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糖葫蘆簽子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溫嶼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林昭昭阿丑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糖葫蘆簽子》內(nèi)容概括:我跳河那天,橋上站著我一手養(yǎng)大的阿丑。他穿著明黃錦袍,身后是皇家親衛(wèi)。他說,姐姐,跪下認(rèn)罪,我就救你。七年前我從廟會撿回他,給他治傷,供他讀書,拿他當(dāng)親弟弟。父親說這孩子眼神不對。我罵父親心狠。后來父親被彈劾入獄,哥哥墜馬斷了腿,我的婚事一夜成空。每一樁禍?zhǔn)陆蹬R時,阿丑都恰好不在場。我家敗落那日,他拿出三千兩銀票說要報恩。一個乞兒,哪來的三千兩?我沒敢問。我該問的。......河水灌進(jìn)鼻腔的時候,...
父親入獄后第二年,哥哥出事了。
他十九歲,剛中了武舉,前程似錦,兵部的人已經(jīng)暗示要調(diào)他去西北歷練。
那天他去城外馬場練騎射,騎的是家里養(yǎng)了三年的棗紅馬,性子溫順,從未失過蹄。
可那天馬瘋了。
暴起,狂奔,連踢帶跳,把哥哥從馬背上甩了出去。
是在山道上,下面是三丈高的石坡。
哥哥摔下去的時候抱住了一棵歪脖子松樹,沒摔死,但兩條腿的骨頭碎了。
大夫搖著頭說,能保住命就是萬幸,腿是不行了。
周叔查了馬料槽子,聞到一股怪味。
"有人在料里摻了瘋草汁。"
報了官,查不出來。
馬場那么多人進(jìn)進(jìn)出出,誰都可能下手。
我趴在哥哥床邊哭,他疼得滿頭大汗,牙關(guān)咬到出血,硬是不吭聲。
"別哭,死不了。"
"腿......"
"腿沒了就沒了,腦子還在。"
阿丑端著藥進(jìn)來,小小的人捧著大大的碗。
"二哥,喝藥。"
他細(xì)心地吹涼了,一勺一勺喂。
哥哥看著他,忽然偏過頭,把藥打翻了。
"出去。"
"二哥?"
"我說出去。"
阿丑怔了一下,低著頭退出去了。
我追出去,他蹲在廊下,撿地上的碎碗片,手指被劃破了,血珠子滾下來,他不擦。
"阿丑,你二哥他心情不好,不是沖你。"
"我知道。"他把碎片一塊一塊碼齊,抬頭看我,"姐姐,二哥是不是覺得我不吉利?"
"胡說。"
"爹也這么覺得。"
他叫我父親"爹"。
從來沒叫過"林大人"或"老爺",從一開始就叫爹。
我當(dāng)時覺得他是真的把這里當(dāng)家了。
現(xiàn)在想來,他連稱呼都算計好了。
叫"爹"才能讓我心軟,讓我站在他那邊。
那晚我去跟哥哥理論。
"你沖阿丑發(fā)什么脾氣?他一個孩子。"
哥哥躺在床上,盯著房梁。
"昭昭,馬場的事,出事前一天阿丑去過。"
"什么?"
"我的親衛(wèi)看到他去馬場轉(zhuǎn)了一圈。"
"他經(jīng)常去看馬......"
"他不是去看馬。他在料槽邊上蹲了很久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懷疑他?他才十歲!一個十歲的孩子怎么可能......"
"爹說他眼神不正。"
"你和爹一樣偏執(zhí)!"
我摔門走了。
那晚我沒睡好,半夜去阿丑房里看他。
他睡著了,被子蹬到一半,手里攥著個東西。
我湊近一看,是我小時候給他的那根糖葫蘆簽子,他一直留著,用紅繩系好了掛在手腕上。
一個壞人會留著恩人的糖葫蘆簽子嗎?
我把被子給他蓋好,回了自己屋。
第二天我跟哥哥說,不許再冤枉阿丑。
哥哥閉了嘴,再沒提過。
但從那以后,他看阿丑的時候總把手放在枕頭底下。
那底下藏了一把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