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推搡著跌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,膝蓋磕在臺階上,疼得我差點暈過去。
身后是林宇親戚們的哄笑聲,是白薇薇那群小姐妹的嘲諷聲,是我守了十年的酒店大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的聲音。
“曾可涵,跟你結婚三年,你就只會守著個破婚宴酒店,一點幫不上我!”
“我跟白薇薇在一起了,她爸能給我投五百萬,比你強一百倍!”
“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寡婦!沒有我,你這破酒店遲早倒閉!”
那些話像刀子一樣,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。
我趴在地上,看著酒店玻璃門上映出自己狼狽的影子——頭發(fā)散了,衣服歪了,臉上還有被推搡時指甲劃出的血痕。
那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產。
那是我守了十年的地方。
就這么被人搶走了,連同我爸**撫恤金,連同我最后的尊嚴。
半年后,我聽說林宇的公司黃了,白薇薇卷錢跑了,他欠了一**債,跑到我租的出租屋門口,紅著眼睛說要復婚。
我把他趕了出去。
他在樓道里罵我是“冷血的女人”,說我是“活該守寡的命”。
再后來,我聽鄰居說,他在我門口跪了一整夜,天亮了才走。
我當時只覺得惡心。
可我沒能痛快太久。
一個雨夜,我在出租屋里翻看爸**老照片,哭得喘不上氣,心臟一陣劇痛,倒在了地上。
我死的時候,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酒店以前的照片。
那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東西。
我以為一切就這么結束了。
可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看見了林宇的臉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頭發(fā)梳得油光發(fā)亮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正嬉皮笑臉地湊過來。
“涵涵,明天就要辦婚禮了,你看,這是酒店房產證,你明天婚禮一結束,就把酒店過戶給我爸,以后這酒店就是我們家的了,我保證好好經營!”
他笑得那么真誠,語氣那么溫柔,像極了我當年被他騙得團團轉時,他哄我的樣子。
我愣住了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光滑、白皙,沒有那些年被凍出來的凍瘡,沒有被洗碗精泡粗的關節(jié)。
我猛地抬頭,看見床頭柜上的日歷。
2019年10月15日。
婚禮前一天。
我重生了。
林宇還在那兒說個不停:“涵涵,**媽走得早,我知道你一個人守著這個酒店不容易,以后你就安心在家當**,酒店的事兒交給我爸打理,你也不用那么累了……”
我盯著他那張?zhí)搨蔚哪?,腦袋里嗡嗡地響。
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——他在婚禮上算計我的酒店,他在離婚時搶走我的撫恤金,他讓親戚把我推搡出門,他在我出租屋門口罵我是“沒人要的寡婦”……
我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。
“曾可涵,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林宇有點不耐煩了,把房產證往我面前推了推,“你先把字簽了,明天婚禮上我也好跟我爸交代?!?br>我看著那份房產證,笑出了聲。
“滾?!?br>林宇愣住了,臉上的笑僵在那兒,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滾?!蔽乙话褤屵^他手里的房產證,轉身就往門外推他,“誰要跟你結婚?酒店是我的,錢也是我的,你這種鳳凰男,也配?”
林宇被我推得踉蹌了兩步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:“曾可涵,你瘋了吧?明天就要辦婚禮了,你跟我說不結了?你知不知道親戚朋友都通知了,酒席都訂了,你讓我怎么跟人交代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把他的西裝外套從衣架上扯下來,扔到他臉上,“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林宇急了,伸手想拉我:“涵涵,你別鬧了行不行?是不是婚前焦慮了?我跟你說,我都是為你好……”
“為我好?”我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段錄音,“那這個呢?也是為我好?”
錄音清晰地播放出來——
“薇薇,你放心,等我把曾可涵那個傻女人的酒店弄到手,我就跟她離婚,到時候咱們拿著錢遠走高飛?!?br>“林宇,你可真夠狠的,她爸媽留給她的酒店你都算計?!?br>“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一只小火鴨的《前夫跪著要求我復婚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被推搡著跌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,膝蓋磕在臺階上,疼得我差點暈過去。身后是林宇親戚們的哄笑聲,是白薇薇那群小姐妹的嘲諷聲,是我守了十年的酒店大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的聲音?!霸珊?,跟你結婚三年,你就只會守著個破婚宴酒店,一點幫不上我!”“我跟白薇薇在一起了,她爸能給我投五百萬,比你強一百倍!”“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寡婦!沒有我,你這破酒店遲早倒閉!”那些話像刀子一樣,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。我趴在地上,看著酒...