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報警，我奉陪，正好把前天晚上的錄音也一起交給**聽一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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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葉珩把我叫進了三十七層。
她的辦公室很大，靠窗的一側是整面落地玻璃，城市在下面展開，像一張鋪平的棋盤，遠處的江面在陽光下有一點銀白。
她站在窗邊，背對著我，兩手交叉放在身后。
我在沙發(fā)那側站著，沒坐。
"錄音，"她開口，沒有轉身，"什么錄音。"
"謝銘上個月在城北的凱悅酒店，和一個叫徐可桐的女人見過兩次面。"我說，"第二次見面，我在隔壁包廂，錄了大約四十分鐘。"
她轉過身。
"你在監(jiān)視他。"
"是在觀察。"我說，"經(jīng)紀公司告訴我，遇到和謝銘相關的事情格外注意。我覺得這個指示有**，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些功課。"
她盯著我，眼神很深，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。
"你查了什么。"
"謝銘名下的公司三年前開始虧損，但賬面一直在做，有人在幫他撐著。撐不住了，所以他現(xiàn)在需要一筆大錢。"我頓了一下，"徐可桐是他現(xiàn)任，但她在這件事上不知情，謝銘讓她陪著出席各種場合，目的是維持謝銘本人的社會形象。"
"他缺錢，所以找我。"
"和他上一次聯(lián)系您，中間隔了幾年？"
葉珩沒有回答。
但她的指節(jié)扣緊了，我看見了。
"錄音里，"我繼續(xù)說，"謝銘和徐可桐談的主要是時間線。他說他有一個舊關系要激活，大概需要三個月，到時候資金到位，徐可桐那邊會有安排。"
"舊關系。"她把這三個字嚼了一下，"我是舊關系。"
"是。"
又是沉默。
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更重。
葉珩轉身，走到桌邊，拉開抽屜，取出一個文件夾，放在桌上。
"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