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號碼發(fā)來一段視頻。
畫面里，顧念安坐在韓家客廳。
她抬頭看鏡頭，眼神陰冷。
“沈明棠，你想知道你親生女兒葬在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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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只有十七秒。
最后一秒，顧念安笑了。
她說：“跪下來求我?！?br>手機屏幕暗下去。
我沒有哭。
眼眶干得發(fā)疼。
像被風(fēng)沙磨過。
陸硯舟看著我。
“她在刺激你?！?br>我點頭。
“我知道?！?br>可知道不代表不疼。
那個孩子。
我真正的孩子。
是不是來過這個世界？
有沒有哭一聲？
有沒有被抱過？
還是像一件沒用的東西，被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