇晚晴接過花，笑容溫婉：“謝謝你，替我謝謝璟琛?！?br>“不用謝。”我說著，把花從她手里抽了回來。
蘇晚晴愣住了。
“他說讓我送給你，但我覺得你不配?！蔽倚χ鸦ㄊe起來，在她面前狠狠一摔，白色的花瓣散落一地，“歡迎回來，這花是他讓我送你的?！?br>整個接機大廳安靜了那么幾秒。
蘇晚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，她的助理沖過來，指著我鼻子罵：“你誰啊你？知不知道她是誰？”
“知道啊，國際鋼琴家嘛?！蔽业皖^看著地上的花瓣，“但我是陸璟琛的女人，所以這花，我送得起，也摔得起?！?br>話音剛落，陸璟琛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：“沈清辭！”
我轉過身，看見他大步走過來，臉色鐵青。他穿著黑色的西裝，皮鞋锃亮，整個人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俊朗，也比任何時候都可怕。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骨頭都響，“我讓你來服務晚晴，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“服務？”我笑了，“陸總，我可不是**?！?br>“你再說一遍！”他舉起手。
我沒躲。
巴掌落下來的時候，我聽見啪的一聲，然后整個人往旁邊趔趄了一下。嘴里的血腥味彌漫開，我伸手擦了一下，指尖沾著鮮紅的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