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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張照片
我整夜沒睡。
天亮之前,我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,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張照片,一遍一遍地劃拉。血河古尸、車禍現(xiàn)場、黑袍人、母親的臉。
它們像是某種拼圖,每一塊都拼得嚴絲合縫,但拼出來的圖案卻讓我毛骨悚然。
早上七點,我終于鼓起勇氣給陸清音發(fā)了條消息:“學(xué)姐,有空嗎?我有件事想請教你?!?br>她回得很快:“今天下午沒課,老地方?”
老地方是學(xué)校北門外的一家奶茶店。我背著書**去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等在那里了,桌上放著兩杯奶茶,她正低頭刷手機。
陸清音長得很漂亮,但不張揚,屬于那種耐看的類型。她穿了件白T恤配牛仔外套,頭發(fā)隨意扎了個馬尾,看起來和普通大學(xué)生沒什么區(qū)別。但我知道她抖音賬號有三十多萬粉絲,專門靠講靈異故事攢的人氣。
“學(xué)姐?!蔽以谒龑γ孀隆?br>她抬起頭,看了看我的臉色,“你昨晚沒睡?黑眼圈重得跟熊貓似的?!?br>“有點失眠。”我含糊地應(yīng)了一句,然后把手機遞給她,“學(xué)姐,你幫我看看這張照片。”
陸清音接過手機,劃開相冊。
她的表情變化我看得一清二楚。先是漫不經(jīng)心,然后皺眉,再然后瞳孔放大,手指開始發(fā)抖。
“這照片……”她看向我,“你拍的?”
“不是我拍的。”我壓低聲音說,“它自己出現(xiàn)在我相冊里的,刪不掉?!?br>陸清音盯著那張血河古尸圖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機還給我,神色凝重地說:“這張圖不對勁。我見過類似的紋路,是在一本古籍的圖錄上。”
“什么古籍?”
“我去年去省博物館做過一期直播,當時館里展出了一批出土的古代符文拓片。你照片里鎖鏈上的符文,和拓片上的一模一樣?!标懬逡籼蛄颂蜃齑?,“工作人員說那些拓片來自一座唐代古墓,墓主人是個道士,墓壁上畫滿了**邪祟的陣法?!?br>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那……這個呢?”我翻出第二張車禍現(xiàn)場的照片。
陸清音只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。
“這張圖你在哪拍的?!”
“我沒拍過?!蔽抑貜?fù)了一遍,“都是自己冒出來的?!?br>她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我吃痛:“你把這兩張圖放在一起,別劃走?!?br>我把兩張照片的縮略圖并排放在屏幕上。陸清音盯著看了幾秒,然后松開手,后背靠進椅子里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“這張車禍圖里,”她指著屏幕上那個黑袍身影,“她站的位置——在陣法符文里叫‘祭眼’。就是封印被激活時,祭品該站的地方。”
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“學(xué)姐,你能不能說得簡單點?”
“簡單來說,”陸清音深吸一口氣,“拍下這張照片的人,就是激活封印的祭品。而站在祭眼上的人,是負責(zé)‘接引’的使者?!?br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,“這個黑袍人是故意的?她站在那個位置,就是等著把我父母獻祭掉?”
陸清音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沉默了幾秒后,忽然問了一句:“我可以把這張圖發(fā)給我自己嗎?”
“發(fā)吧?!?br>她用手機拍了我的屏幕,剛按下發(fā)送,我相冊里的那張照片突然開始閃爍。
我下意識低頭去看。
黑袍人抬起了頭。
帽檐下那張和母親一模一樣的臉,正對著鏡頭,嘴角微微上揚。然后她開口了,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,是母親的聲音,卻帶著不屬于母親的冷漠。
“小硯,別害怕?!?br>“媽……?”我脫口而出。
“我不是**?!蹦莻€東西說,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,“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臉。不過**還活著,只是被鎖在鏡子里了。想救她嗎?”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撕開第一層封印?!彼f,“用你的血去碰那條鎖鏈。玄溟的束魂鎖會斷一根,你就能打開通往鏡中世界的門。你父母都在那里等你?!?br>“別信她!”
手機里傳來玄溟的聲音,帶著明顯的憤怒:“她就是想騙你解開封印,好讓邪神的力量滲透到這個世界!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,兩個聲音同時在我腦袋里轟炸。一邊是母親的臉,一邊是古尸的聲音,他們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我拍的照片里藏著萬古魔尊》,講述主角沈硯玄溟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岳山的江南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### []第一張照片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(fā)酸。我站在廢棄教學(xué)樓的天臺上,凌晨兩點十七分,夜風(fēng)卷著枯葉從腳邊刮過。周圍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遠處宿舍樓的燈已經(jīng)滅了大半,只剩幾扇窗戶還亮著。我舉起手機,對準夜空拍了一張。構(gòu)圖沒什么講究,就是隨手一拍。最近失眠越來越嚴重,室友說我整夜翻來覆去說夢話,可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。睡不著就出來走走,這是三年來養(yǎng)成的習(xí)慣。我低頭看了眼相冊,準備刪掉剛才拍的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