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規(guī)分月底結算，我是零分。
媽媽一腳踢翻我的凳子，按著我的腦袋往墻上的家規(guī)牌磕：
"你姐滿分！你零分！我怎么生了你這種廢物！"
月初顧甜甜****被抓，轉頭栽贓給我，
我罰跪一整夜，扣了一半分。
之后我天天五點起來做飯拖地攢分，
她又偽造聊天記錄說我跟男生**。
媽媽拿搟面杖打折了我兩根手指，剩下的分全部清零。
我哭著說不公平，換來一巴掌。
媽媽反鎖我在家，帶著甜甜去海邊旅游。
可她不知道，她捧在手心的好女兒顧甜甜，是爸爸和外面女人生的。
第一章 家規(guī)分跪地嘶吼
家規(guī)分月底結算那天，媽媽把積分本摔在桌上。
"念給大家聽聽！"
她叉著腰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爸爸坐在沙發(fā)上沒吭聲。顧甜甜坐在旁邊，手里剝著橘子，眼角帶笑。
我低頭看積分本，上面用紅筆寫著兩個刺目的字。
零分。
"顧安安，你自己看看，你姐一百分，你是零分！你這個月干什么了？"
媽**腳飛過來，正踹在我小腿上，我一個趔趄摔倒在地。
"跪下！"
她一把拽住我的領子，把我拖到客廳墻上掛的家規(guī)牌前面。
"對著家規(guī)給我跪好了！"
膝蓋撞在地磚上，一陣鉆心的疼。
"跪著想想，你為什么拿零分？"
為什么？
月初的時候，顧甜甜月考偷看隔壁桌的答案，被監(jiān)考老師抓了個正著。
她怎么做的？
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拉著媽媽哭："媽媽，是安安讓我?guī)退创鸢傅?，我不敢不幫?
媽媽沒問我一句話，直接罰我跪了一整夜。
四十分，一次性扣光。
之后整整兩周，我每天凌晨五點爬起來。
做早飯。
拖地。
洗碗。
擦窗戶。
給全家人燒洗澡水。
攢回來二十分。
結果結算前三天，顧甜甜又出手了。
她翻了我的書包，找到我的日記本，用我的筆跡仿了幾行字，拍了照發(fā)給媽媽。
那幾行字寫的是我罵媽媽是瘋子，罵爸爸是窩囊廢。
媽媽看完，拿搟面杖把我左手食指和中指打得脫了臼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二十分，全扣了。
零分。
"為什么姐姐隨隨便便就是滿分？我做了那么多事都是零分！這個積分根本不公平！"
我跪在地上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嘶啞著嗓子喊出這句話。
啪。
媽媽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"你敢說不公平？積分是**打的，**會偏心嗎？"
我看向沙發(fā)上的爸爸。
他別過臉，沒說話。
"你姐姐是我的貼心小棉襖，你呢？討債的！"
媽媽把我反鎖在房間里，轉頭摟著甜甜說："寶貝，媽帶你去海邊玩幾天，獎勵你這個月表現(xiàn)好！"
甜甜路過我房間的時候，特意停了一下。
隔著門板，她的笑聲清清楚楚。
媽媽，你不知道。
你嘴里那個天使一樣的女兒，根本不是你生的。
她是爸爸和外面那個女人的孩子。
親姐姐三歲的時候得急病走了，爸爸瞞下死訊，把這個私生女塞了進來，頂替了那個位置。
我七歲那年偷聽到爸爸打電話，他說："孩子我養(yǎng)著，你別再聯(lián)系我了。"
我趴在門縫里看見他掛了電話，轉頭摸了摸甜甜的腦袋，輕聲說了句："以后這就是你家。"
這個秘密，我藏了九年。
不是我不想說。
是我不敢想，說出來之后，媽媽會變成什么樣。
第二章 積分制下的不公
媽**家規(guī)分**，從我記事起就有了。
她在客廳墻上掛了塊白板，左邊寫"顧甜甜"，右邊寫"顧安安"。
每個月初清零，月底結算。
分高的那個，要什么給什么，旅游、零花錢、新衣服，全都有。
分低的那個，罰站、罰跪、挨打。
聽上去好像公平。
可打分的是爸爸。
甜甜洗一次碗，加十分。
我洗十次碗，加五分。
甜甜在外面被人夸一句，加二十分。
我考了班級第一，加兩分。
我不是沒跟媽媽提過。
每次媽媽都說同樣的話："**爸不會騙我，是你自己不努力。"
爸爸更絕，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從十一歲起就沒贏過甜甜。
不是我不夠努力，是規(guī)則本身就是為她定的。
媽媽不光在家里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