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總裁模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他正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后面，身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。他穿著高級西裝，手里端著咖啡，對面站著一排西裝革履的精英。：“這個項目，我投了?！保腥碎_始鼓掌。。。。——“這個方案，你下班前改完?！保粋€低沉磁性的男聲突然在耳邊炸開：“女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。，頭發(fā)炸得像剛經(jīng)歷過一場小型爆炸。，嗓子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誰是女人？”
手機屏幕亮著，語氣非常鎮(zhèn)定：
“別在意細節(jié)，短劇臺詞都是這么寫的?！?br>王大壯揉了揉眼睛，確認自己不是在夢游。
桌上的舊手機正在閃爍，屏幕上還顯示著鬧鐘名稱：
“命運開機?！?br>王大壯盯著這四個字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認真地說：“我覺得我的命運可以再睡十分鐘。”
手機立刻震動。
“拒絕。主角遲到可以，但主角賴床不行?！?br>王大壯一邊打哈欠一邊下床。
“遲到不比賴床嚴重？”
手機顯示：
“遲到有劇情，賴床只有窩囊?！?br>王大壯：“……”
這手機雖然只花三百塊，但打擊人的能力像三萬塊培訓出來的。
他拖著拖鞋走進衛(wèi)生間，開始刷牙。
剛把牙刷塞進嘴里，手機就亮了。
“今日任務(wù)：開啟霸道總裁模式。”
王大壯**一嘴泡沫，含糊不清地問：“什么模式？”
手機重復：
“霸道總裁模式?！?br>王大壯差點把牙膏沫咽下去。
他趕緊漱口，拿毛巾擦臉。
“我就是個普通上班族，一個月四千八，社?？弁?，房租扣完，吃飯扣完，剩下的錢連霸道總裁家的狗都養(yǎng)不起。你讓我演霸道總裁？”
手機很平靜：
“真正的霸總，不在于有沒有錢?！?br>王大壯一愣。
“那在于什么？”
手機：
“在于有沒有病。”
王大壯：“……”
手機又補充：
“霸總的核心精神是：不看場合，不講邏輯，不顧他人感受，堅定地說出讓所有人尷尬的臺詞?！?br>王大壯聽完，忽然覺得這件事他有點熟。
公司里有些領(lǐng)導開會的時候，也挺像霸總。
區(qū)別就是電視劇里的霸總承包魚塘，公司里的領(lǐng)導承包周末。
手機繼續(xù)發(fā)布任務(wù)：
“今天，你要在公司制造一次強烈人物反差。”
王大壯警覺起來。
“怎么制造？”
“第一步，遲到?！?br>“不行！”
王大壯立刻拒絕。
“我上個月已經(jīng)遲到三次了，再遲到李經(jīng)理能把我做成公司反面教材?！?br>手機：
“放心，遲到是霸總登場的基本配置。普通人按時到崗，主角壓軸出場?！?br>王大壯看了看墻上的鐘。
七點十五。
他平時七點二十必須出門。
“你少忽悠我，我壓軸出場以后，壓的可能是工資?！?br>手機屏幕一閃：
“為了劇情，請穿得像一個掌控全場的人?！?br>王大壯打開衣柜。
里面的衣服很樸素。
幾件洗得有點發(fā)白的T恤，兩條牛仔褲，一件公司年會發(fā)的外套，還有一件黑色西裝。
這件西裝是他表哥結(jié)婚時借給他的。
后來表哥離婚了，西裝也沒還。
王大壯拎起西裝，抖了抖。
灰塵飛出來。
手機屏幕亮起：
“檢測到古董級戰(zhàn)袍?！?br>王大壯拍了拍西裝。
“你懂什么？這叫成熟?！?br>手機：
“肩寬不合適，袖子偏長，整體氣質(zhì)像房產(chǎn)中介臨時轉(zhuǎn)行賣保險?！?br>王大壯咬牙。
“你就說能不能穿吧。”
手機：
“能。霸總最重要的是自信，不是合身。”
王大壯換上西裝，對著鏡子整理領(lǐng)口。
鏡子里的他，確實比平時精神一點。
前提是忽略他下面穿著一雙拖鞋。
手機震動：
“請更換鞋子。霸總可以油膩，但不能像剛倒完垃圾?！?br>王大壯換鞋時，又看了看自己頭發(fā)。
頭發(fā)不太聽話，左邊翹起一撮，像不服從公司管理的員工。
他沾水按了半天，那撮頭發(fā)依然堅強。
手機建議：
“放棄吧。它比你有主見?！?br>王大壯沒再掙扎，拎起包沖出門。
剛跑到樓下，他發(fā)現(xiàn)小區(qū)門口的早餐攤已經(jīng)排起了隊。
豆?jié){、油條、包子、煎餅果子。
香味像命運一樣拉扯著他。
王大壯猶豫了。
手機立刻提醒：
“霸總不吃路邊攤。”
王大壯看著煎餅果子。
“霸總吃什么？”
手機：
“黑咖啡。”
王大壯問：“苦嗎？”
“苦?！?br>“貴嗎？”
“貴?！?br>“飽嗎？”
“不飽?！?br>王大壯果斷走向早餐攤。
“那霸總也得尊重胃。”
他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?jié){，一邊趕地鐵一邊吃。
結(jié)果西裝太緊，他一抬手，袖子差點把豆?jié){杯打翻。
手機屏幕在口袋里亮起：
“當前畫面：落魄霸總早餐自救?！?br>王大壯低聲說：“閉嘴?！?br>旁邊一個大媽看了他一眼。
王大壯立刻裝作沒事，挺直腰板，用一種很深沉的表情咬了一口包子。
手機：
“表情不錯，像在咀嚼商業(yè)機密。”
到了地鐵站，王大壯本想從容進站。
可現(xiàn)實不允許。
早高峰的地鐵站，根本沒有從容。
所有人都像被生活按了加速鍵。
王大壯被人群推著往前走，西裝外套被擠得皺皺巴巴，剛營造出來的一點精英氣質(zhì)，瞬間被擠成了實習生。
手機小聲提示：
“保持霸總氣場?！?br>王大壯被擠得腳尖離地。
“我現(xiàn)在只想保持呼吸。”
上了地鐵，他被夾在兩個上班族中間，左邊的人在打電話罵供應(yīng)商，右邊的人在看短視頻笑得肩膀發(fā)抖。王大壯站在中間，像一塊沒有感情的職場夾心餅干。
手機忽然震動。
“請練習霸總臺詞?！?br>王大壯緊張地左右看看。
“現(xiàn)在？”
“對。角色需要提前進入狀態(tài)。”
王大壯壓低聲音：“我不要。”
手機：
“跟讀：很好，你已經(jīng)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?！?br>王大壯咬牙：“你再鬧，我把你恢復出廠設(shè)置?！?br>手機：
“恢復出廠設(shè)置需要密碼?！?br>王大壯冷笑：“密碼是什么？”
手機：
“你的***余額?！?br>王大壯沉默了。
那確實沒人猜得到。
手機繼續(xù)催促：
“跟讀?！?br>王大壯無奈，小聲嘀咕：“很好，你已經(jīng)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?！?br>旁邊正在看短視頻的年輕人忽然抬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王大壯立刻轉(zhuǎn)頭看廣告牌，裝作自己只是個普通***。
手機評價：
“臺詞情緒不夠，霸氣不足，尷尬有余?！?br>王大壯：“我要上班，不是去演爛劇?！?br>手機：
“人生本來就是爛劇，區(qū)別是有沒有人給你剪輯?！?br>王大壯被這句話堵了一下。
他本想反駁，但仔細一想，又覺得有點道理。
他的生活如果不剪輯，確實全是廢片。
遲到、加班、扣錢、挨罵、吃泡面。
連**都是工資到賬三分鐘。
八點五十八分。
王大壯終于沖進公司大樓。
他一邊刷門禁，一邊看時間。
手機在口袋里發(fā)出勝利提示：
“恭喜，遲到即將達成?！?br>王大壯氣得想罵它。
“這是值得恭喜的事嗎？”
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明顯停頓了半秒。
“王哥，你今天……穿這么正式啊？”
王大壯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口，努力擺出沉穩(wěn)表情。
“嗯。”
手機立刻提示：
“說：今天，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?！?br>王大壯嘴角一抽。
前臺小姑娘還看著他。
王大壯腦子一熱，差點真說出口。
最后他憋出一句：
“今天，公司空調(diào)有點冷?！?br>前臺小姑娘點點頭。
“哦。”
手機：
“臺詞浪費。氣場下降百分之六十。”
王大壯快步走向電梯。
電梯門剛要關(guān)上，他趕緊伸手一擋。
門打開。
里面站著李經(jīng)理。
四十多歲，地中海發(fā)型，手里拿著保溫杯，表情嚴肅得像剛看完部門報表。
王大壯整個人僵住。
空氣瞬間安靜。
李經(jīng)理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手表。
“王大壯。”
王大壯立刻站直。
“經(jīng)理早?！?br>李經(jīng)理瞇起眼睛。
“不早了。”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。
“劇情點已觸發(fā)?，F(xiàn)在說臺詞?！?br>王大壯低頭，幾乎用氣聲說：“你別鬧?！?br>李經(jīng)理眉頭皺起。
“你嘀咕什么？”
手機：
“說：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?！?br>王大壯心里瘋狂拒絕。
他真的不想說。
可是人越緊張，腦子越容易抽筋。
尤其是王大壯這種平時腦子就不太富裕的人。
李經(jīng)理盯著他。
“你到底在說什么？”
王大壯一慌，脫口而出：
“經(jīng)理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?！?br>電梯里安靜了。
非常安靜。
安靜到王大壯能聽見李經(jīng)理保溫杯里枸杞晃動的聲音。
李經(jīng)理的表情，從嚴肅變成疑惑，又從疑惑變成震驚，最后變成一種對員工精神健康的深切擔憂。
三秒后，他緩緩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大壯，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太大了？”
王大壯瞬間清醒。
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(jīng)從電梯門縫里飄了出去。
“不是，經(jīng)理，我剛才是在背電視劇臺詞?！?br>李經(jīng)理松了口氣。
“哦，電視劇啊?！?br>王大壯趕緊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電視劇?！?br>李經(jīng)理看著他這一身皺巴巴的西裝，又看了看他額頭上的汗。
“那你演得挺油膩的。”
王大壯：“……”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：
“臺詞成功送達。霸總效果：驚嚇大于心動?！?br>電梯到達辦公層。
門一開，李經(jīng)理率先走出去。
王大壯跟在后面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可他的存在感已經(jīng)降不下去了。
因為前臺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時候把他穿西裝遲到的事發(fā)到了公司小群里。
老趙第一個湊過來。
老趙是隔壁工位的老員工，四十歲出頭，頭發(fā)比李經(jīng)理多一點，怨氣比李經(jīng)理多很多。
他上下打量王大壯。
“大壯，你今天什么情況？相親？”
王大壯搖頭。
“沒有?！?br>老趙壓低聲音：“面試？”
王大壯繼續(xù)搖頭。
老趙眼睛一亮：“辭職？”
周圍幾個同事立刻抬頭。
王大壯連忙擺手：“不是！我就是穿件西裝?！?br>老趙嘆了口氣。
“白激動了。我還以為咱部門終于有人站起來了?！?br>手機亮屏：
“老趙：中年打工人，隱藏支線角色，怨氣充足。”
王大壯趕緊把手機扣在桌面上。
老趙看見手機亮字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手機屏幕怎么自己顯示字？”
王大壯心虛地說：“新功能?！?br>老趙點點頭。
“三百塊買的？”
王大壯驚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趙指了指屏幕裂紋。
“高端手機不長這樣。”
王大壯：“……”
上午九點半，部門開例會。
王大壯本想坐在角落里安靜當空氣。
可手機不答應(yīng)。
它在桌下瘋狂震動。
“霸總必須掌控會議?！?br>王大壯用手按住手機，低聲說：“你閉嘴?！?br>李經(jīng)理正在白板前講本周工作安排。
“這個季度，我們要重點提升效率，優(yōu)化流程，增強團隊執(zhí)行力。”
老趙小聲對王大壯說：“翻譯一下，就是活更多，人不加，錢不漲?！?br>王大壯差點笑出聲。
手機立刻亮屏：
“建議霸總發(fā)言：效率不是靠壓榨出來的?！?br>王大壯看著這句話，心里一動。
其實他說不出口。
但這句話確實很爽。
李經(jīng)理忽然點名：“王大壯?！?br>王大壯猛地抬頭。
“到！”
李經(jīng)理皺眉：“又不是點名。你說說，這周客戶資料整理得怎么樣了？”
王大壯站起來。
手機提示：
“眼神冷一點，語速慢一點?！?br>王大壯深吸一口氣。
他想正常匯報。
真的想。
可是昨晚到今天，他腦子里被“霸道總裁模式”污染太嚴重。
他一開口，語氣莫名低沉：
“很好?！?br>李經(jīng)理一愣：“什么很好？”
王大壯也愣了。
手機繼續(xù)提示：
“說：我要的，不是進度，是結(jié)果?！?br>王大壯用最后一絲理智把這句話憋了回去。
然后他說：“資料整理到一半了?！?br>李經(jīng)理臉色一沉：“為什么才一半？”
王大壯張了張嘴。
手機：
“說：因為沒人能命令我加班。”
王大壯心里大喊不行。
嘴上卻因為緊張，冒出來一句：
“因為……昨晚我在思考人生?！?br>會議室安靜了。
老趙低下頭，肩膀瘋狂顫抖。
李經(jīng)理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王大壯，客戶資料明天上午必須交?！?br>王大壯立刻點頭。
“好的經(jīng)理?！?br>手機：
“霸總模式再次失敗，主角屈服過快?！?br>王大壯暗暗咬牙。
屈服快怎么了？
屈服快至少還有工資。
會議結(jié)束后，李經(jīng)理把王大壯單獨叫進辦公室。
王大壯站在辦公桌前，整個人像等待判決。
李經(jīng)理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茶，語氣難得溫和。
“大壯啊?！?br>王大壯心里一沉。
領(lǐng)導開始叫名字后面加“啊”，通常不是好事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？”
王大壯想了想。
困難太多了。
房租快到期，工資還沒發(fā)。
手機會說話，人生被迫開機。
早餐包子漲價五毛，人生雪上加霜。
但這些顯然不能跟李經(jīng)理講。
王大壯只能說：“沒有，經(jīng)理。”
李經(jīng)理看著他：“那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？穿得像要去談幾個億的合同，說話像剛看完二十集偶像劇?！?br>王大壯尷尬地笑。
“我想改變一下形象?！?br>李經(jīng)理點點頭。
“年輕人想改變是好事，但要腳踏實地。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，是把客戶資料整理好?！?br>王大壯點頭如搗蒜。
“明白?！?br>李經(jīng)理又補了一句：
“另外，少看那些不現(xiàn)實的電視劇。什么霸道總裁、豪門逆襲，都是假的。真正的職場沒有那么多戲?！?br>王大壯很想說，經(jīng)理，我今天已經(jīng)演完一整集了。
但他不敢。
從辦公室出來后，老趙立刻湊過來。
“怎么樣？經(jīng)理有沒有批評你？”
王大壯嘆了口氣。
“沒有?！?br>老趙羨慕地說：“那你今天挺成功啊。”
王大壯看著他。
“我成功在哪？”
老趙認真分析：“你遲到、會議發(fā)呆、辦公室談心，經(jīng)理還沒罵你。這說明什么？”
“說明什么？”
“說明他也怕你辭職?！?br>王大壯無語。
“我這種崗位，辭了馬上能招到。”
老趙搖搖頭。
“招是能招到，但能不能招到一個像你這么便宜又穩(wěn)定的，就不好說了?！?br>王大壯發(fā)現(xiàn)老趙說話雖然難聽，但十分準確。
手機亮屏：
“職場真相往往來**魚老員工?！?br>中午快到飯點時，王大壯終于扛不住了。
他把手機拿出來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導演，你這個霸道總裁模式是不是失敗了？”
手機沉默了幾秒。
屏幕緩緩亮起：
“正在復盤?！?br>王大壯等著它總結(jié)。
手機顯示：
“遲到：完成?！?br>“西裝登場：完成?！?br>“電梯偶遇領(lǐng)導：完成?！?br>“霸總臺詞輸出：完成?！?br>“引發(fā)心動：失敗?！?br>“引發(fā)恐懼：成功。”
“掌控會議：失敗。”
“制造社死：超額完成。”
王大壯看完，嘴角抽搐。
“你管這叫模式？”
手機：
“從結(jié)果看，霸道總裁模式不適合你?！?br>王大壯松了一口氣。
“太好了，那以后別搞了。”
手機又亮起一行字：
“建議轉(zhuǎn)型喜劇。”
王大壯皺眉。
“什么喜?。俊?br>手機屏幕閃了閃，自動打開攝像頭，對準他那張被生活折磨了一上午的臉。
“打工人喜劇?！?br>王大壯趕緊捂住攝像頭。
“我警告你，我只是上班，不是給你提供素材?！?br>手機：
“主人，你要相信自己?！?br>王大壯有點意外。
“你終于要鼓勵我了？”
手機：
“你身上有一種非常稀缺的喜劇天賦?！?br>王大壯問：“什么天賦？”
手機：
“你認真活著的時候，就很好笑?！?br>王大壯：“……”
他抬頭看向辦公室。
李經(jīng)理正在喝茶，老趙正在摸魚，同事們正在一邊吃飯一邊抱怨工作。
陽光從百葉窗照進來，落在一排亂糟糟的工位上。
這里沒有豪門，沒有女總裁，沒有幾百億合同。
只有沒做完的表格、沒回完的消息、沒發(fā)的工資和一群想下班的人。
王大壯忽然覺得，手機說得也不全錯。
霸道總裁離他太遠。
但打工人的倒霉日常，他熟啊。
熟得不能再熟。
手機屏幕上彈出最后一行字：
“霸道總裁模式失敗。建議轉(zhuǎn)型喜劇?！?br>王大壯看著那行字，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行吧?！?br>“但你先說好?！?br>手機：
“說什么？”
王大壯非常嚴肅地說：
“喜劇可以拍，飯點不能耽誤?！?br>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“收到。下一場，盒飯開機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